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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笨死你得了(1 / 2)

时浅说话的语气里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我帮你上了那么多次药,你就帮我这一次怎么了?”

傅承戈没动。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虫鸣从外面渗进来,衬得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格外清晰。

“从前是从前,”他的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续上,“现在是现在。你已经快结婚了,注意影响。”

时浅用力收回悬着的手,没好气地别过脸:“不帮就不帮,我自己来。”

她说着就把外套脱了。

外套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半截的墨绿色战术背心,背心的背面是镂空的,整个后腰和肩胛骨都露在外面。

傅承戈下意识侧过头,视线落在帐篷帆布上,耳根却红了一片,声音发紧:“你就这么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脱衣服?”

“你又不是没看过。”时浅没看他,拧开药膏往自己手臂上涂。

傅承戈一时间没找到话接上去。

她动作有点笨,药膏挤多了,顺着小臂淌下来,她又手忙脚乱地去擦,越擦越糊。

她转身去够后背那道伤,手臂往后反拧着,刚碰到伤口边缘就嘶了一声,缩回来,再试一次,还是够不着。

傅承戈看着她在那里跟自己较劲,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从她手里抽走那管药膏,另一只手虚虚按住她肩头把她转过去。

“上个药都不会,”他声音又低又硬,“笨死你得了。”

时浅就站在原地,没躲也没动,任由他给自己上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勾了勾嘴角。

傅承戈的动作很轻,跟他那副冷硬的外表完全不搭调。

他的指腹从她小臂的血痕上慢慢滑过去,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弄得她整条胳膊都酥酥痒痒的。

时浅没忍住,往旁边躲了躲,嗓音带着点笑:“痒。”

傅承戈手上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声音不瘟不火:“痒也忍着。”

时浅闻言撇了撇嘴,没再动。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时浅问:“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傅承戈涂完她手臂上的伤,又转到她身后去够后背那道抓痕。

他的呼吸靠得近了些,温热的气息从她肩后传过来:“多亏有你,情绪好了不少,已经可以自行入睡了。”

“哦。”

时浅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傅承戈的指腹落在她后背那道伤口将药膏抹开。

半晌,傅承戈收了手,把药膏盖子拧紧,递到她面前:“可以了。”

时浅转过身,接过那管药膏,低头看了看,又抬起来对着他晃了晃。

她微微一笑,声音里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谢谢了。”

傅承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被她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柔和姿态,弄得耳根一热。

他移开视线,眼神在她肩头上方飘了一圈没找到落点,最后只能重新落在一旁的帐篷上,声音有点干:“你......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时浅点了点头,笑着应:“好,早点休息。”

.

往后的四天,时浅都没有见到傅承戈的身影。

不只是傅承戈,除了宁修杰还有躺在床上已经恢复意识的高驰,其他人也没见着。

整个营区安静得有些不习惯。

不过这几天时浅也没闲着。

这边急缺人手,尤其是医疗护理人员,她正好补上这个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