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的仪式很简单在崖壁边缘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长桌长桌上摆了上百种祭祀的用品包括飞禽走兽五谷杂粮
全部人都要跪在视线准备好的蒲团上跪倒长桌上的檀香烧完为止具体多少时间也说不定
在跪拜之前要由空悲大师启动开始模式
双手合十在众人闭眼由空悲大师念一长串听不懂的语言过后就有弟子手里端着无根水手上拿着新生的枝桠每到一个人身边就洒水在他身上
这一切完成后怔怔的祈祷才开始
祈祷來年的风调雨顺祈祷国泰民安
赵靖安跪在赵永霖后面赵靖年在在他旁边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上头的香也快烧完赵靖年一个劲儿朝着赵靖安使眼色示意时辰到了
而赵靖安却仿佛沒看见仍是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周仅有微风拂过的声音每个人身上都披着大氅尽管穿着很厚脸颊耳朵却是冻得通红却沒人敢吱声
比较跪于最前方的那个人都沒说更何况他们呢
一阵风起周围漂泊的浓雾也四散开來在每个人中间流窜飘散模糊了每个人的视线更是沒计划的实施提供的条件
风止雾散在每个人视线变清晰后就看到前方长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一时间后面议论纷纷皆说是上天赐予的
赵永霖跪于长桌下方看着长桌上的信封眼睛眯起眼角往后面瞄去
虽有祭天一说可真正相信有神灵在的却沒有几个人包括赵永霖
所谓的祭天不过是为安抚百姓为求个心安理得
碍于檀香沒有烧完众人都不敢动赵永霖也沒动仍跪在前方一动不动仿佛沒有受那封信影响
直到祭天结束都沒人敢再提那封信而那封信也无故失踪了沒有人看到究竟是谁拿了
众人面上不说心里却猜测纷纷疑惑不已
张轻袅一直站于赵永霖身旁自然能看到他的动作她猜不到为何有人挑这个时候送信本就是敏感之期应该沒有人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张轻袅知道赵永霖最恨的别人煽动鬼神之说以此还祸乱民心
对此张轻袅虽然觉得赵永霖拿了信但至于信里面的内容他是多半不会相信的
相处这么多年沒得到他的心但是脾性还是了解了个透彻
半天下來天已经祭完赵永霖与张轻袅已先行离开剩下的人员也陆续离开
唯有赵靖安还留在凌云庙处理后续事物
傍晚时分赵靖安处理完后续事情便带着赵安赵全下山
他们下山并沒有从大路下山而是取了旁边的小路
因为路途陡峭走路也异常小心呼啸的寒风中有石子滚落的声音
突然从上方便落下一个巨石咕噜噜的声响逐渐靠近回荡在整座山周围
“王爷小心”身子一闪躲过了巨石仰头看着上方却沒雾气遮挡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况
“王爷”赵安上前询问
赵靖安挥手“别出声”耳朵竖起來听着周围的声音
轰隆轰隆是很多石头滚落的声音
在他们反应过來后石头便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站在一起的三人瞬间分散开來抽出腰间的软剑抵挡着石头的攻击
眼看着一个巨石就要砸于身上身子一侧飞快的贴在了另一方向的墙壁之上
正要松口气时后方却突然窜出几十个蒙面黑衣人
每人手上都拿着闪光的利器目露凶光下手狠辣
每一挥刀都是要取人性命的招式
原本分散开來的三人见势迅速聚在了一起而分散开來的黑衣人则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眼色深的就像看不见底的湖水墨黑幽深眼睛更是如利剑一般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袭击当今的安王爷”赵安警惕着看着他们问道
“自然是为了报仇”
“既然为了报仇何不报上姓名”
“安王爷做过什么事难道不知道吗当然是为了烟家几百口人报仇的王爷若是问心无愧何不将对烟家所做之事尽数说出來藏着掖着也不像堂堂安王爷的作风”
“这么说是烟家派人來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