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进了黑狱就不可能再次看到外面的天空,这是数百年来被默认的铁律。
“想要攻进去,除非集合三圣天,更糟糕的情况也许是连三圣天也无能为力。”鹤不介意打击一下岑菲伊,“小姐您最近有点太过得意忘形了,神州不是那么容易被撼动的对手。”“我当然知道,鹤,不用一副紧张的样子,我还没蠢到靠几次小骚动就能颠覆掉这个国家……而且……对于革命这种事情,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为了享受成功后的乐趣,我才会如此乐此不疲。”“小姐,这种话可不能被其他人听见……”远处的鸫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我像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吗?好啦,你们两个都放松点,黑狱的潜入计划本来就只是预定剧本之一,既然这一步行不通,就换另一步!”说完岑菲伊又苦恼的抓起头发,做出了少见的可爱表情,“鹤,我之前写的计划有几条?”“一百六十二条,目前的情况其中五十三条都要作废。”鹤一丝不苟的给出了答案。
“哎,有那么多吗……让我想想,如今黑旗控制着柳城,而首相的大选又近在眼前,黒木涯一个人控制了整个柳城的选票,拉拢他投票给我们扶持的人?不不不,这个计划应该也被我放弃了才对……嗯,既然如此,还是去亲眼见见他比较好。”“见黒木涯?”鹤显然不同意这个举动,“鹤,你干嘛那么紧张?”“他是个疯子。”“有我疯吗?”笑吟吟的指住自己,大概也就岑菲伊能如此反问别人。
“这……就算没小姐你那么疯狂,可他始终是个不能琢磨的男人,我们……”鹤有信心能够保护岑菲伊,无论在什么地方,这是一位跨入怪物世界a级武修都有的骄傲,但是他们的对手是一个无视了神州的怪异男子,不能用常理去推测。
“鹤,有你在,我不需要害怕,而且我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参加晚宴的话,就能见到他吧,我要好好的观察他一下,然后再做出决定。”三思而后行,岑菲伊不喜欢这个词,但她的行事风格其实始终都没离开过这五个字。
瞬间设计出天衣无缝计划的谋士只因为那人是某个故事的主角。
真正的谋士,不会急于行动,而是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定的勾勒出结局。
晚宴开始了,如期召开,没有因为对朱雀门的清洗而缓期,也没因为神无家突然的一手炸弹袭击而打断,黒木涯想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
“这次参加晚宴的客人总共有一百六十五位,比往年多了几十位新人,同时还邀请了少数的高官前来……”黑色的房间里,剑虎低头等待着黒木涯的指示。
“你还在迷茫吗,剑虎。”坐在奢华座椅上的男子如同黑暗中的帝王,悄然俯瞰着芸芸众生。
“头,您的意志代表一切,您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完成,可是这一次我实在不明白您想做什么,我在害怕。”害怕是一个陌生的词,当剑虎学会拿剑杀人后,早就忘记了害怕是什么感觉,但是今天他的确怕了,他害怕黒木涯的疯狂会毁掉这个组织,也会害死这位首领的性命。
“不,你已经猜到了。”黒木涯玩味的笑起来,那在竭力压抑的狂气还是扩散开来,“我要做什么?你一直在问这个问题,那么给予你答案吧。”站起身,黒木涯张开了双臂,拥抱着黑暗,“我要让这群和畜生没区别的人饱受我曾经的痛苦,人类,狼人,血族,龙族,统统都不原谅,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共同的毁灭。”不是什么征服世界的野心,也没有什么特定的憎恨目标,剑虎所看到的黒木涯只是一个企图将世界变成地狱的妄想者,同样,黒木涯也具备了掀起战争的条件。
他的地盘柳城……
将是最好的导火线。
“头,我会追随您的脚步,直到……最后。”剑虎做出了宣誓,因为这个世界上,唯一需要他的人便是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