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到了极致,梦魇根本使不出魔力,而全靠身体的原始力量生产着。
她很痛!似乎这样的痛与失去擎天的痛是相等的,可感觉却打不相同。
得不到擎天的垂怜那种痛撕心裂肺,而此刻的痛是硬生生撕去皮肉的痛。
同样是痛,痛不欲生!
“再用力些,孩子的脑袋已经出來了,梦魇,忍着痛再使把劲,孩子就能出來了!”
梦魇听到火鸳的话,咬住嘴唇,奋力的将力气使劲推了下去,'啊'一声尖叫,双腿间有东西滑落,腹部顿时轻松起來。
接着,火鸳提起一个肉呼呼的东西,拍打了几下,一阵哭声便穿进了她的耳中。
火鸳用布包裹着孩子,送到几尽虚脱的梦魇面前,眉眼含笑,
“是个漂亮的女孩!”
梦魇挣扎着起身,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粉红色的小人。
这是她的孩子吗?
她是那么小,那么软,皮肤皱皱的就像沒有长开的花骨朵一样一样。
她在哭呢,看那眼泪顺着胖乎乎脸颊流到嘴边,她竟然伸出舌头舔进了嘴巴。
“哎呀哎呀,火鸳你看,孩子在吃眼泪呢!”
梦魇惊慌的呼喊,火鸳靠了过來扑哧一笑,
“她是饿了呢,你给她喂点奶吧!”
火鸳帮助她解开衣服,将孩子邪放在她的臂弯,
“开始吸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话才说完,梦魇哎呦一声直挤眼,
“她咬我呢!不过这点疼比起生孩子,简直跟蚂蚁咬似的!”
梦魇头一次展现柔和的笑容,火鸳见她如此可亲的模样,倒是自在许多。
“孩子长的很想你呢,若是长大,定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梦魇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脊背,慢慢适应了孩子的嚅吸。
“可是自古红颜皆薄命,我倒不想她将來受尽苦楚!”
若是将來孩子长大,遇到一倾心之人却不钟情与他,那么她该多么感伤?
若是像她那样的执拗付出,却因为得不到回应而郁郁终生,该怎么办?
想到女儿将來以泪洗面的日子,她的心痛得抽搐起來。
她是怎么了,竟然想的这么遥远,孩子才这么些大,她真是多虑了。
可是,有一点她很奇怪,为何自己只是一朝之间便胎熟腹中,瓜熟地落?
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前她甚至准备独自拿下这孩子终结他的生命,可是真到看到这个小人的时候,她的心便融化了。
“对了,我让晨希把热水端进來给孩子擦擦干净!我想他比你还记着想见见这个孩子!”
火鸳嘿嘿一笑,“我再给这个小宝贝做几身漂亮的小衣服,让她好好的显摆显摆!”
“火鸳,对于育孩,你为何懂得这么多,会的也这么多?”梦魇看着走到门口的火鸳问。
火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淡淡道,“经历的多了,懂得自然也便多了!”
说完这句话,火鸳推开门,一眼瞅到满脸紧张的晨希轻笑,
“是个女孩,赶紧把干净的褥子和热水拿进去给她弄干净吧!我去给梦魇熬点红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