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绳子都是一对的?那颗珠子内有玄机?这么说,他们会戴上这条绳子直至死去,也不可能拿下来了?”箫玉宇低声惊呼道。一线牵,牵一世。忆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东西呢?
“是,他们会到死,只要有这条绳子一天,他们只要想有背叛之心,就会因为这绳子而迟疑,让他们产生愧疚,因而回头,这条绳子会时刻提醒着他们曾允诺的誓言。”黎小忆淡然的看着他,慢悠悠道。她说话永远是那么宁静,仿佛来自空气漂浮的声音般轻飘飘。
箫玉宇有些害怕了,他怕,今日这丫头能用一条彩绳牵了所有人一生,难保那天她不会整自己,他以后还是小心这个丫头些吧!他可不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笑了笑,擦身走了进去。
黎小忆转身看了看离去的人,浅笑了笑,也走了进去。
大家入坐后,宫女们上了一道道清清爽爽的菜肴。大家尝了尝,觉得甚好。
箫玉落却总觉得某人有些怪异,好像在偷笑,嘴角有些不正常的弧度,就开口问道:“玉宇,你是不是不舒服?或是有什么事啊?”
“我没事,我很好!三皇兄有事吗?”箫玉宇听到话,有些愕然的抬头,然后一脸疑惑道。看来是被这老狐狸发现了什么了,可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想起他得知真相的表情,就想笑。
“没,我以为你有事呢。”箫玉落看了看他说道。看来,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是不可能了!他总觉得这怪异的彩绳,没那么简单,红珠石上的图案,和那奇怪的……有些像文字的东西,都让他有种坠入陷井的感觉。
“六哥哥,你上次说邪王很美,很专情,是真的吗?”黎小忆喝着竹笋豆腐汤,淡淡的问。她可是好心为某人解围,当然,她也要得到些回报。在商业老爸的熏陶下,她自然也是个不做亏本买卖事儿的一个人。
“当然是真的了。”箫玉宇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忆竹替他解围,他这次可就惨了!不过……这丫头会这么好心吗?
大家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些,皆奇怪的看着她。黎小忆优雅的喝着汤,淡淡说道:“哦?是吗?我只是有些奇怪,如此完美的人,为何至今未婚?听说他不止没姬妾,更从不沾花惹草,这不是很奇怪吗?”她语气无任何起浮,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静。
大家看着这个平静的不像话的女子,好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而不是谈论她未来的夫君,整个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箫玉宇则有些被她问的不知如何作答了,他想了想,有些不知如何回答的,说道:“这个嘛,嗯……也许他是洁身自好,不想要不喜欢的人,要不然怎么说他特别呢。”表面看起来,他说的一副理所当然,可心里实测很是没底。
黎小忆抬头淡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淡淡问道:“六哥哥应该二十有余了吧!”
“我今年二十有一。”箫玉宇不明白她此话何意。刚才不是在说邪王吗?怎么又扯上他了?
“二十一岁,已及弱冠,可是为什么你也没娶妻或是有女人呢?”黎小忆对此很是奇怪。
箫玉宇看着总是淡淡然,说话慢悠悠的她,他有些糊涂了,随口说道:“我是不想那么早成亲,更不喜欢随便找什么女人。”他只想全心对一个女人,不想当什么风流之人,这类男人,也是他最不屑的。
“就算不喜欢,也会有需要的时候,年少轻狂,血气方刚,怎会不需要这方面的安抚呢?”黎小忆记得生理学上讲过,男生在青春期,总会需要这方面的解决。更何况,古人十五岁行过束发礼后,便已成年,可娶纳妾。他们身为皇裔,怎么连个女人也没有呢?这不是很奇怪吗?
“咳!忆竹,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箫玉宇真服她了,说话一点忌讳也没有,总是这么直接。
“我只是讲述事实而已!你们这些情况,很容易让人觉得你们身体有问题,或是取向另类。”她顿了下:“听说邪王身边有两个贴身侍卫,长得很是俊秀,难道是他的孪童不成?”黎小忆喝着汤,平淡道。这些话,对于她这个新世纪的人而言,根本就只是基本的知识而已。
大家都低头不语,女子羞涩的脸红的都能沁出血了。男人则有些无所事从,不知道该往哪儿看,这位梦灵公主果然非一般人,就算白依霜再豪放,对她说的那么露骨的话,也是羞涩的低下了头。
“咳咳……”箫玉宇差点被她的话给呛死,苦笑道:“忆竹,这话让许世然听到了,他最多无奈一笑,摇摇头。可是,要是被冷酷的君忘尘听到……他非杀了你不可。”这个说话毫无遮拦的丫头,真是无可救药了。
“哦,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没事了,吃饭吧。”黎小忆无所谓,依旧淡淡道。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吃饭,不敢再说话,谁知道这丫头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大家用完善食,便一一说有事离开了。谁也不敢在此多做逗留,那可是会死人的。
如箫玉宇所猜想,众人听到他告知的话,果然,女人满脸笑意,心里对那个丫头感激涕淋。男子则恨不得杀了她,可恶的魔女,居然这样设计他们,真是对他们智慧和权威的挑衅啊!以后一定要对这个魔女敬而远之,要不然……不被整死,也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