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喻阑珊在走进内室的时候,韩屿南便悄悄的将昨夜喝剩下的酒灌了一大口,让自己的嘴里满是酒气,配上因为酒的辛辣而发红的脸,正是一副醉酒的模样。
可是让韩屿南没有想到的是,喻阑珊竟然给了自己两个巴掌,还用那种让韩屿南一看就心里直打颤的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韩屿南想到这儿,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喻阑珊见见韩屿南脸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笑吟吟的收回了手,道:“南表哥这是醒酒了?”
韩屿南看到喻阑珊笑起来那般诱人的模样,吞了一口口水,这才点了点头,道:“醒,醒了。”
喻阑珊自然是看到了韩屿南眼里那充满涩域的眼神,心里虽是不屑,但这个时候同韩屿南闹翻也不是个好的选择。
喻阑珊也发觉到韩屿南并没有真醉,而是装醉了,只因满屋子的酒气都是隔夜的那种酒臭味,而不是那种才打开的酒的浓香的味道。
“南表哥既然醒了,那就别再地上坐着了,这么冷的天,若是冻病了,耽误了南表哥的春闱,那阑珊的罪过可就大了。”喻阑珊心里还有不少疑问在,这么看着韩屿南,她也觉得不得劲。
韩屿南听了喻阑珊的话,想到自己失态的样子,赶忙站起了身,道:“都怪表哥嘴馋多喝了两口,阑珊表妹见了祖母和娘亲,可千万要替表哥保密才是啊。”
韩屿南倒不是想让喻阑珊不要告诉韩老太太和莫氏他喝酒的事,而是不想让喻阑珊将他装醉调戏喻阑珊的事情说出去,万一这事传到了威武候的耳朵里,可不是他韩屿南能吃罪的起的。
此时的韩屿南,还不知道韩老太太和莫氏,若是知道了这事,就是怪罪他,也不过是怪他没有真的吃掉了喻阑珊罢了。
但是喻阑珊到了这里,正巧碰见韩屿南的事儿,韩老太太同莫氏,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喻阑珊听了韩屿南的话笑了笑,道:“瞧南表哥这话说的,阑珊在南表哥眼里,就是这般不知趣的人啊,不过是喝了点酒,表哥在外边应酬多,自然是要多少喝点的。”喻阑珊说道这里顿了一顿,又道:“这里是南表哥的书房吗,我还以为几位表哥的书房都在外院,没想到南表哥倒是选了个这样幽静的好地方呢。”
韩屿南听喻阑珊话里,并没有像多事的意思,这才放了心,笑着回道:“什么幽静不幽静的,不过是母亲怕我不用功读书,便将大姐姐的书房暂时给我用了,这样的事若是传到了外头让人听了,还不会笑掉了大牙,等春闱一过,我还是要回到外院的书房去的,一个男子家家的,整日混在内院里算个什么事儿。”
韩屿南刚才是紧张的晕头了,这才叫了柳儿的名字,这会儿想起来,生怕适才自己叫柳儿的名字,会引起喻阑珊的反感,赶忙想撇清了自己。
喻阑珊听了韩屿南的话,便在心里冷笑了起来,喻阑珊记得上一世韩屿南同二舅舅家的韩屿阳,阳表哥是一同参加此次春闱的,不过平日里原本没有韩屿南学问还好的韩屿阳倒是中了榜,而韩屿南却名落孙山了。
原本喻阑珊还觉得奇怪,此时才知道,韩屿南不过是因为临末了的时候,满心思都是男女欢好的龌龊心思,哪里能及的上踏实稳重的韩屿阳,日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认真准备春闱呢。
“啊,原来这里现在还真是南表哥的书房啊,那南表哥可见到灵姐姐了?”喻阑珊已经猜到是有人故意将她领了来的,但是其用意喻阑珊还是不清楚的,因为韩屿南的样子,并不像是同莫氏或者是谁商量好要算计她的。
韩屿南摇了摇头,“大姐姐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这儿,自然不会过来的,便是
过来也是派了丫鬟过来取一些要看的书。”
喻阑珊听了点了点头,她也不想同韩屿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而到底是谁想要算计她,喻阑珊此时也懒得多想,反正又没算计上,而她日后来韩府的日子也不会多,没有必要什么事儿都搀和进去。
在宫里遭了那几次算计之后,喻阑珊就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太着针儿,不要太好奇,反正京里若是出了点什么事,不出三日也会闹的满城皆知,她又何必去做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适才听一个丫鬟说灵姐姐在这儿,阑珊这才找了过来,现下阑珊也要告辞了,就不耽误南表哥看书了。”喻阑珊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想要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