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受到这一击变得更加清明起来。
下意识用脑袋死命抵住,否则就完了。
抓来的是左手,右手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劲来,要是能再身体被完全切割开来前打倒它,就是我的胜利!
仅仅一瞬,右肩的位置又增高几分,不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反正已经没知觉了,也无所谓这右手能够承受多少伤害。
斩风!
左手就是一记手刀,夹杂着耀目的银光向他心脏劈去。划过它的腰间,切断无数的肋骨,接着轻而易举地触碰到柔软的跳动着的心脏――充斥着狂暴力量的野兽的心脏。
仅仅只是触碰,它的力量就开始慢慢减弱,无法再做出像样的攻击,胜负基本已经决定了。
但是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狼人突然发狂似的挣扎着,一爪把我拍飞出去,然后继续胡乱挥舞着骇人的利爪,扫荡着周围的一切。
那硕大的暗红的心脏被我左手上握着的银质叉子带离出它火热的胸腔。
相比之下,我的身体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这算是一件好事,但同样也有一件坏事。
刚才飞出去的同时那银叉也掉落在地上,连同那充满力量的心脏。对,那心脏还在跳动,铿锵有力,每次跳动都会挤出打量的血液,照那样子,跳个三分钟应该不成问题。只要稍加努力就能破坏的心脏在我面前不远处乱蹦着,我实在是没办法破坏掉它,只能在这里苦苦**。
而那只狼人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后,狂暴不安的动作消失了,换成了乖巧的趴姿,因缺氧而翻白的眼睛不断转悠着,在搜索周围的一切,也许是看不见了。
真是不幸啊。
接着它用单手缓缓向那颗心脏爬去,应该是靠着听觉,尽管很怀疑失去心脏的情况下五感到底能有多少剩下。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它仍然艰巨地向它的心脏爬去,一点一丝地拉近距离。我只是很勉强地看着这一景象,大出血导致大脑的缺氧,太阳穴也是一跳一跳的。
但这正是最佳状态。
我再次挣扎着站起来,这身体还是保持了最低限度的行动力的。
我走到那颗心脏旁边,这时它还距离心脏有一定的距离,只要我一脚下去,那肯定就是将军!
狼人似乎生命力已经所剩不多了,它的动作开始变慢,就算我不出手,它也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抱歉了,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就不陪你玩了。
我缓缓抬起脚。虽然是慢慢的,但是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做了。
第一次这么讨厌死亡的感觉,这么讨厌,是啊!不想死,第一次有这种感受,从这副身体里发出的强烈愿望,不想死,第一次倾听到这身体的愿望。
突然,它猛地跳过来,把我狠狠撞出五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