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在她小的时候跟她讲述的那些神魔之恋, 神妖情缘令她神往,在她看來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恋才值得珍惜。
“我再说一遍,你不会有机会也不可能碰到的!”,女子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悠悠的开口,“就算有,也不会有好结果!”
后半句很低,低的除了她自己根本沒人能听见。
“娘,你说什么?娘?!”
夜媚看着娘亲,呼喊了半天,才得到反应。
“沒事!回家吧!逃避不是办法!你该拿出狐族的勇气,直面面对才是!”
女子缓缓的松开手,望着女儿。
“好!娘 我跟你回去!”
夜媚想了想亦觉得总这么逃下去不去解决不是长久之计,于是点点头,径直走向一个方向。
女子看着女儿俏丽芊细的身影,一股沉重慢慢压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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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无庸寻着狐族的气息來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府第前,望着门前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径步走了进去。
无视府里的家丁,他大步往内厅走去,刚走进花园,一个面相清爽的男子迎面走了过來。
刚到面前,虔诚的抱拳,将头深深的低下。
“狐族缀月拜见尊上!”
丁无庸微微点头,此人便是狐族的狐王,,缀月。
他们修仙者也就是那些即将升仙之人都会找到狐王缀月过那最后一关,这已成惯例。
而狐王广结善元,自然对这些有可能成仙的修炼者们以礼相待。
这就像投资,他可以冒着最小的风险获得最大的利益。
看着丁无庸一身孑然,仙风道骨的模样,想必亦是成仙之才。
丁无庸轻轻拱手,“打扰了!”
“尊上严重了,我先遣下人带你去上房,待处理过家事之后再來拜访。”
缀月想起那个不听话的宝贝女儿不由的皱紧眉头。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等着便是!”
说完跟着家丁的指引一起走向花园一侧的偏院处。
待丁无庸走远,缀月疾步走到相反方向的主厅。
妻子和女儿夜媚正坐在厅央的案前,见他來了,纷纷起身行礼。
缀月赶忙扶起娇妻,看着妻子那张极度娇媚的脸,他原本一肚子的火气熄灭不少。
他的妻子繁星可是妖界之中屈指可数的美人,虽说已做了上千年的夫妻,可是再见仍有当初一见钟情的震撼。
而女儿夜媚也继承了妻子的美好 脾气却不如妻子那般温顺。
扶起繁星,对着夜媚挥挥手示意她起身,便与妻子一左一右坐与案前。
“说说这是你第几次离家出走了?就是要你嫁人,你搞得跟我们要害你似的做什么?”
缀月当然不高兴,他一向重承诺,既然与狼王轻狂定了这婚事就不会反悔,况且这轻狂也是有年轻有为,俊朗有加。
夜媚立在一边,听了这话,把原本低着的头高高抬起。
“爹,我不嫁!嫁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会不幸福的!”
“幸福?什么叫幸福?自古多少夫妻成亲之前甚至都沒有见过,你和轻狂亦算是几千年的相识,你们在一起,那是绝配!”,缀月闷声道。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儿家敢公然挑衅父母的权威?看來他的女儿真是被惯坏了!
“爹啊!我,我就是不喜欢他,你要我怎么嫁给他啊!”
夜媚不敢在古板的父亲面前说出只嫁神仙的狂语,她怕父亲一气之下提前将自己送到狼王轻狂的府上,按照父亲暴虐的性格,他能做出來。
“什么喜欢不喜欢!?等你嫁过去,感情是能慢慢培养出來的!”
缀月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是他沒有耐心,而是这样类似的桥段,他已经反反复复和夜媚说了很多次了,可是,已经沒有改变一点点她的倔强。
他已经暗下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将夜媚给嫁过去,绑也要绑过去。
可是夜媚明显的开始激动起來,她用求救的眼神往向母亲繁星,希望她给予帮助。
一直沉默不语的繁星摇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转脸望着缀月。
“相公,女儿既然这么不愿意,那咱们就暂时搁置这段婚事吧!”
“不行!”,缀月猛拍案而起,“我一向对夫人言听计从,可唯独失信与人的这件事,我做不到!”
缀月走到夜媚的面前,目光严峻,“今天我就把话说到这里,除非有真正不可成亲的原因在,就算你死,你的魂魄也得跟着轻狂,直到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