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看着轻狂痛苦的脸,夜媚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就再也不说话了,她是愧疚的无话可说。
“为什么是对不起?”,轻狂刻意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可是一股不详的预感升起。
对不起?千年的付出与守候,他竟然只换回这三个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想了轻狂垂下头颓废的走向中堂,拿起魔神的牌位,眼中泛光。
“所以,你是要舍我而去跟他远走是吗?”,轻狂指着丁无庸看向夜媚。
夜媚点点头,不敢看轻狂的眼睛,轻狂放下牌位,在丁无庸的注目之下走到夜媚身边取下她的凤冠。
轻轻抚摸她细腻的脸庞,虽然有笑,可笑下面却是难以掩饰的悲痛,
“即是如此,我便祝你们幸福吧!”
从案台上拿起一壶酒,倒出两杯酒,轻狂端到夜媚和丁无庸面前的桌子上,自己随后又倒了一杯。
举起酒杯凝视夜媚许久,一仰头喝了下去。
“喝下这杯酒,咱们之前的纠葛便了了吧!”
看着轻狂转过头偷偷的擦着眼泪,夜媚的心揪痛起來,她终究是辜负了他,辜负了这样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相比轻狂的大度,她和丁无庸显得多么的可恶!
拿过桌上的那杯酒,夜媚刚准备送到口边,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丁无庸迅速抢过。
“不要喝!”,他说着将那杯酒扔在了地上。
“丁无庸!你干嘛?!”,夜媚火了。
难得轻狂不记前嫌愿意成全他们,可是他却那么沒有礼貌沒有气度,他该感激而不是乱吃飞醋。
“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好心会放过你?”
丁无庸瞪着轻狂的背,手一伸,一个下人便从走道那边飞进礼堂落入他的掌控。
拿起另外一杯酒,丁无庸捏开那人的嘴强行灌下,只见那名下人突然哀嚎起來,身体冒起青烟。
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那人便化作尘埃消失不见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夜媚捂住嘴不停的來回看着丁无庸和依旧沒有转过身的轻狂。
丁无庸将她拉到身边,“现在你该相信了吧?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此话一出,一直背对他们的轻狂拍着巴掌转过身,一脸诡异。
“你倒是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
丁无庸冷哼一声,“不是我聪明,还是你的手段太拙劣!”
他走了过去,拿起案上那瓶精致华丽的酒壶,拧动上面的手柄。
“那装酒的酒壶是阴阳子母壶,一边有毒一边无毒,为了打消我们的顾虑,你故意主动喝了一杯无毒的,以此诱导我们去喝那两杯有毒的!”
真是如此吗?
夜媚难以置信的看着轻狂,她根本不相信如此温文尔雅的男人会使出这样狠毒心机,可是那名下人却是活生生的死在自己面前的。
他的城府真的如此之深?
听了丁无庸的话,轻狂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聪明!”,他邪魅的眼神落在那个酒壶上,“不过,你那些小聪明在我面前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他看着丁无庸冷笑,“就算你知道又怎样?我要你喝,你就得乖乖的喝下去!”
“轻狂,你真的如此恨我们吗?”,夜媚想要靠上去,却被丁无庸拉住。
“媚儿,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
丁无庸放下酒壶,揽过夜媚的摇走向门外,刚到门口所有的门自动关上。
“酒还沒有喝,你们哪都别想去!”,轻狂径直坐到中堂前的椅子上,扯松自己衣襟。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丁无庸口气轻松。
轮法术,他算是半仙,与轻狂这个狼魔來说,打起來就算不在伯仲,可谁也是占不到便宜的。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会口出狂言吗?”,挑眉看着丁无庸身后的夜媚,他邪笑,“你不喝,她就不能活!”
看着轻狂那些扭曲的脸,丁无庸一惊,还未來得及有所反应,夜媚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媚儿!”,丁无庸一把将昏迷的夜媚搂在怀里,大手刚抚上她沒有血色的面孔,便被那冰凉给惊到。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感受她身上那股來自地狱般的寒冷,丁无庸大吼起來,脸被愤怒挤压到通红。
“哦,对不起啊!之前我的手不小心沾了毒粉,刚刚不小心抹到她那如花似玉的脸上了!”
看着轻狂似笑非笑的脸,丁无庸想起他先前对夜媚的奇怪举动,放下怀里的人一下子冲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