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芊芊的女人堵了堵嘴,瞥了一眼昏迷的贝嘉,“话说啥时候才到医院啊,我真的得赶回去吃饭,不然挨骂呢!”
“不就是吃个饭么,着什么急啊!你婆家不没人管你嘛?”
芊芊苦着脸,“最近那没人性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在家里盯得我死紧死紧的,我腿抬高点都不让,我快被他逼疯了。”
“喔?他转性了?”
“哪儿呀!谁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
这帮人个个好似身怀绝技,其实行径怪异得不得了,贺一寒无暇顾她们,全程搂着贝嘉坐在靠窗的位置,双眼没离开过她。
rebecca bell抽空回头对贺一寒笑道:“不过是点皮外伤,过去伤得比这严重多了都死不了,她没事儿的,你放心吧。”
贺一寒轻轻拔开怀里贝嘉脸上的发丝,心疼得不得了。
俩女人交换了眼色,会心地笑了笑。
直升机把他们扔在了一家医院的楼顶就走了,这里已经有担架和医护人员伺候着,贺一寒把贝嘉小心地放在担架上,这才松了口气。
贝嘉重伤没得到及时处理感染了破伤风,高烧不退直到第二天夜里才悠悠转醒,身体仍然十分虚弱,只能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
贺一寒听见她有动静立马过来摸她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他欣喜道:“贝嘉!”
她苍白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
贺一寒立马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侧坐在床头,手臂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把她的上身稍稍抬起,亲自一点点喂她喝。
“我……怎么被包成木乃伊了?没那么严重吧!”她吃力地动了动自己的手脚,虚弱地打趣说道。
终于没事了,贺一寒松了好大一口气,单臂半搂着她,脸颊抵着贝嘉的头顶,闭着眼睛像是在安抚自己一直悬吊着的心。
贝嘉眼珠子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加了张单人床,床上被褥凌乱,像是刚刚还有人睡过的样子。“我睡了多久?”
“两天。”
“这两天你一直陪着我?”她抬起头看到他的下巴,刚才就注意到他的黑眼圈,表情十分疲惫。
“别想太多,我没别的意思。”当然得陪着她,就算做样子也得做。
她会意地笑着,“贺主席新官上任,不忙啊?”
“不差这一时半会。”
她看着他,“给你添麻烦了。”
贺一寒皱着眉,“你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为了救你我差点就被范成业一枪送去见阎王爷了。”
“你没事吧?”她紧张地想撑起来可撑不起又倒在贺一寒怀里。“我不知道雁秋会去找你。”
“到了那个地步还不来找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他的伤不重,甚至连包扎都不用。
她握上他的手,沙哑说道:“我一直怀疑范成业是个隐藏很深大毒枭,很多事情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江湖上的事儿只要你一次踩湿了脚就永远也洗不清。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对不起,就算再从头来一次,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后来怎么被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