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这一干人等,在大厅的一角还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年龄看上去只有二十岁上下,长相清秀、容貌美丽,虽然是素颜,也掩不去她天然的姣好容颜,一双秋水一般的眸子下,有着一种不同凡人的气质。此时,这女子正独坐一角翻着本书,原来读的是《平凡的世界》。
见到年轻女子的不凡气质,宛如空谷幽兰出尘脱俗,虽然穿着朴素,但却有种莫名的魅力,令那边沙发上坐着的两名年轻警察不时的向她瞄上几眼。
其实,这几个警察也很奇怪,在这种气氛和场合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年轻姑娘坐在一旁。看样子,似乎也与今晚的事情有些关系,只是看起来,那女子却正气定神闲的看着小说,于当场众人心中莫名的紧张心情格格不入。
警察们一般眼光犀利,各路人等、三教九流见得多了,眼下,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那神秘女子的底细和身份来。
桌子上摆着几道小吃,男孩母亲正沏着功夫茶,大队长与男孩的父亲谈的正欢,仿佛根本不把今晚的阵仗放在眼里,还计划着一会支张桌子,几个人可以凑着摆摆“龙门阵”,男孩这几天没有去上学,手里拿着个psp3000玩的正欢。
就这样,时间很快的到了凌晨时分,男孩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母亲为他盖了条毯子,侧厅里还真支了张桌子,男孩的父亲与三名警察搓着麻将,而那女孩,依旧在一旁看书,整个晚上,除了喝水和去过洗手间外,身体的姿势都没怎么变。
书看的很认真,一字一句的读,整个人自成一片世界,会给身边的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那女子周围的时间是静止的。
“老哥,那边的姑娘是谁啊,看上去还挺有气质的。”大队长一边打牌,一边悄悄凑到男孩的父亲耳边问了一句。
男孩的父亲笑了笑,瞧了瞧那姑娘,于是也凑到大队长耳边说道:“听说是个高人,下午才来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不过还真看不出来。”
几个男人继续玩着麻将,佣人在一边准备夜宵,男孩的母亲由于疲倦,也找了毯子睡在了儿子身旁的沙发上。
“胡了!”就在大队长得意的推倒一副“清一色”沾沾自喜时,屋子大门突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嗵、嗵、嗵!”,三声沉闷而力沉的敲门声传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是零点14分,这会儿,会是谁找上门来呢?
敲门声一下子惊醒了男孩的母亲,她有点受惊的掀开毯子,无助的看向男孩的父亲。见到此,麻将桌上的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在大队长的示意下,两名警察提着家伙便向正门走去。
此时,那独自读书的女孩也轻轻的合上了书籍,转头向大门处看去。
两名警察走到大门处从猫眼里向外看了一眼,是一个老太婆,于是扭头回来说:“队长,外面站着一个老太婆,怎么办?”
“我来看看。”男孩的母亲说着,便朝大门走去,待从猫眼一看,竟然是不久前送至别处的婆婆。明明说好的,今晚送二老去别处暂住一夜,为什么婆婆这么晚又回来了。虽然有点奇怪,但老人正站在外面,男孩的母亲还是赶忙打开了门想将婆婆迎进来。
门一打开,一股冷风席卷而入,这股与这个季节完全不搭调的冷风吹进了客厅后,整个房间的灯突然同一时间全灭了。
见到这种怪异的情况,大队长在黑暗中突然大喝一声:“都不要动,镇定,镇定!”。说着,大队长打着了打火机。在打火机火光的映衬下,大队长提起了手枪,带着另外一个一直坐在一旁观看牌局的警察向大门口踱了过去。
没走两步,灯又奇怪的亮了起来,仿佛刚才有人恶作剧般的拉下了电闸。
此时,大门口原本堵门的两名警察已经无声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男孩的母亲,则正搀扶着自己的婆婆走入大厅,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无风自关。
“嫂子,你还好吧?”大队长已经看到了倒下的两名警察,他一手按住手枪,一边试探的问着男孩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