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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盘算我的。”师父黑着脸问。
左佑哲缩着脑袋装乌龟。
“师父。我们是关心您。”我说。
“你们所谓的关心。就是当我贼一样的跟踪吗。”师父怒道。
“不是的师父。我们沒有当您是贼。只不过您什么也不肯跟我们说。我们沒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我解释道。
师父缄默许久。道:“谢谢你们的关心。你们的心意。师父心领了。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师父。我有件事。想问您。”
“有些事。你们还不到时候知道。第一时间更新”我还沒开问呢。就被师父一口回绝了。
“师父。我不认为关心您这件事还要等时候。”顶嘴就顶嘴吧。我也豁出去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你们翅膀硬了啊。敢跟我叫板了是吧。”师父生气道。
沒出息的左佑哲上了发条似的摇脑袋。
“师父。我们现在就想知道更多您的事情。请您告诉我们吧。我们想给您分忧。”我说。
“我说了。还沒到时候。”师父不耐道。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师父。我们是真的担心您。求您别把我们当小孩子那么敷衍好吗。”我急了。居然站起來用一种讨死的眼神直面师父。
师父冷冷的看着我。“怎么着。还想逼供啊。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过问。”
叛徒左佑哲连连摆手加摇头。以示沒有“们”。
“师父。我都看到了。”我以横尸街头的节奏向师父发起了猖狂的进攻。
“你看到什么了。”从师父愕然的眼神和惊讶的语气。可以看出。师父被我震到了。
“你走了之后的事。”
“什么事。”
“你走了之后沒多久。那几个模特就和那个丑女人上楼开房去了。1805号房。他们进去了四个多小时。到我回來之前还沒有出來。”
“那又怎么样。”
“师父。不管你做了什么。您永远都是我最尊敬的师父。”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师父反问道。
“呃……”
“你是不是认为。我做了见不得光的坏事。”
“沒有。”
“那你们还查我。”
“我们只是关心您。以前我们还很小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您为我们奔波劳累。可是现在我们已经长大成人了。请让我们为您分担吧。”
“如果我说这事你们分担不了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还要继续追问吗。”
“师父。您还是不信任我们。”
“如果我就是不信任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会继续担心你。非常非常担心你。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干什么都沒心情。以后都开心不起來。”
“你在威胁我啊。”
“沒。。”
我们在凝重如千斤压顶搬的空气里沉默了很久。师父终于开口了。“好吧。我告诉你们。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了。我今天就痛痛快快的。把这件压抑在我心里很久的事。毫无保留的。第一时间更新告诉你们。这件事。我本來想。你们最好一辈子也别知道。至少在你们自立之前别被发现。现在沒有办法了。就算你们知道之后会瞧不起我这个师父。我想由我來告诉你们。总比从别人嘴里知道得好。”
看师父脸色越來越凝重。我有点后悔了……
“我不敢告诉你们的是。其实我根本沒有你们所想的那么本事。相反。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又不愿意脚踏实地做人废物。总想着能够一步登天。不用辛苦工作就能享受奢侈富裕的生活。我觉得我长得还行。于是大学毕业之后。我放弃了我妈千辛万苦托关系给我求來的一份不错的工作。单枪匹马的杀上了模特这条路。第一时间更新可走上來之后才发现。这条路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好走。因为我发现居然有很多跟我一样。不想脚踏实地。梦想一步登天的废物。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我走上了这条路。刚开始那段艰辛我就不跟你们复述了。毫无意义。后來机缘巧合。我认识了一个人。就是你今天在酒店里看见的那个和我公司的模特去开房的丑女人。在我快混不下去的时候。她给了我很多帮助。沒有她。我不可能有今天。她就是我公司的大老板。她买下了那间公司。然后无偿的给了我一部股份。当然。这些好处不是白拿的。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师父。那你……”我脱口一半。又咽了回去。
师父明白我的意思。点头苦笑道:“我现在已经从鸭子晋升成老鸨了。这就是我一直不让你们接触公司的原因。那个女人很恐怖。我不能让她发现你们。我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自立。在此之前。我要把你们严密的保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