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龙战可是黯道之龙的当家,无缘无故的跑来东瀛岛见自己,怎么想都没什么合理的解释,该隐向对面沉默的男子投去了疑问的目光。
龙战身前也放着一杯红色液体,只不过那是纯粹的红酒,同样拿起杯子,轻轻嘬了一口,流淌而开的香味融化在口腔中,接着慢慢说道:“这次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来看望一下老朋友。”“祈云?”该隐眯起那双深蓝的双眸,显然不相信这个理由,“我和你们的王可没什么交集,甚至可以说,龙族和血族也早就没什么来往了。”
“陛下想托我来询问你一件事。”将杯子缓慢而稳重的放回到桌子上,龙战带着一贯的严肃表情开口道,“关于狼人族现在的首领,你知道点什么?”“哦……为什么祈云会对那些野狗感兴趣了?”该隐砸吧了下嘴,脑中则开始快速的思考。
龙战耸耸肩,一副不知情的表情。
沉默数秒,该隐的表情从沉思到最后的诡异发笑,用那充满诱惑力的沙哑嗓音说道:“狼人族的分裂比我们两族都要严重,你应该清楚,当年祈礼死后,三大族的联军就开始走下坡路,其中狼人族首领李的后裔在一百年前就灭绝了。”“灭绝?”龙战皱起眉头,李那一脉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狼人族里的贵族,竟然会被人给灭了?
“是狼人族内部争斗的结果,李的后裔并不怎么争气,被它的部下清扫了,眼下狼人族零星的分布在大陆各地,就我所知道的,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号令整个狼人族的大人物了,倒是其中有最强的一个部落还有着相当强的号召力,名为狂战族的狼人部落。”该隐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期龙战的反应,令人失望的是,龙战的表情中根本看不出它在想什么。
很是沮丧的该隐无聊的继续说下去:“狂战族的首领叫刘,它的祖先貌似是当年李的亲信,如果你们想要寻找有影响力的狼人,也就它勉强够资格。”
“刘?”龙战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可是按照该隐的说法,狼人族目前的可用战斗力十分的稀少,这恐怕会对陛下的计划造成一定影响。
“好了,谈完正事,该叙叙旧了吧。”该隐换上一张令龙战不舒服的笑脸,这位外表亲切的血族之王本质则是比任何血族都要冷酷和无情。
“听说你的儿子死了?”在前往宴会厅的路上,七煞将最近一个月发生的大事件都告诉了沉睡许久的该隐,当它听到一个旧人类在巴比伦塔上击败了龙战的儿子,取得自由领域引渡人称号的事情后,也是忍不住呆了半天。
“我听说是一个旧人类?”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声,该隐似乎并不担心因此激怒龙战。
提起这件事,龙战的表情依旧没改变,只是眼神变得阴沉许多,好半响,才说道:“强者生存,弱者败亡,这是自然的法则,龙煞输了,就证明它不配活着。”太过冷静的发言落在龙战身上本该是最正常的反应,该隐却从中察觉出了这位黯道之龙当家的愤怒。
“祈云好像还放走了那些人类,为了无聊的约定?它不会是故意要除掉龙煞吧。”
“我们的王拥有决定所有同胞生死的权力,就算真的是这样,又如何?”龙战咧开嘴,露出了生硬的笑容,“我能做的便是服从陛下的决定,赌上生命去战斗。”“哈哈哈哈……真是杰作,龙战,无论你怎么掩饰,野心这种东西是无法被完美隐藏的,我能够看到你心中膨胀的慾望,怎么样,有兴趣联手吗?和我一起干掉你们的祈云,由你来当王。”该隐整个人向前倾倒过去,长桌对面的龙战只是轻蔑一笑,“还是不要乱开这种玩笑比较好,我是绝对忠于陛下的。”没有起身离开,没有勃然大怒的反驳,这在该隐看来就是还有的谈。
“你认为如今的世界还让人舒服吗?人类在不断的变强,而我们却是原地踏步,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有危险……没有人愿意再去过被人类奴役的日子,所以,要由我们来先下手为强的引发战争!祈云太懦弱了,甚至对人类太过亲近,它没资格当你们王!”该隐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宴会厅中,龙战则是一言不发,直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