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是我不好。我不该妒嫉你。”玉兰是个直简子,弯子转得快。
“玉――玉兰姐,是我不好。”冯诚最怕受窝囊气,别人冤枉她。
“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别说谁。”玉兰像啥事都没发生,哈哈地笑。
雅琴粲然愉快地站在玉兰和冯诚的中间,怡姹大方的嘻笑飒爽,胸怀如酌的大气度验证了她的人品。玉兰和冯诚突然松开雅琴的手,两人一前一后把她按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接下来嘻嘻哈哈的叫喊声特别开心,玉兰的笑声含糖量极高,张扬的声音十分响亮。她们为所欲为,放浪不羁,玲珑开怀嘻闹声让她们忘记了文雅。她们的打闹仿佛是在庆祝新闻发布前的鼓劲狂欢,紧接着她们三人又从沙发上滚在地板上嘿嘿大笑。玉兰人不大劲大,嗓门也大,声音的频率又亮又脆,是唱民歌的天生才料。她不停地叫雅琴讲出秘密,交出她的男朋友。冯诚听玉兰这么一闹,跟着瞎起轰,命令的口气叫雅琴讲出她男朋友名字、长相、职业,在什么单位,啥时带来让姐妹们瞧一眼。雅琴被玉兰和冯诚按在地上,直喘粗气,眼花缭乱,连声喊叫受不了,放开她,救命。后来三个人玩得精皮力尽,终于没有力气才瘫软地坐在地上喘大气。
“累死我了。”雅琴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玉兰姐,看不出你的真大。”冯诚身体单薄,像个软面砣。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也许是坐月坐出来的吧!”玉兰人不大劲大:“雅琴,男朋友是干啥的?我是过来人,给参谋参谋。”
“保秘。”雅琴搬娇的表情:“我不告诉你。”
冯诚见玉兰姐碰一鼻子灰,在一旁嘿嘿地偷着乐。
九月的凉风在头顶上轻轻地滑过,湖水清幽明净,柳枝的枝条像一串随风飘的绿飘带,温柔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时而还有沙沙的声音,时而在湖面上飘逸。
前面是人造瀑布,像一座山似的耸立在湖对岸,飞泻的白色水雾从万丈高的山峰飞流而下,湖水疯狂地倾泻到水潭里,偶尔像水花,偶尔像水柱,偶尔像飞奔的水怪;落在潭里形成一道一道细小的浪花。
五颜六色的观赏鲤鱼成群成对;有的鱼儿一前一后家庭似组合,母带小、雄鱼保护小鱼一群一群在湖水中愉快地游来游去。不少鱼儿跳出水面,在空中做出漂亮的鲤鱼跳龙门的精彩动作;这种动作是物种的延续,繁衍、交配、传种接代,完成生命循环的复杂而简单的过程。
游客手里拿着鱼食,站在安全护栏边给鱼儿投放可粒食物;他们中间有大人、小人、男人、女人、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雅琴难得有一天休息时间,她和余正宗正站在安全护栏前给鱼儿投放鱼食,几位认识她的朋友在热情地打招呼。很不巧,突然碰上和她见过一次面就被毛毛和姗姗下跑的甘中良.他俩在一旁聊了几句锦江股份公司转制上市的话题。甘中良约她找一个时间再谈谈,解释当时太突然一时无法接受的难堪心情,被田雅琴拒绝了。还有余正宗的朋友,这让雅琴有些错手不及,又是打招呼,又是介绍,还要给足正宗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