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说什么呢?尽管她悲观过;失望过;在心里落下过很深的感情痕迹;有过失去控制的心灵创伤,但是,那些必然已经都过去了。如果总是看见过去的缺点,看见过去哪些缠身之事的种种缠绕在心灵中的过失,看见那些深恶痛绝的不可供比因素,那么,谁也无法解释反映人生因素的复杂现象。人的本能可以这样做,也可以不哪样做 ,认识人脑是严密的物质体系,是意识产生的高度复杂物质器官。科学的发展和高度文明证明,意识产生的过程和人脑的生理过程密切联系,因而人脑在对外界刺激的反映随时会受到时空变化的影响。所谓人脑的无条件反射和条件反射的东西是人在社会生产中的刺激物,反映出人的意识,社会的进步。当然也有非进步的一面。同时人产生进步的意识条件,一定条件下推动社会进步,反之社会利用非进步条件或者有不利因素的不可能利用完成,社会发展的规律似乎就会这样形成。然而,曾秋蝉通过对过去的反审,通过对过失的改造,变成社会理解同情有用的人,她就有权利得到她应该得到的东西。社会在执行社会的义务,对犯罪分子进行公开审判是社会维护正义的权力,这种权力是人类正义文明的权力。
“秋蝉,这些礼品是朋友送的,她们希望你精神起来,希望你成为坚强有用的人。她们盼望你早日回来。”伟成的目光好像一团火,在秋蝉周围燃烧。
“伟成,我……”曾秋蝉没敢看伟成。她低着头,心里一阵一阵内疚袭上她冷酷的心,一切往事和绝情又出现在面前。
她痛苦过,她沉默过,找不到最恰当的语言来解释这种绝情的产生,也无法回忆是什么时候把“绝情”二字列入她中心位置的回避。这是幻觉吗?不是的。然而,她回过头来,生活似乎并不完全是这么回事,在她过去的周围一切都充满了欺骗和幻觉,真正的爱情她没有接受,真诚憨厚的心灵得不到她理解,这才是她最大的过错。现在伟成还是哪劲憨厚地站在她面前,但她心灵深处的悲伤没有得到轻松,除了悔恨,内疚,羞赧在身上几乎什么也找不到。
过去她完全是一片爱心去接受生活对她的考验,创造追求在生活中的美好画面……可是这一切她都没有得到。她完全失败了。她清楚失败的原因,是那个无赖的家伙骗了她,是那个无赖的家伙毁了她的一生。还有什么比她的贞洁宝贵呢?少女的贞洁被别人毁坏了,她的生命几乎就被毁了一半。现在社会上有种流行病,把贞洁叫着二次拍卖,谁都不亏谁。由此而悲的是她自己也有贪婪不切实际的毛病,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伟成突然出现了,面对面的看着她,但她不好意过去和他说话。她看见他对她是另一种没有表露的含混感情,这种对她没有在意的感情现在特别有含义,可以说有些笑靥渺茫。
说来有些可笑,至少她的看法不一样,以往他的出现是哥的身份,爱护她,关心她,把她当成曾家的一朵漂亮的小花。时间,岁月,人世间对漂亮花儿的赞扬,后来这朵小花长大了,含苞露放的鲜艳花蕊,可她的姿态显得更漂亮,更娇艳动人,在她的周围惹来了不少人对她有朦胧欲动。伟成虽然也有所欲动,是因为他不够大胆,错失了时机――准确地说,那时他对她的理解含糊不清,根本不知道是不是合情合理的。他后来知道了,除了另一种亲人的喜欢说不出有别的目的,更重要的还有哥对妹的喜欢,对她的爱这是第一的。可是曾秋蝉把这种喜欢和温心的爱理解错了,她没有按照她本能的酌情去做,因而她在迷迷糊糊中选择了另一种后来成为悲剧的错爱,这种爱不是自由的爱――是单边的。
ps:
曾秋蝉和杨琴见面,曾伟成酌话藏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