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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梁上燕(1 / 3)

水凌澈清凌凌的眸子带着一丝笑意,唇瓣儿贴在我的唇上,认真无比的说道。“夫人,凌澈这一生只有一个愿望。”

这是第一和水凌澈如此近距离贴在一起,随着他开口的话语,鼻端是他若海洋一般清新的香气。那种宽广和清澈的芬芳,令我瞬间爱上无法自拔。

“现在流星满天,正是最好的许下愿望之机!”在紫红色的唇瓣儿烙下轻轻一吻,舍不得离开,还是这样贴在一起回答。

清凌凌的柳叶目倒影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纠缠在一起。他轻轻眨了眨漂亮的柳叶目,唇瓣儿张合之间,说出普通却又真诚的誓愿。“只愿夫人和凌澈,生为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唇角不由向上弯起,我答。“离燕思归向家飞!凌澈,听了你今日之愿,无论将来的我身在何地,都会为了你的岁岁相见尽快归来。”

我是个商人,出门做生意远离家人是很正常的事。不是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吗?所以,水凌澈并没有多想我的话,同样唇畔含笑说道。“凌澈不求夫人独爱,只要夫人记住今日之话,容凌澈岁岁相见便可。”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老是想些有的没的,不断冒出一些伤感的念头。

用力摇摇头抛去这些怪想法,专注看着美男柔情似水的眼瞳,这一刻的心动,根本毋须用言语表达。从他在落花之下将我唤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随着遗忘的过去进驻到我的心底。

轻轻的闭上眼眸,我的唇瓣儿就开始攻占他带着海洋清新的唇。细细的品尝,轻轻的摩挲,直到怎么样也控制不住自己狂野的心跳,舌尖便挑开他予取予求的牙关,用力吮;吸追逐着他灵巧的小舌。

淡淡弥漫在口中的清香,吸引着我越来越强烈的欲念,不知何时我已将他推到在石凳之上,随着满天划过的流星雨,剥开他水蓝色的长衫。

水凌澈若白玉一般的脸颊挂上深深的红晕,紧闭的眼睑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越来越灼热的呼吸述说着他的失控。这迟到的洞房花烛夜,是我对他的亏欠,亦是他最紧张的期盼。

勉强放开他满是银丝过于红艳的薄唇,我同样情动如山,呼吸不稳的问。“呼呼~~~凌澈,你介不介意在花园里圆了我们的洞房?”

水凌澈长长的睫羽忽闪一下,羞涩的眼帘只是张开一条小小缝隙,当看到自己已经被我剥到半罗之时,娇嗔反问。“夫人觉得凌澈现在的样子,适合走路回房吗?”

“哦?凌澈现在的样子不合适回房?那凌澈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让夫人我好好看看!”我坏坏而笑,肆无忌惮的垂眸看向身下半罗的水凌澈。

只见,水凌澈水蓝的长衫被我剥落只剩下臂弯那一点,整个上身几乎完全果露现在我的面前。其实水凌澈并不是纤瘦型,但人家纤长白嫩的手臂之上,就是有姿态优美的蝴蝶骨,多一份则隐、少一份则柴的肩部,仿若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翅膀,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白璧无瑕的胸膛之上,两点浅浅的桃花悄然绽放,光华平坦的小腹并没有腹肌,也没有天钺王朝其他未婚男子该有的红贞。就像他曾说过的那般,只要我不介意红贞是否存在,在他的心中同样不觉得重要。因为,早在很久前,他就已经决定把自己给我,无论我要与不要,他都已经决定。

在他细嫩的小腹轻抚,心底的感动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还是那句老话,水凌澈就像无处不能渗透的水一般,就这样走进我的生活,让我在细微末节之处感动不已。也许,我和他的爱此生都不会轰轰烈烈。但是,我相信,他会做到像清澈的水源一般,让我必不可缺。

“凌澈,让我为你把红贞显现出来,好吗?”手指不断流连,我看着水凌澈娇羞的眼眸轻声问。

水凌澈的红贞是被药物给隐藏下去,即墨夜非说过,想恢复水凌澈的红贞其实很简单,只要……嘻嘻!

我知道是什么办法,水凌澈也从我这里听说过。此时听到我如此不正调的说法,自然明白即将发生什么。如玉的脸颊更加红艳,羞囧的咬着唇瓣儿,微微点了点头。

双腿分开坐在水凌澈的膝盖之处,为了不太用力压痛他,我还单手支在旁边的石桌上,坏坏而笑问道。“凌澈啊!这办法有两个,一个是纯天然,一个是纯人工,你喜欢用哪一个啊?”

这一下,水凌澈从半眯眼眸变成紧紧闭上双眼,白白的贝齿咬着紫红色的唇瓣儿,羞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无论那种办法都可以达成显现红贞的目的,可是,我居然坏心到要他亲口说?这、这、这到底该这么说才好嘛?

“怎么不说话呢?是想选的不好意思说出口吗?那……不如就由夫人我来给你选择吧!嘻嘻!只是,我选了,你可不许反悔哦!”食指在他失去红贞白希的小腹之上轻轻画圈,挑眉坏笑不已。

水凌澈咬着唇瓣儿,澎湃激动的内心,满满都是期待。其实,他从来不介意自己到底有没有红贞。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没做过任何违心之事,他清白如泉水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可是,既然我说想把红贞现出来,他就愿意配合。洞房……本来就是要这样的,不是吗?这么现出红贞,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思想活动在心底做了半天,待回过神来,却是见我说完很久后还没有动作。纠结一下后,眼眸睁开一条小缝,正对上我不停嚼动一脸正色的奇怪样子。呃!之所以说是奇怪,是因为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吃了美男,反倒吃起东西,这种不合情理的反常太过于奇怪。他即便不懂这些,也知道我现在这个举动是不对的。

“夫、夫人,您怎么吃起东西来啦?”水凌澈纠结的看着吃到相当嗨皮的我,眨了眨如水美眸不解的问。

我闭着嘴大嚼特嚼,根本没有空隙和他说话,只得用力摇摇头算做回答。这一晃,竟然用力到瞬间晕了脑子,单手撑石桌力道太偏,只好改为两手按在水凌澈的小腹上,这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