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羽辰承回到自己的别院中去,今天出门倒是让他略有收获,去圣贤院中听贤师讲解傲云大陆的圣贤往事,让他感悟颇多。所谓的圣贤院,是紫云国建国之初,由开国圣贤陛下创立,负责教化世人,开启民智,一直传承至今。但是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圣贤院的职责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只是教化年轻弟子治国之道,培养文臣治世之道。更重要的是教习王公贵胄的纨绔子弟,制约他们不要胡作非为。
空羽辰承在人们眼中也是一个纨绔子弟,稍有志气的贵族子弟无一不修炼灵师或者学习符文,可是辰承显然不喜修武也不愿学符文,偏偏对于圣贤之道尤为喜爱。可是身为纨绔的他既不好色也不好赌,更是干不出大庭广众下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他唯一喜欢的就是读书,这个在傲云大陆被视为最懦弱,无所事事的喜好。
从六岁开始,辰承每天都往圣贤院中,聆听贤师的教诲,闲时便呆在藏书阁中读书,这一读就是六年,圣贤院中的藏书几乎被他读遍。
冰冷的青铜面具下,深邃的双眼透出精光,今天他不仅仅聆听贤师讲圣贤治世之道,趁此机会他又去藏书阁寻书,结果让他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辰承从怀中取出一本略有残破的书籍,这是他从藏书阁一个角落中找到的,而且找到它纯属偶然。
“发财了,发财了,小爷的运气真好,嘿嘿嘿”,小院中传来尘承的奸笑,这次还真没白去圣贤院走一趟。
他今天听完贤师讲习后,便去藏经阁寻书,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将里面的书籍阅遍,此次再去他是想看看能否寻到新书。藏书阁一排排的书籍让人眼花缭乱,可是辰承却能准确的找到每一本书籍的位置,就在他扑到书海中,结果不小心将一卷竹简掉落,滚到角落里,在他探身摸索时,摸出来的却是一个玄铁盒,里面正是这本书。
一本没有名字的书,辰承打开后,里面的记载让他震惊,这竟是紫云国开国圣贤所留,或者是后人留下的圣贤之书。书中开头便记载了一段文字:“吾于藏书阁中偶遇圣贤之书,甚是欢喜,里面记载圣贤所记修炼之法,半武半魔,魔武融合,自开一派,不同于魔武双修,不需一心二用,吾修炼百十载,终成神境,有感而念,在打破桎楛离去之前,将此书再次放入藏书阁,望后来人珍惜,此外还有吾修炼之感悟,后辈小子定要发扬光大”。
仅仅是这段话,就让辰承心动不已,他如今十二岁。虽然平日他精心钻研圣贤之道,可是他心中十分渴望力量,如果当初自己拥有力量,或许母亲就不会里自己而去。虽然他戴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具,可是他的心却并不平静,所以这些年里,他将自己关在一座小别园中,不与人交流,以圣贤之道慰藉自己内心的疼痛。
“魔法师?这是何称谓,灵师还是符阵师”,辰承并不知晓,毕竟这也是存在近万年的古籍,或许和后世会有所初入。
“真是时来运转啊!小爷我都颓废了这么久,总算让我寻获机缘,以后再也不用怕地痞流氓了,都是菜”,辰承心中欢喜,获得如此圣书要是不好好修炼,那纯粹是浪费,圣贤曾说“浪费是最大的原罪”。只是......
曾经的伤痕早已从面颊上褪去,心灵的创伤被圣贤之道渲染也几近愈合,可是他依然不曾原谅自己的父亲。七岁那年,他在圣贤院中读过一本《孝悌》,他随手将“孝”字划去,在他心中,从未将安吉斯当做自己的父亲。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恨意消磨殆尽,可是依然不想去求安吉斯。
“这该如何是好,自己万一资质平平,到头来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辰承有些犹豫,可是自己偏偏却又不肯放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大不了去求二哥,让他帮自己进行符阵师公会的测试,辰承这样想着,随即释然,他与父亲关系不和,但是对于其他兄弟姐妹却是极好的,尤其是毕杰,二人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想毕,辰承转身出门,他并不知晓毕杰即将前赴边疆,现在早已和查斯一起前往军营,等待开拔。
内院,是安吉斯候府家眷的住处,自从六岁辰承搬出去后极少来这里,一路上女俾和家仆纷纷问好。虽然辰承在人眼中一直是纨绔子弟的形象,可以却从没有欺辱过下人,对待下人也比较温和。
“二娘,二哥去哪了?”辰承看着眼前的贵妇人问道。
安吉斯的长子查理是正房所生,毕杰是平妻二房所生,而他的母亲也是平妻,只是怀他较晚,所以他的年龄最小。
看着眼前瘦弱的身影,一副冰冷的面具没有任何表情,琴莲心中一痛,她与辰承母亲的关系最好,辰承母亲去世后,她曾想收养辰承,只是被辰承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