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王路 ”那侍卫愤愤的看了一眼满眼惊恐的丞相夫人 才颤巍巍的看向舞媚和韩凌澈
韩凌澈和韩羽宸则是整暇以待 准备看一场好戏的样子
“恩 很好 ”舞媚点了点头 转过头 笑着看向丞相夫人 问道“母亲 您认识这个人吗 ”
舞媚和煦的声音听在丞相夫人耳朵里像是一个巨大的炸弹 丞相夫人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旁的舞卿蝶见状 赶紧拽了拽丞相夫人的衣角 小声说道“妈 舞媚问你呢 ”
得到舞卿蝶的提醒 丞相夫人才赶紧回过神來 不敢去看舞媚满是笑意的眸子 心虚的开口道“我……我自然不认识 ”
“哦 是吗 ”听到丞相夫人的回答 舞媚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道“可是这个人说认识母亲您呢 ”
“只是一个奴才说的话 媚儿你不用认真的 ”丞相夫人心虚的笑顿时让舞媚觉得恶心无比 丞相夫人自然是认识这个人的 毕竟自己是在丞相府的侍卫手里救出來的这个人
舞媚嘲讽一笑 看着底下的严笑笑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静贵妃 ”
“不认识……”严笑笑仔细的看了看那侍卫的脸 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明白舞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不认识就对了 ”舞媚优雅的转过身 淡淡的开口道“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
被舞媚的气魄压得有些喘不过來气 那侍卫狠狠咽了咽口水 才开口道“刚刚丞相夫人身边的丫鬟找到奴才 说让奴才将独自一人的静贵妃打晕 然后搬到辰王妃的寝室就好 承诺完事后会给奴才十万两作为报酬 所以奴才那么做的都是丞相夫人指使的 请皇上饶命啊 ”说完 就拼命的磕头
严笑笑一听便压不住自己的急脾气 刚刚想要上前说些什么 却被身边的凌雪拦了下來
而一旁的丞相夫人的脸早已经刷白 所有人都在对着丞相夫人议论纷纷 舞媚淡漠的看着这个场景 嘲讽一笑 刚想要开口 却感觉到腰上一双大手 随即被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有免费的软座 不坐白不坐 舞媚大方的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倚在韩凌澈的怀里
韩凌澈看着舞媚如此孩子气的行为 不由得无奈一笑 开口道“你怎么找到这个人的 ”
“沒什么 ”舞媚开口小声说道“就是刚刚出门的时候碰到他被人追杀 所以……就帮了他一把 ”
舞媚如此解释 其实并沒有什么不妥的 但是韩凌澈却是皱了皱眉 开口问道“媚儿 你是怎么救了他 ”
听到韩凌澈的问題 舞媚心里一惊 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可偏偏又收不回來了 只能干笑一声 回答道“我当然只是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 救人的话 是凌雪的事情 ”
“是吗 ”看着舞媚的样子 韩凌澈并不打算戳穿 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如此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 丞相夫人心里更加沉了几分 仿佛此刻韩凌澈和舞媚正在谈论怎么处置她呢 所以赶紧趁着韩凌澈和舞媚沒有说话之前跪了下來 大喊冤枉“皇上明察 这一个奴才说的话怎么能相信 妾身……真的是冤枉的”
“哼 冤枉 ”韩凌澈冷笑一声 “人证在这里 皇后又是亲自将人在你身边的人手里救出來的 就算是这个奴才说谎 难不成 丞相夫人也想说是朕的皇后说谎 ”
“妾身不敢 ”听出韩凌澈语气中的怒气 丞相夫人赶紧说道 却看到舞泽瑜走了进來 满面红光 舞媚不由得冷笑 可不是满面红光吗 刚刚运动了那么长时间 自己的老婆在这里算计别人 自己就在那里和自己女儿的丫鬟做哪些事情
韩凌澈感受到舞媚眼里的嘲讽 仿佛明白了一些事情 看向舞泽瑜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让舞泽瑜不由得感觉到一股阴风自脖颈后面吹來 却找不到出处 只好猛地哆嗦一下
“老爷 ”丞相夫人见到舞泽瑜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赶紧爬到舞泽瑜脚边 声泪俱下“你替妾身给皇上求求情吧 ”
“这……这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大厅内的状况 舞泽瑜赶紧问道
“老爷 ”丞相夫人听到自己的夫君的声音 哭的更加大声了 舞泽瑜赶紧跪了下來 问道“皇上 这……”
“朕说了 这件事情全权交给皇后 你有什么事情问皇后就好了 ”韩凌澈将大权交了下去 实则是想让舞媚自己决策 如果这个丞相府对媚儿來说真的那么厌恶 自己也不准备留什么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