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拿着话题独自唱起来,他特意挑了一首小情歌,是很流行的老鼠爱大米,这首歌不难唱,他唱的很起劲。
一阵粗轧不着调的歌声,让左暮雪皱起眉头,就连一旁不为所动的王澜也受不了这具有杀伤力的歌喉,宛如公鸭的嗓音加上情意绵绵的手势看的王澜转不过脸不忍再看,她怕忍不住冲上去撕了这家伙的嘴。
“小雪,你看引乐唱歌好听吧!比那些个小明星唱歌都好听”左联姻不遗余力的夸奖起来,道“要是我有闺女肯定嫁给他”这么明显的夸奖让引乐很难为情,他知道自己唱歌的水准是多么烂,要不是想将自己的弱点放出来让左暮雪认为自己还有点小可爱,再给他点脸皮他也不好意思唱。
“那里,那里”引乐讪讪的挠了挠脑袋。
在漂亮的女孩面前你一定不要把她当成美丽,最好把她当成和理发店里三十一次的小妹一样随意,当然不能像她们一样掏出三十块想干什么都干,简单来说就是把他们当普通女人一样看待,这是一个流转与酒吧夜总会的哥们经过无数次千锤百炼得出的结果。
他买了一条上千块的香烟才偷学来的,要不是关系够铁,还不一定告诉他来着。
这年头出来学习都很艰难,要不花钱要不就是花人脉,免费的午餐早就被一群饥不择食的牲口吃了,哪里还有他的分。他腿又不快,人长得又不高,就算摆在他面前也不一定抢得过人家。
这个挠头的小动作也是他偷学来的,因为这样会让女孩觉得自己很单纯,纯的像白口水一样,经过几次的练习,得到的结果很不错,很多女孩觉得他是真的纯,抬头向左暮雪和她一个好姐妹看了一样,忧伤的发现人家根本没有搭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投向他,顿时感觉受了重伤。
“小雪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引了双腿并拢,手臂搭在大腿上,很正式道。
‘我说介意你能不叫嘛”左暮雪洁白的面容露出一丝不耐烦,道“说实话我很介意”不加掩饰的一刀狠狠的扎进引乐的心里,他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继续挠头,这次他不是想让她们觉得自己很纯,而是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无奈举动。
在镇上他经别人介绍也相亲好几个,虽然他人品不行,但在家里的名声很好,谁让他会点小算计,每次相亲的结果都是女方同意他不同意,不是他嫌别人丑,而是那些女人一看就是庸脂俗粉不高雅,唯一一个高中生还拽的很,一起上个街牵她一下小手,像被他非礼一样死命的尖叫,然后对他又骂有打,最后回去说他想带她出开房,气的他当场开着小轿车冲进她家,将她拉出来殴打了一顿。
好好的名声就被她一句话毁了,现在偶尔在镇上见到熟人别人当着他的面不说什么,一等他走开就指着他的脊椎骨大骂变态心理不正常,这还不是他最气愤的,最让他气愤的是这些话还被他听到,这群不长眼的邻居也不知道等他走远些再说,不知道他属狗的嘛!
接下来的日子他相亲的生涯慢慢结束,加上一次到镇上理发厅和小玲一夜激情被警察当成抓住,相亲这条寻找另一半的路彻底被堵死。
被当成抓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最让他觉得丢人的事,几个警察他娘的也不长眼,还什么也没穿就被铐出理头发,外面可是他娘的人来人往的街上,他这张脸是彻底的丢尽了,接下来更让他受不了的逛街买东西的人,居然指着他下半身品头论足,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还说出让他每每想起心里就悲伤的一句话,“好小,都看不清楚”他当时很想硬起来吓唬她一下,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他有心无力。
做这种事被警察抓住的男人,真的伤不起啊。他也想很豪气的很警察来一场真人大pk,可也要等他穿上衣服再说,最后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瞬间击垮,胯间的小兄弟更是萎靡不振的被带上的警察。
到了警察局,一个很严肃的警察很绅士的给了他一条毛巾让他披在腰间,然后才审讯,这让他冰冷的心脏被一条又短又窄的白毛巾暖化,以至于现在没事就邀请那外表严肃内心火热的警察一起出去喝酒。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原来那个看起来高大威猛的警察下面和他一个尺寸。
都是伤不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