罘囝言毕,几乎在这同时,趴在洞壁的白骨瞬间倒下散落一地。听完这段陈述,四人对眼前这堆白骨肃然起敬。綦毓萱两眼发黑,晕了过去。漆雕仁德连忙上前看了看,说道:“并无大碍。萱萱只不过接连受到刺激,身体难以承受,体虚导致的。”他伸手按了按綦毓萱的人中穴。綦毓萱缓缓醒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的白骨说道:“怎么回事,谁把这些白骨踢倒了。”漆雕仁德说道:“没有,自然倒塌。”她脑海里闪过刚才的那一幕,顿时尖叫道:“仁哥,舌头,舌头。”漆雕仁德安慰道:“舌头在这,没事了,没事了。”她又想之前准备说起舌头的作用,便说道:“这个舌头乃巫蛊之术。”李岛芳突然打断她说道:“我们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漆雕仁德担心李岛芳道出真相,綦毓萱的身体会因再受刺激而吃不消,便连忙制止,并对李岛芳使了一个眼色。李岛芳会意,便不再说话。李岛芳的举动让綦毓萱十分好奇,便追问道:“芳芳,你们都知道了呀。”李岛芳急忙辩解道:“没有,我们怎么可能知道。我是看你身体虚弱,不宜多说话才故意这么说的。”綦毓萱道:“原来是这样呀,芳芳,多谢关心呀。”李岛芳点了点头。她继而又道:“千万别碰这个舌头。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巫术。巫者将诅咒施在舌头上,人们一旦触及舌头便会中蛊。中蛊者整日胡言乱语,像是被巫者托魂一般,直到舌头溃烂殆尽。这种巫术到现在还没有破解之术。”
漆雕仁德心想:如果真如萱萱所说,这种巫术没有破解之法,那她岂不是危险,遂问道:“萱萱,中蛊之人难道真的会舌头溃烂,而无破解之法。”綦毓萱道:“那倒也未必,巫者也有黑巫和白巫之分。黑巫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害人的那一类。而白巫则是救人或是将巫术用于其它方面的,他们原本就无心害人,施的蛊自然也就不会害人。”
众人这才宽心。漆雕仁德心想:此人施蛊无非就是想找到有缘人斩杀巨蟒造福他的族人,绝无害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