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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戒念的记忆(2 / 3)

“刚才!所以你要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是吗”我问。

“是的,在圣湖附近调查格萨尔王封印的本地般若金刚院护法昨夜抓住了一只鬼鬼祟祟的阴鬼,经过护法们的拷问,这只来自内陆南方地区的阴鬼交代,它这次是跟随‘魍、魉’二鬼来到西藏边陲开启格萨尔王封印的。”戒念说道。

“什么?来自内陆的阴鬼,还和格萨尔王封印有联系!看来,这当中不简单啊,或许又是那个看不见的‘局’中的一环。”我始终感觉,这十多年来不断发生的邪鬼事件的背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这一切都是在布置一个局,有着周密而细致的安排,环环相扣,就拿这次格萨尔王封印被破坏来说,就是这个大局中的一环。

“我也是如此想,要照这样推测,那么当年的那只魉鬼之所以出没在公墓区,便不是我们凑巧碰上的了。这一切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先是魑魅魍魉,后是各处不断出没的拥有一定法力的邪鬼,最后是古代军魂,如果对方真的在设计某个‘局’,那这个‘局’的准备工作时间跨度之长、关系之复杂、爪牙之众多,还真不是一般的计划。”戒念忧虑的说道。

“看来,有好戏看了。”我说。

“这可能就是‘末法时代’的劫数吧,魔鬼蠢蠢欲动,整个世界或许都要迎接一次新的挑战。我辈修行人,只能尽力而为了,希望我们所担心的这个‘局’只是一种假设,不要真的会在人间出现一场浩劫。”戒念回应道。

望着车窗外空旷的天空,是那么的蓝而深远,沿着笔直的公路,我们暂时沉默了起来。人的生命是如此短暂,我们都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似乎总有双无形的大手在遥控着未来,而这世界,也越来越不真实起来,如果生命真的不断在无数轮回中生生死死,那么活着的价值究竟是什么?

“说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吧。”我打破了沉默,试图让稍微低沉的心情缓和起来。

“有意思的事?笑话吗,我现在都不会讲笑话了。”戒念似乎有点尴尬的说。

“不是笑话,说什么都成,比如你曾经见过什么新鲜事之类的,两个人开车,要是不说说话,有点太闷了。”我说。

“哦,新鲜事。对了,那我就给你说一件我小时候的事吧,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稀罕。”戒念说。

“好啊。”我说。

“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了,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情呢。父亲带着我和母亲一起去泰山旅游,为了看第二天的日出,我们提前一天就住在了山上。第二天清晨,有很多人早起站在山顶看日出,我也跟在父母身后在人群中等待太阳升起,这时,天已蒙蒙亮,太阳马上就要初生了,旁边一个人突然对身边的人说,看,从山窝的峭壁上上来了一个人!于是我们都转头去看,果然,在几乎是直壁的悬崖下面,竟然有一个灰色的人影像是在飞檐走壁一般一跃一跳的从峭壁上快速的跃了上来。那人跃升的速度很快,快到山巅时,在他一个很夸张的纵跃后一下子便跳上了山顶,这时我们才看清,原来这人是一个看上去还很年轻的道士,目光炯炯,相当有精神的样子。我们都觉得稀奇,这时就听身边另外一个人说,这道士每天早上都会从峭壁下面攀上来看日出的,会武功,懂轻功,爬峭壁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大家听了,都很佩服的赞叹不已。当太阳终于初升时,那道士也站在一边观看,不过他看日出的样子又和旁人不太一样,因为当时我太崇拜这个道士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他看日出时目光逼视太阳,在呼吸间会从口中吐出一道道淡薄的白气飘在面前,在吸气时又会将吐出的淡薄白气深深吸回。那道士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山顶上,大概半个小时后,便又从峭壁上原路下去了。”戒念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