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这么喜欢她啊,居然沒看出來,其实我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只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而已,你如果爱她就应该尊重她的决定,不过也不容易了……”
声音淡淡的,我们就在那样一个小小的屋子里,一边熬药,一边谈心,时间放佛过的非常快,一点点的,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慢慢减小,其实元恩我们成为敌人就是因为我的这个身份,还有九爷和五爷的咄咄逼人,现在來讲,很多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了,我的存在并不会给他们带來一丝一毫的帮助,既然如此,可能,也就沒什么太过重要的了。
“慕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題现在也不能说么。还是你要亲口告诉楚皓宣,让他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
我低下头,这个问題现在要讲么。还是说我要一直保留下去,成为所有人心中的一个迷。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大夫的大儿子虎子匆匆跑來,将我们的话題生生给打断了,他慌张的说:“我爹他,也感染了。”
此话一出,我彻底的绝望了,人都说,医生治病救人行,但是要救自己,就是难上加难了。
“你爹怎么会染上的。快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抓住他的手,也不管他有沒有染病的可能,便好奇的问出我内心的疑惑。
“前些日子爹去给人看病,那是城东的刘家,很穷,爹这两日去看病的时候都沒有做什么保护措施,那家病得很严重,一着急之下,可能就感染了,元心哥,你们说怎么办啊。”
小伙子脸上尽是汗水,他充其量也就14.5岁,掩盖不去稚嫩的脸颊,这样的年纪在现代正是美好的岁月,上学享受青春,而不是像虎子一样,已经要扛起家庭的重担了,前几日还听他爹偶然说起要给他说媳妇的事來着。
古代的孩子果然成熟的早,但是在很多事情上,还是不能表露的很内敛,就像现在,他依旧会哭的伤心,依旧会慌张,所以,孩子就是孩子,我还是主张20多岁才要结婚的国家政策。
“别着急,我去看看。”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便起身准备和他一同去,顾钧想要拉住我,被我硬生生的阻绝了,我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便什么都沒想的尾随而去。
村子里的大夫姓马,我嫌叫马大夫太别扭,所以就大夫大夫的叫他,而且这大夫的癖好实在是让人无语,给自己儿子起名偏叫什么虎子,一马一虎,这家里能不乱套了么。
这不,马大夫的妻子因为他从來都是济世救人,也不挣几个钱,听虎子说早年就走了再沒回來,他原有个妹妹,可是因为小时候染风寒,马大夫当时正给别人看病就沒顾上,妹妹就这么活活的发烧烧死了。
其实这样的医生在哪朝哪代都是让人尊敬的,可是我为什么觉得他榆木脑袋,愚不可及。什么能比得上家人重要,你顶着大家对你圣人的光环,却要内疚一辈子,这样真的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