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外面再次传来阵阵脚步声,这一次的目标已不是白鼠阁,而是我和尹安所藏身这座阁楼。
“牛头,马面,快出来,妈的,还躲在里面搞什么名堂?钟大人发火了,你们还不归队?”外面明显是来找我们这冒牌牛头和马面的。
事已至此,我已明白,定是腰牌搞鬼。没法子,我和尹安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出去。
“呦,二位,你们两躲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外面的豹子头,素来和牛头马面过意不去,先前来的那队是老虎头带队,倒是和牛头马面是老伙计。
我和尹安不敢言语,害怕一出口就露馅,我也不回答豹子头的话,径直从豹子头身侧走开,见我对它如此无礼,豹子头在一队穿着白甲的阴兵面前极没面子,只听它继续厉声说道:“牛头、马面,你二人不按时归队,钟大人很生气,要对你二人进行严惩,小的们,给我将牛头马面拿下!”
可能是碍于牛头马面阴鬼队长的身份,豹子头手下的阴鬼虽然将我们围成一圈,但是却不敢出手,还是豹子头这家伙心狠手辣,一心想利用这个机会给牛头马面一个下马威来,只看这家伙亮出锁链和弯钩,当头就向我和尹安套来。
这是我和尹安料到的。最后关头,我们必须要爆发,不论成败,也不能轻而易举的让豹子头拿下。可是,豹子头的实力和牛头马面相当,它手下的阴兵也都不俗,我和尹安再次被豹子头拿下后,身份也跟着再次暴露。
豹子头狂喜,它知道,它有可能立了大功,而它的死对头牛头马面,也极有可能不存在了。这家伙打晕了我们。
再次醒来,是在微暗的囚牢内,粗大的铁链拴住我和尹安的四肢,我们的面具、甲胄已被取掉,但衣衫还在,齐腰深的水牢冰水刺骨,这水牢极大,我和尹安的身边,还锁着其他几个囚犯,只是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是人是鬼。
无人问津的水牢许久都没有人来探视,其他的囚犯都静默不语,他们一一如我们一般双臂被吊起,脚下套着镣铐,不知是生是死,沉静的令人恐惧。
尹安也醒来了,他小声的问我还好吗,我回答他说还好。我们不知道身处哪里,几番挣扎,不知这些沉重的镣铐是不是钢铁,总之无法挣脱开来。
又等了许久,头顶传来脚步声,有人从上面打开囚牢的门走了下来,囚牢内的绿色火把点起,我们这才看清,下来的竟然是一个戴着钟馗面具、头顶双翎官帽的古装阴鬼,它的身边另有豹子头、虎头、鹿头、羊头及一众阴鬼。
“钟大人,就是这两个探子戴着牛头马面的面具混了进来,小的已经查明,他们两人还是活人!”豹子头一幅奴才样的对钟馗说道。
“嗯,你们看看,其他的囚犯有没有已经死透的,如果有,就拖出去烧掉,很久没来这水牢,他们多半熬不住‘三阴恶水’的侵蚀,再上刑,也估计问不出什么情况了,倒是这新来的两个,你们好好审一下,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底细。”钟馗向一旁的阴鬼说到。
“得令”众阴鬼应声道。
其他的阴兵拿着棒子用敲打的方式来探查囚犯的死活,豹子头和鹿头簇拥着钟馗走到我和尹安面前,先是鹿头对尹安发起难来:“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入鬼窟,有什么目的。瞧见这根钢刺了吗,它会先插进你的指甲缝,然后是各个关节,最后是你的眼睛,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