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姑娘扭动着令人喷血的魔鬼身材,一个媚眼,一个动作,都令台下的男人双眼发出狼的目光。
品夕看着舞台中间跳着街舞的女人,沉默的脸孔上突然扬起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看着那闭上眼都能已经描绘出来的一举一动,品夕已经确定台上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从小最熟悉的人。
品夕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再看看台上的那个人,心里无限的郁闷,没想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她们两人之间。
品夕摸出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蛋,心里超级的忐忑,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她还认得出来她吗?
台上,一舞完毕,女子们从台上退了下去,台下,男人们还意犹未尽,叫着吵着还要看。
像这种只遮住关键三点的打扮,在现代随处可以见到,大家都没什么好奇的,但在这古代,这种打扮在女人们眼里,可谓是败坏门风,在男人们眼里,可谓是娱乐了他们的眼球。
看着台上的人都到往后面去了,品夕急忙跟着她们向后面走去。
台上的后方那里,守着很多大汉,他们见到品夕过去,立马上前拦住,“公子,这里不能进去。”
“我来找花魁的,我是她……哥哥。”
“哥哥?”那些大汉听了后哈哈大笑,说,“公子,想进去的哪个不是想要去见花魁?你看看,这些都说是我们花魁的朋友,哥哥,诶,花魁的朋友哥哥真多啊。”大汉说完指向品夕身后。
品夕往后看去,额头上滑下一排的黑线,她身后站了差不多二十多个男人,他们正眼巴巴地看着守门大汉们。
“大哥,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就看一眼就出来。”
“喏,一百两银子,你们赶紧让我进去。”
“我出两百两银子,你们让我进去。”
“我出两百五,你们让我进去。”
场面渐渐演变成了所有男人在竞争价钱,大汉们心痒痒地看着那些公子哥们,可惜,要是他们收了这些钱,从此以后就打包滚出这里,为了工作,他们忍着只能看不能想。
场面渐渐失控了,那些男人们开始互骂起来。
“爷,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老鸭看情况不对,急忙走了过来,“咱阁里的姑娘啊,可不是我说了算,是她们不愿意出来,这我也没办法啊。”老鸭无奈的甩了甩手上的丝巾。
“妈妈,您跟魁儿说一下嘛,就出来见我们一面啊。”某甲男说道。
“妈妈,您让表演的时间延长一下,好让我们看的过瘾一些啊。”某乙男摇着扇子,朝着老鸭抛着媚眼。
“妈妈,这里一千两银子送给你了,你就安排魁儿陪爷一夜啊。”某个大款公子说道。
……场面又吵成了一片。
“诶呀,各位爷,妈妈我真的也没有办法啊,你们就别再为难我了,魁儿只是暂时在我们阁里住下的,她也不是在我们这里卖了卖身契的。”老鸭老脸扭成一团,表示她真的拿花魁没有办法。
“爷们,你们看看我们阁里的其她姑娘吧,她们个个水灵灵的,要什么款就有什么款,包你们满意的,今晚啊,你们在这里的消费,妈妈算九折给你们好了。”说完,她立马叫了一些姑娘过来,推给那些公子们,嘴上说道,“大家今晚可要伺候好各位爷啊,要是爷们不满意了,你们的日子可也就到头了。”
“是,妈妈。”姑娘们听完后使出浑身解数缠上那些男人,那些男子被女子们哄的心花怒放的,就搂着纷纷上楼包厢去了。
看着那些人走了,老鸭松了一口气,刚转过身想要来吩咐那些守门的大汉们盯仔细了,可不准放入进去时,就看到了静静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切的品夕。
“欸,公子,您就没有看重满意的姑娘吗?”老鸭脸上堆起笑容,问道。
“妈妈,我问你,魁儿真的没有在这里卖身吗?”品夕压低声音反问道。
其实,品夕的声音属于甜美的那一种,就算是压低声音也掩饰不了,但在这种地方,什么样出入的男人都有,人妖更是常见,所以,老鸭并没有认出来她是女人。
“诶呦,这人人都知道啊,魁儿在我们这里没有卖卖身契,公子,您是第一次来,所以才不知道啊,呵呵。”老鸭又甩动着丝巾,娇小着。
品夕从兜里拿出五百两银票,心疼的滴血似的递给老鸭。
“诶呀,公子,我真的没办法啊……”老鸭看着她手上的银票,双眼放光,但又没法收入荷包内,她的心也一抽一抽的心疼的滴血。
“妈妈,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这小小银子你就收下吧。”品夕把银票递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