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真是一点都沒有变!”
正当那灭妖符咒罩上紫妍之时,而她也将要爆发异能之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地牢之中。
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琴声,符咒瞬间被击碎,而被封住五官的初五即刻恢复了正常。
他一把推开师兄弟,奔到紫妍的身边一把扶住她柔软无力的身子。
顺着声音望去,姑姑手捧一把古琴,缓缓走了进來,而清秋紧随其后,见到虚弱的紫妍赶紧绕过那些虎视眈眈的灭妖师们來到紫妍的面前。
那些灭妖师见状纷纷动手,可流星追才升到空中便被姑姑手里古琴所散发的声音给击掉在地。
接着他们在那听似委婉却诡异十分的琴音之中抱着脑袋哀嚎起來。
清秋和初五一样被这种刮着骨髓,抨击灵魂的音律所折磨,而紫妍与中年男子却充耳不闻般,紧紧盯着姑姑每一个拨动琴弦的优雅动作。
“够了!”
中年男子终于一挥手,一道黄色的光线瞬间勾住了姑姑的琴弦,音乐顿时停止。
他认真的看着手停在半空的姑姑,低声道,“再弹下去,你的人也会被这魔音给灭了心神!”
姑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将琴抛向紫妍,紫妍顺手接住。
“丁无庸你终于肯來了吗?”
姑姑的眼中恨意连绵,可是恨里面似乎还包含着其他情愫。
丁无庸?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來这么熟悉?
紫妍看着中年男子似曾相识的眉眼,有些发痴。
而丁无庸苦笑一声,转向徒弟们,
“你们先下山吧,这里交由我來处理!”
“师傅!”
那些除妖师异口同声喊起來,纷纷跪下,他们看眼前的情况似乎师傅与这狐妖首领有些交情,可是,却不放心丢下他一人与这妖物横生的妖山之中。
“叫你们走,你们就给我走!沒有我的命令,不许再踏入山上一步!”
丁无庸发火了。
灭妖师们不敢造次,一直以來他们都将丁无庸当做神一样供奉着,几乎到了为命是从的地步。
对于他的命令他们都不敢有任何异意的,别说他只是让他们走,若是今天让他们死在他的面前,他们也是会义无反顾的。
看着灭妖师们离去的身影,姑姑冷笑,
“不亏是你教出的徒弟,和你当年一样盲从!”
她伸出芊细的手指指向清秋,
“带着离染和那小子先回族里吧!”
“是!”
虽说姑姑已经将族长之位穿授与紫妍,可是身上已久有着那种难以违抗的威严感。
初五一把将紫妍拦腰抱起,歉意的看了师傅一眼,便随着清秋离去,而紫妍捧着那古琴,思绪却飘向别处。
丁无庸?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甚至,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可是不可能啊?他是几百年前的人啊!
看着初五一行人消失在地牢之中,丁无庸走到姑姑的面前,原本峻色的面容慢慢的柔和下來。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们有多久不见了吗?”
姑姑的眼中有光在闪烁。
“你还是爱弹琴?呵呵,可知古琴难登大雅之堂,只能闺房自弹自娱?”
丁无庸卸下刻意装饰的冷漠,含笑扯开话題。
姑姑轻轻叹一口气,手一挥眼前旧败的监牢立刻变成一娟秀的女子闺房。
走向那檀木桌前,端坐与前,双手轻抚那桌上的古琴,天籁之音响起。
“虽不登大雅,却俘获君心,不是吗?”
凝视着丁无庸,琴弦在姑姑的之间琉璃生光,往昔的记忆如洪水一般将他们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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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万物之灵,各类修练者以修成人形为傲,以抵抗七情六欲为荣。
丁无庸亦为人杰,修行之路平坦无阻,旁人千万年的坎坷,他却足足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完成。
丁家身为驱魔始祖,作为长子的他不甘延续香火,却追求更高的求神之路。
只是升入仙道,必定要过这最后一关,情关!
按照他修炼的成果,已经到了不死不灭的地步,法力更是高深莫测,莫说是一般的妖魔,甚至是一些低等神仙都无法比拟的,可是,他终究想要挂着那仙界的名号,游走于六界。
于是,他來到悬与神界和魔界中介线的妖山。
此地魔沼盛行,却隐隐约约带着一股仙灵之气,据说在此修行的妖魔鬼怪亦是众多。
修仙到了最后的时候,他必须要趟过情关才能正式飞仙,脱离肉体凡胎,跨入仙界。
其实作为驱魔族的翘楚,不必要非要走上修仙这条清苦之路,他们丁家虽为驱魔世家,却不必恪守清规,还可结婚生子,繁衍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