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你别小看她,她可是有国际鉴赏资格的,经她手鉴定过的古董99.99%没错,这方面她可帮我赚过不少。你不知道,我才刚买下这残片,马上有买家喊出二倍价钱,你说值不值?”
对了!他想起来了,他的确见过这块残片,正正在年初二那天晚上渔人巷6号的“春秋茶馆”,他和白雁秋中间的那张茶桌上摆放着的。他记得清楚那时候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碗,当时没多放心思在这个上面,没想到到了范成业这里就变成了只剩三分之一的残片。
渔人巷6号、白雁秋、瓷器鉴赏、天价秘色釉里红、伦敦拍卖会、范成业……有没有这么巧合?也许这整个根本就是一套阴谋链,布局多年,目标直指范成业!
贺一寒再瞅着范成业,眼神变得幽深,故意装作开玩笑地试探道:“范叔,区区五亿多,您的身家不止这些吧?还跟我开玩笑呢。”
范成业小眼睛一瞪,“把我家里的所有珍藏资产都算上才有这么多,这回真的是倾囊而出了啊!”
这下贺一寒百分百肯定眼前的瓷碗残片是高仿赝品,范成业被陷害了,陷害他的人就是他的小姨子白雁秋,她在范成业身边潜伏多年,肯定估算过范成业的身家财产,抓住脉门一次就要人老命。想不到老奸巨滑的范成业老马失蹄,阴沟里翻船,这次他可不是倾囊而出,根本是倾家荡产,以后想再翻身可就艰难了。白雁秋是龙爷的人,这个龙爷果然又快又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尸横遍野。
话说龙爷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他为什么陷害范成业?回想当时龙爷差白雁秋约他到渔人巷6号,说出什么“异人协会,谁碰谁死”这些荒唐的话都是晃子,也不是想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现在想来真正目的应该只是为了让他先看过这瓷碗。龙爷其实是想告诉他说范成业是强弓之末,让他不要靠近范成业。
可虽然这次散尽了范成业家财,但他死而不僵,他还有dg股份在手,并且实质上掌握着几乎一半的表决权,贺一寒想当上主席还必须得靠他,在这方面龙爷可帮不上忙。龙爷干掉范成业,几乎也等于绝了他上位的路子,这他可不干!于是贺一寒开口问, “您知不知道龙爷这个人?”
范成业露出了一副又恨又爱的复杂表情,“龙爷?认识认识,我跟他打过麻将,这老头是个狠角色,我可不敢跟他有过多接触。哎?你怎么提起他来了?他跟异人基金有关系?”
贺一寒将事情变了个说法说出来,“我在酒店集团的时候有幸受过龙爷的照顾,所以当时赌场生意不错,虽然我没见过龙爷,但龙爷常差人来帮我看场。实不相瞒自打您跟我说了这事儿之后,我找过龙爷帮忙,您猜怎么着?龙爷差人给我回了说异人基金不是一般人,底子很厚,连他都不敢动,谁动谁死!”
他没把白雁秋说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范成业是根老油条,将来东窗事发,知道了龙爷有心陷害,那他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跟龙爷的关系,很多厉害关系还是悠着点好。
果然范成业不疑有他,只是皱着眉头咧着牙吸了一口气。“嘶!连龙爷都不敢动,那帮家伙什么来历?”
“我觉得龙爷肯定跟异人基金有关系,否则他不会知道这么多。我这晚辈又无亲无故的,他可能不愿意说。范叔,既然您跟他熟,不如还是由您跟他谈谈,看他能不能透露些什么。”
范成业左右想了想,又露出了那个复杂的表情,还微微地缩了一下脖子。“既然龙爷都不敢动,我看我们也不能动,异人基金的事先放一放。”
这倒大大出乎贺一寒的意料之外,竟然连范成业怕成这个样子!不找龙爷,不动异人基金,拿不到关键的5%表决,他还选什么个毛啊!贺一寒心里大骂范成业孬种,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平淡道:“那我看我还是不方便出面跟王主席作对的好。”
范成业连忙劝住他,“其实还有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