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阑珊越看紫鹃心里便越来气,道:“我说哥哥的病怎么好不起来呢,敢情是你们不会照顾人,既然这样便都回家去得了,我就不信我还选不出几个会照顾我哥哥的丫鬟。”
紫鹃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怕了,毕竟现在的喻阑珊不像原来,喻阑珊现在越发的得喻老太太的喜欢,府上的下人对喻阑珊的态度,也越来越恭敬,再加上喻阑珊是喻清逸的亲妹妹,自己怎么就因为心急顶撞了她。
“四小姐,是奴婢错了,奴婢也不过是想劝着少爷喝药,奴婢知错,小姐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紫鹃意识到喻阑珊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赶忙跪了下来,哀求道。
喻阑珊的话虽然说要将紫鹃赶出去,但是她是不会这样做的,愿意就同琥珀一样,明知道她有问题,还得防备着一些,可若是真将人赶出去了,幕后的人在派了新的人进来,那就不好再抓出来了。
喻阑珊瞥了紫鹃一眼,冷冷的道:“还不出去杵在着做什么,药,我自然会让哥哥喝的。”
紫鹃低着头应了,临出门前,不经意的看了一下还冒着热气的药碗。
见紫鹃离开了,喻清逸这才道:“怎么生这么大的气,便是你不待见她,也不必如此啊。”
喻阑珊瘪了瘪嘴,“哥,你明知道她有问题,她端来的药你还喝,怎么就不防备着她点,你忘了百里煜说了什么了,若是你体内的毒再这么不断的累加,那可就……”
喻阑珊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喻清逸给打断了,“我的身子我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管是紫鹃端来的药,还是紫鸢端来的,就是前些日子你的丫鬟煎好了药给我送来,我还是能感觉的到身体内的毒再增加,这根本就不是药的事……”
喻清逸说到这儿,语气便有些气馁,从前没有一个大夫和太医能看出他是生了病还是中了毒,自从那次百里煜查出他身子的症结所在之后,喻清逸便以为只要有百里煜在,他的身子就能好起来,他就能保护好自己,能保护他的妹妹,可是事与愿违,是他太天真了。
一个一心想置他于死地的计划,实行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被他们所扼杀的。
想到这儿喻清逸叹了一口气,将那碗药端起来一口便喝了下去,这药没毒但也没用,可是他不能不喝。
喻清逸将药喝了,便想倒杯茶漱漱口,没等他碰到茶壶时,喻阑珊便倒了一杯茶递给喻清逸,自己也喝了一杯。
“这茶是别人送的,知道你喜欢就留了一些给你,一会儿我叫紫鸢给你送过去。”喻清逸道。
喻阑珊的心情有些沉重,没有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喻清逸用茶水漱了口,不禁感慨道:“虽然知道那药没用,但是还是要喝,在查到什么之前,日子就这么过吧。”
喻清逸说完,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当喻清逸看到喻阑珊焦急担忧的目光时,便又笑道:“放心吧,哥哥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的,我还没看到你穿上嫁衣,还没背你出门子呢。”
“哥,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我定会将你治好,相信我,相信我。”喻阑珊说完,便转身飞似的离开了。
到喻阑珊离开,她手中一直攥着的那个装着解药的药瓶,都没拿给喻清逸,这件事也丝毫没有同喻清逸提起。
解药是沈晏然费尽心思才弄来的,而且只有两瓶,一瓶在喻阑珊的手上,而另一瓶沈晏然虽然已经派人研究解药的成分了,但是至今还没有完成,现在若是将解药给喻清逸喝了,可若是找不到幕后的人是如何给喻清逸下药的,那除了浪费了这解药,还是没有其他的作用。
r>喻阑珊想到这儿,不禁又想起了沈晏然,他那么聪明,说不定能帮她查到什么呢,她此时很想再见沈晏然一面。
喻阑珊并没有发觉,两人只相处了那么短短的时间,喻阑珊就非常信任沈晏然了,并且在她不知不觉中,越发的依赖他了,可是要怎么才能见到沈晏然呢?
“那玉佩,过几日我会让环姝派人给你送来。”沈晏然这句话,突然在喻阑珊的脑子里闪过。
对啊,她是见不到沈晏然的,可是不代表沈环姝也见不到,等沈环姝派人过来的时候,她写一封信拜托沈环姝一下不就行了嘛。
想到了办法,喻阑珊这才觉得松了口气,就好像通知到了沈晏然,他就一定有办法解决似的。
喻阑珊左等右等的,等了两天之后,终于收到了沈环姝派人送来的东西。
“四小姐,这是裕亲王府的小郡主,派人送来的东西。”二院守门的一个陈妈妈,听到这事后,便找来了临湘院,被才办事回来的觅云见到,给领了进来。
喻阑珊盼了好几日,总算盼到了沈环姝的人,可是抬头却没有见到人,焦急的问道:“小郡主派来的人呢,可是回去了?”
觅云见喻阑珊有些着急,赶忙道:“没呢,奴婢擅做主张将人领到了旁边的厢房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