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康听到赵永霖说的话后 脑袋清醒了些 “父皇 您这是什么意思 母妃难道有做什么坏事吗 ”
脑中警铃大作 悄悄的观察着赵永霖的模样 心想:父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什么事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何故要问我 ”站起來 从桌子后走出來 下了阶梯 走到赵靖康身旁
带着打量的一位看着自己这最小的儿子
虽然做事冲动还总是无所事事 可细细看去 这个儿子却是最像自己的
赵靖康低头 不敢看赵永霖的眼睛 “父皇什么意思 儿臣不懂 ”
“而且母妃好好的 怎么会做坏事呢 父皇万不可听信别人乱说 ”
尽管心里厌恶张轻袅的那种手段 更讨厌她那样做 可到了这儿 心中还是想要保护她 毕竟是自己的母妃 从小疼爱自己的母妃
“哼 还隐瞒着呢 那你告诉朕 你为何会被袅儿软禁在荣华宫 ”冷哼一声 撇了他一眼
“父皇从哪儿听说儿臣被母妃软禁的 儿臣消失的那段时间只是出去游玩了 并不在京城 ”表面上很镇定 可心里却是慌的不行
赵永霖的打量 就像是一盏很亮的灯 似乎能直直的照进他的心里 看清他心里的一切秘密
“出去游玩 你可有人证明 ”
“无人证明 但儿臣所说的都是实话 万不敢欺瞒父皇 ”拱手道
“既然你不能证明的话 那朕有人能证明你被软禁过 ”说完 手掌拍了拍
关闭的大门被推开 一公公带了一个侍卫着装的人进來 进來后跪于地上
“你给王爷说说你所知道的 要是干说错半个字 朕就将你凌迟处死 ”最后四个字说的很重 叫那侍卫的身子都得很厉害
“是是是!”
“回陛下 八王爷确实又被贵妃娘娘软禁过 而是是软禁在荣华宫的一件废弃的房子的之中 卑职正是奉娘娘之命守卫王爷 不让王爷逃跑的 ”
“那你可知娘娘为何要软禁八王爷 ”
“这个卑职不知 只听伺候的人说 好像是娘娘怕王爷说出什么事 ”侍卫一脸不确定样
赵永霖听了 挥了挥手 “你退下吧 ”
等到那侍卫出去 赵永霖才看向一直为说话的赵靖康 “康儿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
赵靖康低着头 弓着腰 酒意已经全部散去 屋内很热 却感觉背部已经全湿
“既然父皇已经调查清楚 何苦來问儿臣 ”是要加深他的痛苦还是要让他远离这样的母妃
“父皇就是想从你口中知道 只有从你口中知道的 才是真实的 父皇相信 你是不会骗父皇的 ”拍拍他的肩膀 知道他很痛苦 可他又不得不问
不调查清楚 他该怎么跟另一个下落不明的儿子交代 该如何跟远在天上的她交代
过去犯的错他不想再犯一次 更不想在人生终点处 又留下一件抱憾终身的事
“父皇不是已经从儿臣口中知道了吗 儿臣沒否定 不就是承认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逼迫儿臣 也许母妃对于父皇來说 沒有什么太大意义 可母妃对于儿臣來说 却是万分重要 父皇为何又要在儿臣心口上洒血 ”
身子颤颤的 往后退了几步 手放在胸口上 “父皇 儿臣很疼 这儿很疼 ”说完转身 跌跌撞撞的出了宫殿
赵永霖并沒有追出去 而是看着渐渐消失的赵靖康 喃喃自语:“难道朕这样做 错了 ”
宫里诡谲深沉 江南迦兰却是一片晴朗天空
经过几日的精心调养 赵靖安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伤口也基本愈合 但烟如梦担心 所以还是让赵靖安在床上又呆了一天
这几日的相处 让烟如梦暂时忘却了之前的事情 一切都仿佛是梦境一样
可每天 又不断的提醒着她 赵靖安总归是要回去的 他母妃的仇还沒报 他肯定会不安心的
这日 赵靖安刚下床 试探的走了几步 发现脚有些酸软 只能又重新坐回床上 朝着烟如梦招了招手 “小乖 我饿了 你去拿点东西给我吃 ”
“好 你等着 ”对于赵靖安的要求 烟如梦一一答应 看着她仍旧平坦的肚子 嘴角泛起一抹柔和的笑
等到烟如梦出去之后 空悲大师则从另一侧马上进到屋里
看到仍旧坐在床上的赵靖安 “怎么了 伤口还痛 ”
“沒有 就是长时间沒走路 脚有些酸软 习惯习惯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