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就算是去相府也只是带些常见的礼品,今日却是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以为还以为是娶亲來的。
苏瑾指挥一个车夫将箱子打开,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里面的奇珍异宝多不胜数,只怕苏瑾在王府这么长时间都沒有在库房里见到这么多,玉如意,八宝璎珞,拳头大的夜明珠......
苏瑾指了指箱子,走至马车前狐疑问:“这些,是你家王爷命令的?”
抱着剑的风阳眼睛一挑,道:“王爷只命令属下将王妃和这些珍宝送至相府,其他的,属下一概不知!”
苏瑾托着下巴,來來回回看了几次,自言自语:“萧聿打什么算盘?”
马车边的风阳听得,嗤了一声,也不知道王爷发了什么疯几乎将所有的宝贝都拿出來,却白做了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句话声音很小,苏瑾还是听到了,罢了罢了,她向來与风阳这小人不对盘,随便去。
旁边已经有太监弯了腰,苏瑾看也不看,径直双手一撑,轻跳上马车,这倒是让风阳侧目,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小声道真奇怪!
在他眼里,名门闺秀为了显示地位都是踩着奴才的背上下马车,她倒大胆,有些功夫直接跳上去了,苏瑾随即眯了眼睛,朝他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风侍卫,驾车,走起!”
到了相府门前,已经有一大片人迎接。苏瑾顾不得那么多,拉起苏宸睿,提起裙角绕过长廊,便朝着娘亲房内而去。
“老哥,娘的身体怎么回事,严重吗?”
苏宸睿略带忧心的道:“前些日子,娘突觉身体不爽,整日里沒有精神,便请了太医來看,太医看了后说是无大碍,许是冬日气候不适,吃几味药调理便好,谁知这么些天了,竟是毫无起色!”
推开房门,浓重的药味扑鼻而來,穿着宝蓝色绣花长衫的女子正在床边服侍南宫澜,见他们來了,放下手中的药碗,抽了绢子,站起身微微福礼,“相公,王妃!”
苏瑾微一点头,苏宸睿道:“娉婷,今日娘亲身体如何?”
谢娉婷答:“今日已是好了许多,方才服了药,刚躺下,相公小声些,莫惊动了母亲。”
边说着,将南宫澜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苏瑾不觉一阵温暖,嫂嫂身为谢家娇女,却无一点恃气凌人的性子,心细和善,如今怀着身孕还亲力亲为,见此小声道:“嫂嫂,你怀了孩子这些事情不妨就交给下人去做,免得累着!”
她温婉一笑,“不碍事的,娘对我很好,让下人來照看总归是觉得不安心!孩子挺安静的!”
说完,她下意识地往了嘴,朝苏瑾腹部看去,苏宸睿一时有些恼:“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苏瑾知道他们是不想让自己伤心,轻捶了下苏宸睿的手臂,“哥,说什么呢,你好几天沒见到嫂嫂了吧,快带着嫂嫂去歇息,要是累着了肚里的孩子,看你怎么跟爹娘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