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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男人的天下(大结局下〕(2 / 3)

“好了,我也不让你为难,要是墨君昊找你们的麻烦,我会说是我的主意。”

“是。”宫女听了也不再劝说。

晨兮这才回头对墨君临道:“你虽然烧退了,但也不能老在屋里呆着,总是要出门走走,这样有助于身体的恢复,走吧,我陪你去小花园里散散步,要是走不动就歇歇。”

“好。”能留在宫里,墨君临兴奋不已,小眼睛也灵动起来。

晨兮微微一笑,拉着他往花园走去。

两人在花园了逛了一会,聊了会天,不得不说墨君临让晨兮惊讶了。

她知道墨君临是个母妃早逝的皇子,平日里根本不为墨帝所待见,甚至是个宫女都能欺负他,可是就是这种环境下,他竟然还有一份坚持的心。

他虽然年幼,但谈吐十分的博学,引经据典,就算是一世才杰也不过如此。

这让晨兮又惊又奇。

她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你真是九岁么?怎么知道的比人二十岁的还多,说实话,你的才学跟你太子皇兄也差不多呢。”

被晨兮捏着小脸的墨君临脸红了红,他觉得应该推开晨兮的手,可是却贪恋她的温柔,遂羞红着脸低声道:“平日里没有人理我,我就只能拿着书看。圣人说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能让人睿智。”

“哈哈,书中自有颜如玉,你这么小就想美人么?”晨兮忍不住逗弄起他。

“不是。”他急急的解释:“我只是这么一说,我才这么小哪有什么心思想什么美人啊。现说了美人心蛇蝎肠,我可不想碰。”

“啪!”晨兮假装生气的拍了拍他的脑门啐道:“胡说八道,我就是女人,难道你的意思我也蛇蝎女人么?还是说你认为我长得很丑?”

“不是的,白姐姐,你别生气……”墨君临大急:“我只是说大多数女人,你当然是最美的女人,而且你跟母妃一样都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噗!”晨兮笑了:“傻孩子,逗你玩的,再说了你现在说我与你母妃是最好的女人,等你心有所属后,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不,你一定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墨君临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目光坚决地看着晨兮道:“白姐姐,你等着,等我长大了,我娶你。”

“啊?”

晨兮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墨君临,半晌才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啐道:“臭小子,病刚才就想着娶妻了?你才多大点?”

“所以我说等我长大嘛。”墨君临不依的嘟着唇,那粉红的唇跟菱角般的可爱。

不得不说墨君临还真是个美人胚子,现在还这么小,等长大了已然能预见是个妖孽般的存在,而且现在就这么博闻强志,想来长大也是个不可一世的人物。

只是这皇家……

晨兮轻叹了声,旭日皇宫现在人人自危,他能活得到长大么?

“姐姐你怎么了?难道我的话给你困扰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以后不说了。”

看着墨君临小心翼翼的样子,晨兮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发:“不是的,我只是想以后该怎么办。”

墨君临神情微闪,默不作声。

“墨君临,你喜欢皇宫么?”

墨君临愣了愣,眼看向了远方,半晌不出声,就在晨兮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幽幽道:“喜欢不喜欢有用么?有一句话不是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么?我生在了皇宫身为皇子自然有了一份责任。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责任。”晨兮轻喟:“是啊,人都有一份责任。”

“姐姐,但我知道你一定不喜欢皇宫是么?”

“是的,你很聪明,我对皇宫没有责任感和归属感,我想要的是自由。”

“可是万一你嫁的人是帝王呢?你该怎么办?”

“爱是两人的事,爱会让两人找到平衡点的。”

“你是说你爱的人会为你放弃最高的权力么?天下有这样的傻瓜么?”墨君临迷惑不已。

“有,当然有。”晨兮想到了千年前濯无华为她做的一切,脸上现出幸福的微笑。

那一刻,她美得惊天动地。

墨君临呆呆地看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傻小子,愣愣地看什么啊?”晨兮回过神看到墨君临的目光,不觉有些害羞。

“看姐姐长得很美。”墨君临赞赏地看着晨兮道:“曾听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想来姐姐是在恋爱了。”

“胡说什么啊?”晨兮脸更红了,啐道:“小不点什么都不懂,居然跟我谈什么情啊爱的,别到时被人听到了,以为我误导你这个小皇子呢。”

“嘻嘻。”墨君临笑了起来:“姐姐你傻吧,我虽然从小没有教导,但又不是傻子,这皇宫里的人哪个不是早熟的。就太子哥哥在九岁时就被开蒙了,甚至有宫女服侍他了。”

“这么早?”

晨兮有些讶然。

“是的,各色的美女送入了太子宫,就是为了让太子不为美色所迷,见惯了美人就麻木了,这也是帝王之术中的一课。”

“原来如此。”晨兮想了想,露出可怜的神情:“那墨君昊也够可怜的,看着着吃不着。”

“扑哧。”墨君临忍不住笑了起来:“姐姐,你教坏我啦。”

“……”晨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歉然道:“对不起。”

“没事,我其实都懂。不过不说。”

说着还调皮的对着晨兮眨了眨眼。

晨兮无语,本以为墨君临应该是个性子懦弱沉闷的家伙,没想到倒是个开朗健谈的,这一路跟他聊着她竟然很开心。

不过墨君临毕竟是孩子又烧了一晚,所以过了一会他就露出了倦色。

晨兮遂带着他回内宫休息了。

到了晚上,突然宫外起了大火,人声鼎沸。

宫女一身迟疑的冲了进来:“郡主,快,快准备跟我们突围。”

“怎么了?”

“不知道,好象是打起来了。有人拿郡主说事,要太子交出郡主,太子让我们保护着郡主离开……啊……”

宫女话才说完,一道飞箭射了进来,那宫女死于非命。

晨兮脸色一变,这宫中围得跟铁桶似的,而箭竟然射了进来,恐怕不一会就会有大军冲进来。

她只是导火线而已,而真正的起因不过是那张冰冷的皇位。

不管她落入谁的手,她这次都不可能有好。

因为她太了解墨君昊与墨君玦了,在权力与她之间,他们绝对是选择权力的。

何况还有墨帝的势力,到现还是不明不白。

“姐姐……姐姐……”墨君临焦急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内。

“墨君临。”她急急的冲了出去,对墨君临道:“快,你跟我来。”

墨君临想也不想的跟着她跑起来,不一会跑到院中的一座天然湖边。

这时他们听到宫门被踹开的声音,随即是火烧冲天,大喊大叫的搜索声。

晨兮脸一白,她掰断一根芦苇塞到墨君临的手里道:“你跳到湖里,把这芦苇放在口中,好好呆着,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那你呢?”

晨兮牙一咬:“我去引开他们,他们要是找不到我就会搜院的,到时你也跑不了。”

“不,姐姐,要走一起走。”

“傻瓜,你怎么这么傻,我是左右逃不了的,你却不同,不管谁上了位,他们都占时没有时间来动你,你还能见机而逃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墨君临一把抓住了晨兮,露出奇怪之色。

“不要怀疑了,我也不是圣人,如果我能逃脱,我不会傻傻的为你作掩护,既然你逃不了,不如让你逃出去,怎么着也不枉你我认识一场。何况他们抓了我去我未必有危险,我怎么说也是揽月国的公主,他们要杀我也得拈量着。”

“不,你活不了!”墨君临突然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晨兮一惊,瞪着他。

“这……”墨君临想了想道:“我对父皇最是了解,父皇决不会让你活着成了两个皇兄的弱点的,从这些日的杀手来看也能看得出来,那些杀手都是皇宫里的暗卫,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所以你要是被抓了,肯定会被暗杀的。白姐姐,你跟我一起跳下水等太子哥哥来救我们吧。”

“不,等不及的,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搜,一定是墨君昊妥协的结果,所以我们等不到。”

“快,去湖边搜,看到他们的脚印。”

晨兮大惊,一把将墨君临推入了水中喝道:“不许出来。”

就在晨兮转身要走时,墨君临突然从水中跳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晨兮低声道:“跟我走!”

晨兮呆了呆紧跟了他跑了数步,急道:“你往哪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任性?难道你在乎你的命么?你这小命活到现在容易么?”

“我难得任性一回。”墨君临微微一笑,走得更快了。

他手上的劲其大,让人感觉不象是九岁孩子该有的。

他应该是有武功的吧,想到这里,晨兮不禁又放心了几分,有武功的话,自保能力又强了几分。

不一会他们就跑到一个废旧的小破屋中,外面的声音依然很响,但离这似乎远了些。

“你把我带这里来有什么用?他们尽早就会找到的。”晨兮看了眼破旧的屋子,又担心道:“你身上衣服全湿了,不一会就冻成冰块了。在水里还不至于这么冷。”

“没事,我炼过功,可以用内力烤干它。”他淡淡地说了句,小脸上有着与往日不一样的成熟。

晨兮一呆,明眸如刀般刺向了他。

“对不起,姐姐,我骗了你。”

“不用对不起我,你我本来就是陌路,信任感很薄弱。”说不生气是假的,晨兮没有想到她这么爱护的人竟然是骗她的。

是啊,皇宫里哪有纯净的人。

他既然能用内力烤干衣服了,他怎么可能受了风寒而发烧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意让自己冻病的,而目的就是她!

“你也想杀我么?”

她戒备的看着他。

“怎么会?”墨君临摇了摇头,正色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因为你能乱了墨君昊与墨君玦的心,对我来说活着是最好的。对不起,姐姐,我这么说可能会伤你的心,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有伤你之心,所以从这种功利的角度上来分析。”

“呵呵。”晨兮自嘲一笑,她竟然被一个九岁的孩子给骗了,这个孩子虽然才九岁,但心智已然完全超越了大人。

“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可当不起,临皇子!”晨兮冷漠道。

“姐姐……”墨君临拉了拉她的衣摆作出可怜的样子。

晨兮心一软,可是想到这个孩子根本不是能用孩子的心智来衡量的,顿时心又硬了下去,头一扭道:“说了,不要叫我姐姐。”

“好吧。”墨君临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那我以后叫你白姐姐吧。”

晨兮额头一阵黑线,这有区别么?

这死小孩吃准了她了么?

不一会外面的声音更加近了。

墨君临脸色一变道:“白姐姐,你先别顾着生我的气,咱们先出了宫再说。”

“出宫?”

“是的,这里有出宫的秘道,所以我才这么急着想进这宫里的。”

墨君临只解释了句就拉着白晨兮往里走去,别看这外面很破旧,里面却比较干净,居然是一座佛堂。

墨君临走到佛相边上,扭了几扭佛象,佛象后面竟然慢慢敞开了一扇门。

“走吧,白姐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墨君临一下跳入了门,晨兮想了想跟了进去。

这时墨君临突然道:“姐姐你等一下。”

他又跃出去,拿着湿鞋在屋里走了圈后打开了一扇窗,作出从窗中跳出去的样子。

随后拿着干布包着脚跑了回来,待他一进门后,门就关上了。

这时外面传来踢破大门的声音。

暗中,晨兮紧紧地盯着墨君临,果然皇家出品,一个个都是人精,就算是这种危急之时还不忘做出假象迷惑他人。

“白姐姐跟着我,小心些。”

墨君临拉着白晨兮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着,一面默数着步子。

晨兮知道这里面定然是有机关的,遂也小心的跟着他的步子走,不一会走到了一间石室中,墨君临这才松了口气道:“好了,我们暂时安全了。”

说罢对晨兮道:“姐姐有什么话出了宫咱们慢慢谈,现在我先去把父皇的遗诏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遗诏?”

“是的。”墨君临眼微黯了黯道:“父皇每天不管再忙都会找机会见我的,可是这些日子父皇一直没来,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父皇驾崩了。”

“不是说失踪了么?”

“失踪?”墨君临讥嘲一笑:“好端端地在宫里有失踪?十有八九被贤王害了。”

“你……”晨兮想了想不禁问道:“你伤心么?”

说完,她不禁懊恼不已,她这是怎么了,不管怎么样对方只是九岁的孩子,就算是欺骗过她也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何况他本意并没有伤害她。

她略微不安的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墨君临似笑非笑。

她窒了窒,不说话。

“白姐姐生气了?”

“没有。”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该伤心还是该有什么别的情绪,按理说父皇这九年来对我严加教导,我应该感激他,他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应该与他亲密无间,可是我又恨他,要不是他软弱,我的母妃也不会被墨后害死,而且以那种不堪的方式害死,就算是死了,也没有留下一个好的名声,而且连尸体都不见了。所以我说不出对他有什么感觉,对于他的死,我没有任何的悲伤,也没有觉得突然,仿佛这一切都是跟每天吃饭一样的正常。也许这就是皇家的人吧,骨子里流动的永远是薄幸薄情的血液。”

他自嘲一笑,笑得没有九岁孩子的天真,全是世俗的苍桑。

晨兮心头无端的一痛,拉住了他的手道:“别这样说,你能带着我走,说明你心还是暖和的。”

“你怎么不认为我是想拿你当人质来要胁司马十六与揽月国呢?”

晨兮愣在那里半晌才道:“你会么?”

“你说呢?”

“你不会!”

“为什么?”

“你连这秘道都告诉我了,说明你心里对我信任,既然你信任我,我怎么不能信任你呢?”

墨君临沉默了,半天才道:“谢谢你白姐姐,让我这冷如坚石的心有丝毫的温暖,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会成为一代圣君,但决不会是有血有肉的君王。”

“不用谢我,其实你心里一直有爱。”

墨君临笑了笑,落寞道:“也许从小是有爱的,可是当一个人从小就得用两种面孔去面对世人,他心已然扭曲了,愤世!

你怎么也不可能理解那种痛苦,每天白天,我必须扮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孩子,忍受着身体的饥饿,这倒也罢了,但是精神上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就算一个倒夜香的宫人都能欺负我!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必须忍着,因为父皇说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大事。

父皇总是说爱我,但他的爱从没有让我感觉是温暖的,他总是用最严厉的方法来训练我,苛刻的要求我,要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我知道他这样对我是对的,因为我处在这个位置不能上位就是死,所以我别无选择。可是我真的很孤单很迷茫。其实我最想要的真的很简单很简单,只想我生病时有人关心我,给我喂药,喂粥,担心我守候我,可是这点要求我成为奢望。因为我从来不敢生病,因为生病了我会更伤心,更孤单,更悲哀,那种冷是从骨子里发出去的,会让我痛得无法呼吸。

可是我终于找到机会了,就是接近你的这次,这是我从出生到这现唯一一次享受到的温暖,那一刻,我以为我母妃回来了……

我真想生病……”

“别说了……”晨兮听得心头酸楚,一把抱住了他,这世上居然还有人盼着生病的,只因为生病时他能软弱,只因为生病时他能感觉到被照顾的温暖。

“傻孩子,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说出这话时,晨兮都知道不可能。如果出去了,他就是旭日未来的君王,而她却是揽月的公主,她怎么可能照顾他呢。

不过他还是高兴的笑了,用力点头道:“好,白姐姐要照顾我,等我长大了娶你当皇后。”

晨兮一头黑线,皱着眉看着他。

他扑哧一笑:“我是说如果十六王爷对你不好的话,我就娶你,你有后备的丈夫。”

晨兮啐道:“胡说八道。”

作为帝王的种子选手,软弱总是暂时的,那种奢侈的发泄只能瞬间。

所以只那瞬间过后,他又恢复到之前的成熟稳重。

他走到一处多宝格,指着最上层一个盒子道:“姐姐,帮我拿一下。”

晨兮帮他拿下了盒子递给他,他当着晨兮的面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卷黄绢,描龙烫金,赫然就是外面找翻天的遗诏。

“奉天成运,皇帝诏曰,墨君昊,墨君玦非朕亲生之子,不得继承朕之位置上。朕百年之后,帝位由朕爱子墨君临继承,钦此。”

下面是一个大大的玉玺,红得惊艳。

晨兮不禁暗叹墨帝的忍耐能力,居然知道墨君玦与墨君昊不是亲生子却一直宠着,还让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最爱这两个儿子的。

而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闻不问,甚至任由宫人虐待。

这才是真正能忍的人啊,怪不得他一直让墨君临忍呢。

不过这何尝不是变相的保护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与他生的孩子呢。

皇家真是无奈啊。

墨君临,这名字其实早就说明了墨帝的心思了。君临天下嘛……

墨君临只看了眼这圣旨就将它折起来放在了怀里,拉着晨兮的手道:“走吧,白姐姐,咱们出宫,等宫里安定了再回来。”

两人又拐弯抹角的走了许多路,深一脚浅一脚的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走不通了,墨君临才停下脚步,警戒道:“白姐姐,你等一下,我听听。”

他凝神仔细的听了会,听不到外面一点的声音,遂掀开了隐蔽的门,两人跃了出去。

“居然是座庙。”

晨兮眼前一亮,没想到这里居然与皇宫相通。

日前她与墨君昊还经过呢,白日里可是香火十分的旺盛呢。墨君昊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座庙的彼端就是皇宫,她不禁感慨暗道设计者的心思巧妙。

“这庙其实之前是皇家的寺庙,后来父皇把它划成百姓的寺庙了。说是让佛祖庇佑众生。”

“你父皇其实也是一个心思巧妙之人,想来早就知道了将来要用到这地道,所以提前把寺庙划出皇家的范围,否则这寺庙还是皇庙的话,周围必然是要有重兵把守的。”

“父亲确实是高瞻远瞩,非我所能想到。”

墨君临眼微闪了闪,轻叹。

“等你到了父皇的年纪,你一定也会是个十分睿智的皇上。”

“再聪明也是皇上,其实要是要可能的话,我情愿当个闲散的王爷,能过自由的日子。”

墨君临摇了摇头。

“皇弟如果真是这么想就好了。”

这时寺庙外传来了墨君昊冷魅的声音,暗藏得意。

晨兮与墨君临惊慌的对望了一眼,晨兮急道:“不是我。”

墨君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坚定道:“我相信你。”

晨兮这才安心,她不要这个可怜的孩子对人性失望,不要让他以为是她背叛了他,他已然很可怜了,她不能让他的心变得更阴暗。

见墨君临相信她,她长吁了口气,反握着他的手道:“我们现在往哪去?”

“哪都去不了了。”墨君临眼变得灰暗:“他既然能到这里,说明他的人把这里围得住了,就算连只苍蝇也逃不出去了。”

“哈哈哈,还是皇弟了解本宫。”

门吱呀一下推开了,墨君玦意气奋发的走了进来,一时那宫殿都因为他而变得狭小。

“兮儿,你做得很好,来,到我身边来”

墨君昊高兴的伸出了手,等待着晨兮。

晨兮脸一变,怒斥“墨君昊,这就是你对我的爱么?原来你的爱就是利用与陷害?”

笑容凝结在墨君昊的脸上,他冷道:“兮儿,不要让本宫再说第二遍,你再不过来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你何时客气过?”晨兮冷嘲。

“白姐姐过去吧。”墨君临用力将手从白晨兮的手中抽出,眼中木然道。

“你说什么?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么?”晨兮反手又抓住了他。

墨君临的眼中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灿烂一笑:“我自是知道白姐姐的好,不过不想我的命运早就安排好了,就算姐姐再怎么做也是这样罢了,何苦让姐姐跟着受苦呢?”

“如果我真的走了过去,那么我不受皮肉苦却会受到良心的煎熬,一辈子不安,所以你既然叫了我姐姐,我这个姐姐就会用尽全力护着你的。”

“啪啪啪!哈哈哈,好一招姐弟情深啊。”

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

晨兮与墨君临同时看了过去,却看到风流倜傥的墨君玦走了进来。

此时的墨君玦与往日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他风流倜傥漫不经心,而今他却更多了份霸道的气势,而眼底也变得阴沉。

“你怎么来了?”墨君昊眉头一皱,冷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皇兄?”

“本宫是太子,你应该称本宫为太子!”

“太子?呵呵也许过了今天就不是了。”

“你什么意思?”墨君昊勃然大怒:“本宫是父皇亲封的太子,将来更是未来的君王。”

“那又怎么要?遗诏呢?没有遗诏你什么也不是!”

“自古君王崩,太子继位,要什么遗诏?”

“哈哈,可惜那是自古不是现在,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墨君玦大笑着拿出了一道明晃晃的圣旨,晨兮与墨君临古怪地对望,如果那是真的,那么墨君临怀里的是什么?

不行,她一定要想法把墨君临手中的圣旨藏起来,否则被搜到了墨君临就是一个死!

她用眼神示意墨君临,墨君临仿佛没有看到般,把她急得不能自己。

“兮儿你怎么了?”墨君昊虽然与墨君玦针锋相对,但一直没忘记观察她与墨君临。

“没什么。”晨兮连忙道:“我在想墨君玦那张圣旨是真是假。”

不等墨君玦回答,墨君临就抢道:“是真的。”

“怎么可能?”墨君昊大怒,飞身而去就要抢夺圣旨,墨君玦如何能让他抢到,自然退了开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而两人带来的侍卫也斗了起来。

晨兮对着墨君临竖起了拇指,这小家伙脑袋真是不盖的,一下就挑得两人斗了起来。

墨君临脸微红了红低道:“那圣旨确实是真的,不过是废太子诏。”

晨兮听了不禁对墨帝的才智多了分欣赏,这人的智谋还真是不同凡想,早就预算好了一切,将墨君临的危险减到最低。

墨君昊一旦废了,那么墨君玦与墨君昊就平等了,两虎相争必然两败俱伤,到那时,不显眼不露水的墨君临拿出了真正的遗诏出来,一下子不但把墨君玦与墨君昊两人处置了,还把两人手中的兵权抢到手中,成为真正把权力集中的帝王

高,真是高啊!

也许,墨帝对于自己的死早就算计好了,失踪才是最好的方案,否则一旦真死,就会给墨君昊以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登上帝位。

帝王之术真是可怕之极。

“我们走。”

墨君临趁乱拉着晨兮往一边小路走去。

两人还未走出数步,就被一道大力逼了回去。

“哈哈哈,白郡主,临皇子,你们这是往哪里去呢?”

权正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那个天色不错,我们去散散心。”

晨兮神情镇定地回道。

“散心?从皇宫散到宫外来了?”权正依然笑得热情,只是眸光阴冷如刀。

“嗯,走着走着走远了。”

“是么?不知道从哪条道走的,不如告诉本将军如何?”

“咄,权正,你一个小小的将军如何敢这么对白姐姐说话?要知道白姐姐可是揽月国的公主,是旭日国最尊贵的客人,岂是你这等粗人能无礼的?”墨君临一把将晨兮拉到身后,防备不已地看着权正。

“哈哈,这不是宫里最不受待见的临皇子么?是什么给你的胆敢这么跟本将军说话?难道是遗诏么?”

墨君临心头一跳,镇定道:“本皇子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权正阴狠一笑,冲到了墨君临的身边就要揪向他的衣服:“今儿本将军就让你知道知道!”

“啪!”

晨兮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怒道:“混帐,你一个小小的将军竟然敢威胁起本郡主与皇子,真是反了天了!难道你想谋篡位不成?”

“哈哈哈,是又怎么样!”

权正笑得阴狠,大手一伸就要摸向晨兮的脸,淫笑道:“就算你是公主怎么样,过了今天你也要当本将军身下的玩物!哈哈哈,想到本将军能玩司马十六的女人,揽月国最尊贵的公主,本将军就兴奋不已。”

“混蛋!”

晨兮反手一掌,却被权正一把捉住,奸笑道:“小美人,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欲投怀送抱么?可惜本将军现在没有兴致,不过等本将军登基后倒是可以满足你的,哈哈哈……唔……你……你这个小贱人去死吧!”

“兮儿……”

就在权正用毕生的功力击向晨兮时,与墨君玦缠斗的墨君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他顾不上墨君玦致命的一掌飞奔向了晨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