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梦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那双手慢慢的往墙上爬了起來,先是半个头,紧接着如贞子一样凌乱的头发也飘了上來,是个女人!
而躲在厨房瑟瑟发抖的女记者听到外面沒有动静了,赶紧跑过來,一把推开孟梦,当她把眼睛送到猫眼之前时,正好看到了那颗披头散发的脑袋,哼都沒有哼一声直挺挺的倒下,晕了过去。
孟梦哪有心思管她,两步跨过女记者的身体,在闪电的照耀下,她竟然看到了那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在骤然而來的暴雨下,‘咕咚’一声掉在了院子里的花丛里。
女人附面趴在泥巴里,动也不动,就那么任凭雨水洗刷着,就在孟梦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时候,那个女人的手指挑了挑。
接着手臂抬了一下,然后四肢一齐用力将自己的身体给撑了起來,步伐怪异的朝着内门走來。
孟梦的心似乎在那一刻停止了,她一手举起刀,另一只手抓住门把,准备开门进行殊死搏斗的时候,那个女人停了下來,并掀开了遮住脸的头发。
竟然是那个女孩!
孟梦看清她的脸,想也不想打开门冲了出去,一把抱住女孩的肩膀将她带进门里,再重重的关上。
拉着女孩冰冷的手将她带到楼上,想打开灯照明,却怕被外面的‘东西’发现,于是便拉紧窗帘,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拿出一条干毛巾帮女孩擦拭着头发,并迅速的为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女孩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待孟梦做完这一切,并将一颗糖果剥开送到她的嘴里时,女孩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发出嘤嘤的声音,像是哭却沒有眼泪。
孟梦搂着女孩,拉起被子将她们紧紧的裹在了一起。
在这个时候,未知的恐~惧,也只有两个人拥抱才能驱走死亡的阴影吧!
女孩窝在孟梦温暖的怀抱里很快睡着了,孟梦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竖耳聆听外头的东西,似乎除了雷声和雨声,就再也沒有别的声音了!
看來危险暂时过去了,孟梦悄悄将枕在女孩脖子下的手抽了出來,轻手轻脚的拿起一条被子下楼。
女记者昏在楼下,自己又搬不动她,不给她盖盖好,肯定不到天亮就该会生病的。
几步胯下楼梯,将被子铺在女记者的身下,并使劲将她翻了一个身,正好裹住了被子,孟梦这才放心的上楼。
重新回到女孩的身边,刚躺下,女孩像一只爪鱼一样缠了上來,又往孟梦怀里钻,孟梦笑了笑,搂住了她轻轻的拍起她的脊背。
这一拍不要紧,竟然感觉到手掌下明显的刺痛了一下,她用手摸了摸,竟然在女孩的脊背上摸到了菱形的东西。
忍着那股不详的预感,孟梦慢慢从女孩的腰间掀起了她的衣服,一排绿色的鱼刺一样的骨头跃然眼中。
女孩的后背,从尾骨到颈椎的部位,竟然长出了绿色的锐似鱼骨的东西!
孟梦猛地把手缩了回來,动也不敢动,想着遇到女孩的起始与尾末,她开始认真思考起來。
女孩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可以在那么惨烈的坠机事件中生还,而且毫发无损?
为什么那么爱吃甜食?
为什么神出鬼沒,在那么多人被攻击之后,安然的回到自己的家中?
对了!她沒有内脏的怪异胸腔,不是先天的疾病,而是,她与人类不同的唯一证据!
以上诸多疑问证明,这个女孩不是人类,只是一个拥有人类身体却弑杀成性的怪物!
也许外面的那场惨剧都是她做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孟梦浑身冒起了冷汗,不由自主的将身体往床边挪了挪,却不敢冒然逃跑。
偷偷瞄了一眼女孩孩子一样的睡脸,孟梦紧绷的心有所松动。
若她真是外面这场惨剧的制造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那么为什么她不杀了自己?为什么又好像对自己有股特殊的依赖?
不!她一定不是怪物!
她一定是被外面的怪物给感染了,电视上面的丧尸片不都这么放吗?
最起码她有很多次机会,却都沒有害过自己,那她就是好的!哪怕她就是一个怪物,也是一个好怪物!
想到这些,孟梦安心不少,将身子挪回女孩的身边,再次紧紧的将她搂住,轻轻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握起了她的小手。
孟梦看着女孩修长的手指,竟然发现她的小指头只有两个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