报喜郁闷得哦了一声,走上前去就拔下了塞在阿丽朵口中的东西。但他能怎么办,给主人当随从就是这种时候用来背黑锅的呗。
“呸!呸!呸!”阿丽朵连吐几口唾沫,瞪着三人就骂:“老娘长这么大还没被这样对待过,你们等着瞧!”说着,她转头对着阿古拉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看你以后怎么在高阳待下去。”
“呵呵,这位姑娘,本……”
不待富大善人表完情,阿丽朵对着他就是一口唾沫,然后讥笑道:“堂堂知县居然使下三滥的手段,读的书都让狗吃了你。还大言不惭以德服人,我服你老母!”
“够啦!”富不同一声厉喝,接着上前就是一个耳光打在了阿丽朵的脸上。“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千万别骂我娘。报喜!”
“在,少爷!”
“把这娘们儿给我堵上!”
“哦!”
报喜真是有些无语了,少爷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累死他们这些当小人的了。
看着报喜费尽周折也不能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塞回阿丽朵嘴里,那娘们儿还一口口的骂自己,富不同是再也受不了了。拿过报喜手中的那团东西,一手捏住阿丽朵的脸颊就往她嘴里塞去。
阿丽朵用力挣扎,眼泪看着都流下来了。而富不同也是咬牙切齿,攒着劲儿把手中的东西往她嘴里挤压。可挤着挤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转头惊讶得问报喜:“这东西是……”
“少爷,小的不是也没法子吗?这屋子能塞嘴里的都是些毛皮,我担心把这女的噎死了,所以才用了您的袜子。”
富不同一脸的恍然大悟,难怪那黑布隆冬的布团看上去那么眼熟,原来是自己刚换下来的袜子呀。现在怎么办?看着如此美人受此折磨他心中不忍,可放她出来继续咬人又不愿意。琢磨了片刻,他又从怀里的百宝囊里摸出了一只小瓶,轻轻倒了一滴液体出来。
屋子里立刻飘散起一阵芳香,其它两人还没什么感觉,阿丽朵的脸色立刻就不对了。她看着富不同,委屈的泪水哗啦哗啦得流了下来,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那,如果我放你出来,哦不是,把这东西拿出来你还骂我不?”
“呜呜呜呜…”
“我心软,不忍心再伤害你。这样,你发个誓吧。”
“呜呜呜呜……”
“好吧,你不再骂人咱们什么都好说。”说着,富不同就将自己的袜子从阿丽朵的口中取了出来。
这袜子一离口,阿丽朵张口就要对着富不同吐上一口。可见那个瘪三又把那只粘着液滴的手指伸了过来,她立刻就闭上了嘴,只是用杀人的眼光狠狠得瞪着他。
富不同摇晃着手指嘿嘿直笑,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
“看,这样多好,大家各退一步,你好他好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