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有些心虚的,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对未知的害怕。
“现在的仪式只不过走个过场而已,只要我们心中还对先祖怀有敬畏,那么仪式再怎么简略也是成功的。怎么了?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啊。”
“紧张倒是有一点,不过……再确认一次好了,我说的事情,你们真的能答应吗?”
“老朽既然答应了,自然不会爽约。老朽好歹也是一名长老。”
“和外表不符的稳重呢。”
“说起来也只不过是件小事,你成为了领主之后,这片土地的最高领导权便归你了。如果你不愿意其余成员接近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人接近。保证你的自主权是基本宗旨。”
“所以说,我只需要保持对血腥花园领导权的认同,就可以了。”
“差不多。我们本来也就不是那种会随意奔波的存在,悠闲的日子过久了,大家都很懒散。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到处跑。”
月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感慨什么。
“对了,等会儿说不定会需要你展示一下力量。”月轮停下了脚步,全身的挂坠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我们暂时在这里等一下。”
“算是测试吗?领主果然也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当上的。不过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我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那就好……”月轮微微点头,露出一抹笑容:“其他人也就算了,血驱你毕竟连基础的常识都不知道,所以,趁现在有空,老朽来教教你吧。”
只见月轮熟练地摘下自己身上数百挂坠中的其中一枚,笔直地向前丢去。
银色挂坠在夜空中飞速划过。
轨道也是笔直的一条直线。
一般都会变成弧线才是,可是银色挂坠已经飞出百米远的距离,还是保持笔直的势头。
不简单呐。
不过到底要做什么。
“看好了,这就是血族的‘泣’。”
月轮似乎看出了我的迷惑,解释道,同时手指指着那枚挂坠……
!
只见极快地……不,从他的手指瞄准的时候就出现了――细到极致的血线从月轮修长的手指指尖不断延伸到200远的银色挂坠。
清脆的声音传来,那银色挂坠停止了前进的势头,不断翻腾着向后飞来,看样子很快就会回到月轮手上。
距离和力量把握得正好,一丝都没有浪费,一丝都没有溢出。
然后,红光一闪,那条血线再次缓缓缩进了月轮修长的手指里。
“如何?这样你能做到吗……”
以前的我或许不行,但是吸收了海哭的我,掌控力提升不少,所以能做得到。
“我试试看。”
我抬手对准在空中不断翻飞的银色挂坠,明亮的月光有些晃眼,我放平了心情,等待着。
把海哭的力量催动至极限。
在那瞬间,全身的血液都成为了我的眼睛,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心念控制血液从右手手心渗出。
就在银色挂坠和空中的明月重叠起来的时候……
上吧!
一道半米粗的血柱从手心射出,极快地滑过天空,留下了强烈的破空声,径直地冲向那条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