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闭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更觉无助和害怕。而哭声也难以控制地越来越大,泪水更是从眼眶中不断涌出。
半晌,我感觉他温润的舌尖轻啄了我的额头,只是点了点,又挪到我的眼眶处,也是轻轻啄了啄,然后舔了舔,像要把我的泪全部汲干。
“别怕,”良久,只听他深吸了一口气,却用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声色,极轻极柔地说道:“没有人能伤害你,包括我,闻竹,我会让你会爱上我的,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爱上我的,我要你,不仅是你的身,还有你的心……”
他说话的声音温柔似水,而抱着我的手却越收越紧,我心中恐惧,怕他又会做什么,动了动身体。
“别动,让我冷静一下,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听了他的话,我心舒缓了些,此时,才发现□有个硬物紧紧地贴着我,我心跳加剧,知道他在忍,正在痛苦地克制自己,果真,他没有再动,我当然也听话地不敢再动,“我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我不想让你恨我!”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开始平稳均匀了,我试探地小声喊道:“吕詹……”
“再抱我一下,紧一点,138看書网道,似在央求。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中却真的害怕他会反悔。
“呼――”地一声,风卷过窗帘袭了进来,我打了个冷颤,抱着他的臂不禁紧了紧,只这么无意地一下下,他却异常敏感,唉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我无言以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跳过,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他突然起身,我下腹燥动,竟莫名其妙地赶紧伸手抓住他。
“你?”他惊讶地疑惑出声,声音中似有欣喜,大抵是认为我改变主意。
但我却是狠狠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让人羞耻的嘤咛声,头也低着,不敢看他。见到我这副样子,他便知道我拉住他是出于药效的驱使,不免声音也黯淡下来,说道:“你忍忍!”
我努力地点着头,然而手却不受控制地仍是紧紧拽着他。他摇了摇头,一把钳制住我的双手扣向床头,然后大力扯下自己松松垮垮系在脖间的领带,就将我的双手干脆利落地绑了上去,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又将我体内的燥热引诱出来,我摩挲着双脚,嘴里难以自抑地发出“嗯嗯”之声。
他俯过来,却只是在额上落下一吻,然后又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你等着,马上就不难受了”
然后起身离开床铺,向浴室走去,不一会儿,便拿着一张毛巾大步向这边走来。他用那张毛巾朝我脸上擦过,那冰凉的感觉登时自脸沁过全身,我深吸了一口气,一个激励,打了个冷颤,身上却不再像刚才那般难受了,这才感觉累得紧,眼睛开始慢慢闭上,他拿过一张薄毯,将我几近□的身子盖过。
晕晕沉沉间,只听他向房门快步走去,门“吱噶”一声响,开了。
“再去催下萧墨戟,让他把镇静剂也带来!”他吩咐门外的手下道。
时而燥热又上窜一下,我难耐地偶然“嗯哼”一下。
“怎么还没来?”他略带疲倦地轻声问道,那声音已显出了些不耐烦。
没隔多久,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是他掀翻茶几的声音。
“他妈的怎么还没有来!”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时愤怒得嘶声力吼,已然形象全无。
随着他的嘶吼,“轰隆”一声,天边顿时也电闪雷鸣,仿佛和他遥相呼应,可是却惊得迷蒙的人儿心中为之一颤;狂风涌入,席卷曼纱珠帘漫天飞舞,不知道究竟是净化了满室芳靡春.色,还是搅乱了芳心一片?命运的轮盘是如此的诡异莫测,永远不会以人的强加意志为转移,那天边的骤雨风暴,在遥远的尽头等候许久,已然蠢蠢欲动,它叫嚣着要向世人证实,汹涌澎湃的浪头将会颠覆天地之间的一切秩序,只是,那种力量,可能毁天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