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因为粮草问題陷入了越來越沉重的负担中.索性就驻扎在当地一个叫做黑河的地方.也就是现在哈尔滨所在的位置.四周一片荒凉.虽然正值盛夏.可是温度却一点都沒有温暖的感觉.
我以前生活在长春.和黑龙江的纬度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却从來沒觉得居然可以这么凉爽.是的.是凉爽.我觉得我现在就像90年代放在棉被里卖的冰棍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箍的实在难受.却不能脱.
原因之一就是这帮老爷们.每每在吃饭的时候都光着上身.他们说话粗声粗气的.招呼我也脱光光.不要做什么正人君子.每每这个时候.元庆和顾钧就在一边闷头不做声.憋笑的样子着实让人非常想揍他们.极度不爽.
我推了推元庆.示意他不要这样沒大沒小.他也无话可说.只是每日更加勤奋的工作而已.
军队驻扎已经三天了.上面下拨的粮草一直不能有效供应.再加上忽冷忽热的天气.大家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经常会看到不停咳嗽的士兵.还有因为吃不饱饭而去啃食草根树皮的.
大约又过了两天.开始不断传出有瘟疫的情况.人心惶惶的让大家开始产生抵触厌烦情绪.林师傅和其他师傅在做饭的时候也都沒什么精神.有个小个子打下手的连着几日卧床不起.军医也來看过.却不知是什么原因便一直拖着.
顾钧见多识广.走到我身边小声嘀咕:“这就是瘟疫.你可小心点儿.沒什么事儿不要往前凑合.不然死的就是你自己.”一听瘟疫这两个字我就浑身一激灵.以前也就在电视上看过.古代瘟疫和现代的禽流感SARS一样.染上沒能好好调理就只有死路一条.哪像现代有很好的医疗设施.再不济隔离开來.至少不会传染.
而此时此刻.这遍地是人的状况.睡觉都挤在一张通铺上.再加上环境不洁.作息不稳.很容易就染的每个人都逃不出此种悲剧的场景.
我有幸经历过中国最严重的一次流感.便是SARS的广泛流行.我记得那个时候出门戴口罩.根本不敢去人多的地方.连出门旅游.探亲访友都必须小心翼翼.整个社会好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当中.似乎沒有可信任的人.沒有可信的事一样.
我承认当时年纪还小.并不能完全懂得这样的感觉.只是不能开运动会.不能出去玩心里不顺心罢了.如今我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死亡的來临.
从那个小士兵开始出现症状之后.军队里接二连三的出现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的人.大家不但慌张.而且心情不爽还聚众斗殴.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会明白什么礼让的道理.
军医说他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这次的貌似要严重很多倍.沒办法.我们火头军就要拨过去一些照顾伤员.我靠着我仅有的那么点儿知识.便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军医.我以前倒是知道一些处理瘟疫的方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奏效.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看它蔓延的强.你先听我说说看对与错.您再自行决定采用不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