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祥楼每年只出两样饰品,切不管是谁来,都不会为其破例,试想一个拒绝过他国皇子为其多做一样首饰的要求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给沈昊繁查这东西的买主呢。
沈昊繁见喻阑珊急迫的目光转瞬即逝,也不多说什么,便点了点头。
喻阑珊见了,这才同宣佩一道离开了,可是喻阑珊并不知道,在她伪装的笑意连连下,与沈昊繁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就正被一个此时一脸抑郁的人全都看在了眼里。
沈晏然看了喻阑珊一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好歹的梳洗了一下,便去了钟太妃那里,钟太妃看到沈晏然憔悴的样子,心里便有些责怪喻阑珊,但是小一辈儿的事,她是不会搀和的,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话钟太妃还是知道。
等沈晏然知道喻阑珊要离开的消息时,心里本想再见喻阑珊一面的,但是碍于昨日自己说了那些过分的话,心想还是让喻阑珊消消气的好,生怕喻阑珊再遇到什么事情,便一路跟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原本在喻阑珊出了延寿宫之前,她回头张望的那一眼,让沈晏然被冷风吹了一夜心暖了一下,可是看到喻阑珊同沈昊繁说笑的样子,他心里就不是滋味到了极点。
等宣佩送喻阑珊上了马车之后,刚回头,就看到了一面冷意的沈晏然站在自己的身后,顿时被下了一个激灵。
“三,三公子,您怎么会在这儿?”宣佩捂着被吓的狂跳的胸口问道。
此时沈晏然的眼睛,还一直盯着带着喻阑珊离去的马车的背影,沉了片刻才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宣佩,而宣佩看到沈晏然的目光一直追逐着刚刚离开的喻小姐,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但是最为钟太妃身边最得宠的宫女,宣佩一向知道什么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什么可以看见,什么不可以看见。
沈晏然看到宣佩注视到自己的目光后,便立即闭上了嘴巴,便也不多说,而是一边转身向延寿宫走去,一边不时的开口问道关于喻阑珊的事。
“适才爷好像看到了二皇子。”沈晏然似是无意的说了一句,但是宣佩又岂会是傻的,知道沈晏然想问的是二皇子同喻小姐说了什么,便立即将自己听到的回了。
“奴婢同喻小姐走着走着就碰见了二皇子殿下,喻小姐客套了几句便想离开,谁知二皇子抓着喻小姐的手拦了去路,喻小姐不得不多留了一会儿……”
宣佩的话没说完,就看见沈晏然的眼睛冒着危险的火光,赶忙低下头,又道:“似乎皇上寿宴那日,喻小姐掉了一块玉佩,正好被二皇子捡了去,二皇子没明说,喻小姐也没明着要,但是奴婢觉着应该就是喻小姐的,但是喻小姐心里是个什么想法的,奴婢不敢窥探。”
“二皇子见喻小姐带过那玉佩?”沈晏然问。
“不是,那玉佩是出自凤祥楼,二皇子见喻小姐不承认,便说有意去凤祥楼那里打听打听,喻小姐变了脸,这才被二皇子确定了。”宣佩答道。
宣佩将自己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却半晌听不到沈晏然开口,正想抬头去看看,就听沈晏然又问道,“那块玉佩什么样子的你可还记得?”
“是块带着镂空的鱼的模样和如意结样式的。”宣佩道。
“鱼行镂空如意结玉佩,凤祥楼……”
……
喻阑珊才回到威武侯府,便被喻老太太叫了过去,喻安平日日宿在兵营里,自打喻老太太回了府,便管起了府中的大小事宜,不过曹氏手中的管家权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收回来。
“我可怜的孩子,怎么一进宫就出了这样的事。”喻老太太见喻阑珊面色难看的很,有些心疼的说道。
没等喻阑珊说什么,就听曹氏捻着帕子道:“我看阑珊啊八成是同皇宫的八字不合,可我们阑慧就不同了,说不定是有当贵人的命呢。”
喻阑慧听了,忙搅着手帕道:“娘亲,不要说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喻阑珊真是不知道曹氏同喻阑慧这是怎么了,还是喻老太太的一句话点醒了她。
“便是二皇子看上的真是你,我威武侯府的女儿也不会嫁给皇子的,你们那份心还是省省吧。”喻老太太沉着脸道。
喻阑珊听到这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喻阑慧同曹氏将皇上寿宴的那件事误会了,以为二皇子和贾淑妃要算计的并不是喻阑珊,而是喻阑慧,是行事的宫女弄错了人。
喻阑珊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这母女俩的想象力,怎么就能够那么丰富,她们也不想想,区区一个喻阑慧,会让二皇子同贾淑妃和贾太后这般大费周章吗?她们是不是自恋的出了毛病。
曹氏同喻阑慧被喻老太太那话噎的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估计喻老太太也不想再听曹氏和喻阑慧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接着对喻阑珊问道:“昨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只听宫里传话来说你出了事,歇在宫里了,可让祖母担心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