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帘下的叶正天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这两女人还真是疯狂,居然玩滴落,真他娘的刺激。
这一刻叶正天忘记在楼顶吊下来时一个劲的大骂,也忘记了外面寒风凛冽,视线焦距大床上。
一滴接着一滴滚烫的蜡烛,从竹小姐白皙的脖颈向下,那坚挺的高峰间滴滴殷红的烛液滴落到上面,接着又滴落在最高峰。
亢奋压抑不住的嘤咛从竹小姐口中发出,床上几片大红色的玫瑰花瓣飘荡起来,在空中翩翩起舞。
随着身躯一直向下,那从灵魂深处的惊呼声连叶正天听得都于心不忍,手掌狠狠捏住窗帘。
这两女人真是太会玩了。
既有玫瑰花的芬芳娇媚动人,既有着蜡烛的情趣诱惑。
叶正天大感今晚来的是时候。
夜间十一点的天空早就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将幽深的小巷照耀的一片通白,五光十色的汇聚在都市的夜空中,唯一缺少的就是雪花,如果今晚再下一场雪就更美了。
一支蜡烛燃烧了它的使命,没有给人带来光亮,却带来了无尽的销魂,竹小姐茭白的酮体上被烫的到处都是红色印记,随着前台低下头,将脑袋埋在竹小姐的美腿间,平坦在床上的竹小姐娇躯,正好充斥在叶正天的视线以内,可惜这么美好的风景被前台这个挺着翘臀的贱女人遮住。
不,两个都是贱女人,一个是男人变形过来的贱婢,一个是人尽可夫的贱人。
这两个女人搭配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一次高峰的来临竹小姐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不停的喘息着,身体跟着起伏着,那傲人的身躯闪烁着激情过后的余晖。
当前台接着从抽屉中掏出一根黑色的皮鞭,叶正天直接顶不住了。
这两个女人真是他娘的变态到了极点,一个扮演着小攻攻的角色,一个演绎着小受受的角色。
这种大尺寸的爱情动作片,不要说叶正天,估计就连阅尽天下片,已经达到有码也无码的张夜也没有看过。
真是太他娘的刺激了,叶正天手里紧紧的拽着窗帘,看着光着身躯站在床上一边挥动着手里的黑色皮鞭,一边变态的大叫着,声音没有叶正天在电梯中的酥酥麻麻,仿佛被捏住咽喉发出的公鸭嗓音,要多难听就有听难看。
不过很贴合气氛。
本来就是两个变态,这样才更应景。
皮鞭击打在竹小姐洁白的酮体上,那一声声从咽喉深处迸发出的低迷,让叶正天的心都揪疼,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何况还都是漂亮的女人。
看着这一幕叶正天紧紧的拽着白色的窗帘的手力气加了几分。
砰地一声,牢固的窗帘被叶正天整个拽了下来,挥舞的窗帘掉了下来,床上玩着激情游戏的两个女人,顿时全部转身盯着从窗帘下面伸手脑袋的叶正天。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叶正天率先打破平静,看着床上两个不着片裸的女人,讪讪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在旁边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