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么着急想要抓住我,难道不是心里有鬼吗?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洛之水无辜的摆摆手,表情差点气死彩衣女子。
“本妃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不成。现在王上昏迷,王后和公主也不省人事,王子殿下尚未归来,这里就是本妃做主了,还不快快将这歹人拿下!”彩衣女子恼羞成怒,就是不给洛之水说话的机会。
“呵呵,不知道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洛之水冷冷的看了彩衣女子一眼,她就算不是罪魁祸首,也是帮凶,她一定会让帮凶很舒服的。说完之后,洛之水直接撕下了拓跋胡脸上的人皮面具,拓跋胡本身的容颜就显示出来了,现场一阵惊呼声。
彩衣女子看到洛之水的动作,本想阻止,结果她才刚靠近,就感觉自己被一阵无形的墙壁挡住,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所以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洛之水撕下拓跋胡的人皮面具,觉得这次他们算是完了。
“这就是你们王上么?”洛之水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一些人是惊奇的眼神,而另一些人则是慌乱的表情。洛之水一一记下,叛徒已经很明显了。
“这……怎么会这样?王上呢?你把王上带到哪里去了?”彩衣女子发现情况不对,于是尖声叫道,反正现在拓跋胡也昏迷不醒,谁也不知道她做过什么。她也是受骗者,也是受害者,这样就足够了。
“月妃是吧,我知道王上在哪里,要不要一起去迎接他出来呢?”洛之水无声的笑道,表情纯洁,却让月妃觉得骨子里发凉。
“你……你怎么会知道?”月妃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拓跋胡肯定不会自己说出来,因为这是他们保命的底牌。
“当然是你的老情人告诉我的啦,怎么样,很惊喜吧?”洛之水无声的瞄向拓跋胡,然后淡然的说道。
“我才不是拓跋胡的老情人,不是。”月妃疯狂的叫道,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月妃为何如此惊慌,我又没有说拓跋胡是你的老情人,何必这么快就承认呢?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洛之水一步一步向前逼近,让月妃手脚发软。
“你这简直就是污蔑,说不定你本来就是跟拓跋胡一伙的,现在暴露了,才要污蔑本妃,都是你。”月妃狠毒的说道,随后袖子一挥。
“月妃这是干嘛呢?挥挥衣袖,跳舞么?”洛之水无辜的看着月妃,随即有意无意的看向脚下粉身碎骨的毒蛊。
“你……你怎么可能没中蛊?”月妃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她来南疆三年了,毒蛊之术学的早已是炉火纯青,洛之水没有理由不中招。
“我有乌拉真神保佑,毒蛊根本近不了身。就算是你再来千万只,都只是浪费罢了。”洛之水慢慢向前,一头墨发和衣摆无风自动。
“不可能的!”月妃摇着头,什么乌拉真神根本就不是真的,她根本就不相信那种鬼话。她只当洛之水也是一个毒蛊高手,所以才侥幸逃过一劫。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阴冷的看着洛之水,随后开口说道:“¥#……¥……¥¥@#@&……”
洛之水无语,这个时候,她是在利用自己的语言优势吗?很显然,周围的人听到她说的话之后,除了阿达和木琴,其他人都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洛之水。洛之水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根本无法辩解。不过就算是辩解了,也没几个人能听懂吧。
“木大人,阿达统领,你们也相信她,不相信我么?”洛之水对着两人说道,他们是唯一能够听懂话的了。
“这……”两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相信谁。洛之水对于他们来说,毕竟太过陌生,出现的也太过蹊跷,所以很难相信。而月妃表现也很是可疑,所以一时之间,局面陷入僵局。
“好了,我也没有时间听你们说这么多,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月妃娘娘。”洛之水凉凉的说道,但是却没有人相信她的实力。尤其是那些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人,只是拿着刀剑谨慎的看着她。
“你敢伤害本妃,你当这里的人都会相信你么?现在的局面不就给了你最好的说明么?”月妃得以的笑道,既然阿达和木琴都没有相信洛之水,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到时候把这些人都杀了,再找一个人易容成南疆王,照样可以控制南疆。
“呵呵,月妃娘娘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还真的不敢,因为我会直接动手。”洛之水说完之后,直接挥动风刃。这次力度比对付拓跋胡的时候明显大了很多,于是一时之间,无数道风刃朝着月妃而去,她甚至连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怎么敢?”月妃四肢被断,血翻涌而出,死不瞑目。
周围的人看到洛之水残忍果断的做法,不由得都退后了一步。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开始离开这个血腥的地方。
“我不是说了我不敢么?对于我不敢的事情,我向来都是先做完再说。”洛之水毫不在意的说道,眼神却是看向阿达和木琴。“现在,带我去西园地下密室,王上就被拓跋胡软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