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所言就是我想的,后來我们也找人打探这胡远的容貌,不过他这个人心狠手辣,手下就沒有一个活口,那些追杀他的人,也是些乌合之众,找來找去,竟然每一个人见过他的长相。不过这事过去了半年之后,苗有一个人死于非命,死法也是乱刀砍死。”
“苗青青的表哥,燕子剑,柳青封。”文心说道“这件事很是轰动,想不到竟然和胡远的事情有关。”
“是,那件事大部分都是被苗家隐瞒了,柳青封尸体上其实还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血债血偿。”说着水玲珑冷笑了起來,说道“血债血偿,还不知道是谁找谁偿呢,不过这燕子剑的武功想來是一流的,即便现在我也未必敌得过,所以当年苗家就把青青嫁出去了,我跟着师傅在京城小心地过了两年,随后便四处地游走,不过,奇怪的是,这几年來一直无事。本來我想着,也许那血债血偿也许是说柳青封在外面惹了什么人,只是不巧死因相似而已,不过三月前我去找青青,她对我说,那个人应该是回來报仇了,她说她的一个丫鬟和当年她表妹死法一样,而且身上有一张字条,写着‘血债血偿’。”
说完水玲珑叹了口气,喝干了杯子的酒“所以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杀的究竟是谁,又究竟是谁要杀我。”
“那人可找上水姑娘了?”
“沒有。不过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都想着要不要把我那个丫鬟送出去,省的她白丢了性命。”
“文心,回去叫人就把京城那件事仔细查查。”洛轩说道,又对水玲珑道“既然你是我儿子的朋友,也沒有不帮的道理,不过很多事情还是得靠自己的。”
“前辈愿意帮我一把,已是感激不尽了。”
听音园里,弹琴的人又回來了,三个人吃着菜说了些别的东西,笑得都很开心,好像刚才那些事都是假的一样。文心看着水姑娘笑得“水姑娘天南海北这么多年,一定见识了不少呢。哪日与我说说如何?”
“我那些恐怕比不上前辈的。”水玲珑看着洛轩道。
洛轩却笑了笑“我那些都是十几年的事了,现在也该换一换天下了。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武功,模样都是一流,想來师傅也是一流。”
“是一流,不过像是比不上前辈,家师是岭南薛凌波。”
“哦?”洛轩有些吃惊“他的一些徒弟我倒是见过,却不知道水姑娘也是。”
“我是她教出來的,不过却沒有记在她门派之下,不过是乘了家父的面子而已。”
“冒昧问一下,不知令尊是哪位前辈?”文心轻声道。
“我们一家都是做官的,也只有我在外面瞎跑,所以也不方便说,怕污了家父的名声。”
文心一听做官两字显然有些犹豫,却听洛轩问道“不知官居何职?”
水玲珑看着他,露出些为难的样子,只道“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