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媒介批评更露骨,把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行为和人的道德观联系起来说事,情妇、小姨太、性女人的丑闻行径是社会发展到一个高层面出现一种对金钱渴望的选择。还有媒体报道说秋蝉是野性女人,超越传统的自由女性,第一家媒体披露她是现代孀妓。当然也有媒体报道很客气,正面批评,注重法律和道德教育.树什么样的人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一天两天,而是百年树人, 年年树道, 天天树德、讲性人、懂礼貌、讲公平、做人为乐的守法公民。大多媒体评论一边倒,认为社会道德夫缺,攀比财富的占有,不公平竟争风气严重,造成社会各阶层的矛盾突出,问题堪忧。
对曾秋蝉的批评不如说是对社会失真的研究。有人说她是胭花妓女,也有人说她是十分卑劣的女人,更有人说她是勾引男人的下流贱货,还有人说她是骚女人,有猥亵心病……面对这些来自社会各方舆论谴责对她已经是致命的打击。现在她陷入绝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记不清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自己的罪行有多严重。会要我偿命吗?不,人不是我杀的。我从来没想到要杀人――我没受贿, 是他主动给我的.在这时候我把最大的求生希望寄托给律师。或者和张建国一起走向断头台。不,不能再跟着他走下去,是他欺骗了我。”
然而摆在曾秋蝉面前的事实是清楚的, 也是铁证. 可是她更想拼命为自己解脱困境,只要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生存自由。
在前一段时间她还想到张建国的处境可能比她更困难,比她受的折磨和痛苦多,或者他神通广大这是暂时的,过段时间就会释放。看来她想错了。平时潇洒温柔,多情善言,却背着她贪污受贿。而且是黑社会头目,策划杀害张启明, 王麻子, 荀欢贵和自己的妻子任斯凤。有可能会受到严惩,处于急刑。
太可怕了,她们必竟在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感情的事在她心中超乎不同寻常,诡秘的行为隐藏在伪装的君子口碑之中她从来没发现,也没把他往坏处想。经过长时间来往和感情碰撞磨练,她和他在一起的神秘计划就是夺夫杀妻把心爱的男人抢到手,她和他成为梦寐以求的合法夫妻。当这种诡秘计划极将实现的时候。她正沉浸在甜蜜的新欢蜜月中,突然来事了,而且是充当策划杀人帮凶要命的事。
现在倒好,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一场恶梦。醒来落得荡荡的,所有的努力全都完蛋了,她现在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被老练的猎人捉住带到动物园,给人观看,给人嘲笑。被人谩骂;好多的人把她当成杀妻的幕后操纵者。正是这样,她想到张建国在艰难的时候很有可能不会承担之前承诺的事情,他一向有临阵脱逃的本事。
还有,在关键时候他是不再说漂亮话,也不会再想到她和他之间的情感。更何况现在他惹上的是杀妻之多种罪行并罚。在艰难时候谁愿意主动送一个两斤半上断头台。更可怕的是他会把所有罪证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在法庭上他就会摆脱罪恶对他的惩罚,而她就会落个杀人主犯的罪名。
前几次提审审问的情况就有这层意思,叫她老实交待罪行,为什么要杀任斯凤?主犯和随同者是有区别的,在平时是算不了什么,而把它写在诉讼里就严重了。本来不该掉脑袋,有这句话在材料里脑袋就会搬家,与此同时到哪个时候感情就不值钱了,因而感情在关键时刻超出承受压力的变化,感情的根基就会变成报复的手段。就像物质超过压力负荷,周围没有承受新生力量的物质支立就会在短时间内垮塌。从而,她不知道在短时间内会变成什么样的人,灵魂,尸骨,肉体,全都会埋在深深地污垢里吗?
用这种方式结束一身太可怕了。
曾秋蝉不忍心,她含着泪水看了一眼过去一直关心她的哥哥……哪位年轻看守有点不忍心,不知是同情她还是看不下去,发现她们双方都没有话说,于是看守干脆离远而去。
她细心地着,两人的手心隔着玻璃,几个月没看见伟成哥,他的变化咋会这样大。他仿佛老了好多,皮肤晒黑了,长胡须也没有刮,瘦黄的脸上露出不太明显的疲劳纹,眼睛红红的充满血丝。秋蝉想象到这些都和她有关系。她伤害了这位善良的、好心的、多情的,爱她的哥哥, 伤了他的心……是她伤害了他的感情。是她伤害了他的爱情。现在面对着他她应该说什么?难道她还有那种天真的洁身自爱和他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