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情,三个月时间,不会多,亦不能少,在不打乱各自原则的基础上,你要对本皇子言听计从,不得违抗。这就是本皇子的给你第三条路。
啊哈,凌思情不禁苦笑,这就是她莫名其妙选择的第三条路呢!
她真自找的,不做婢女,不做侍妾,不做伪小倌,竟然沦落成了他乔慕宇的奴隶!
好吧!既然不会打破她的原则,那么未尝不能接受它,毕竟不用被送入监牢,还有了这么强悍有力的保护伞,以后在左相府都能横着走了!
凌思情出了画舫,看着漫天的细雨,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了。
柳俊生见过凌思情之后,便一直注意着雅阁这边的动静,见她没打伞便出了画舫,心下一急作别了友人,便匆匆追了上去,一把大伞避免了凌思情淋成落汤鸡的命运。
雅间里,乔慕宇看着并行离去的二人,眸光闪过深邃沉黯的诡光。
乔慕轩从屏风后的暗门进了雅阁,瞧见自己的六弟失神地盯着远去的风景,不觉也随之望了过去,只见一丛烟雨,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哪里还有人影啊!
“六弟等的人可是来了?”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乔慕宇手里握着的画卷和雨伞,淡笑着。
“嗯!”乔慕宇声音闷闷地,嘴角却是扬起一抹绝艳的笑,回眸看了看乔慕轩,回应道:“三哥,听闻那边的人要回来了呢。”
乔慕轩闻之,温和的面容闪过一丝疑惑:“何时来的消息?”
“嗯,有几日了。”乔慕宇边说边将手里的画卷打开,入眼的是一片耀眼的金色,赫然是翔宇哥下小花园里的那片金盏花,呵呵,这个女人,逃走还不忘了生意呢!
乔慕轩走上前来,他似对此画并不陌生,轻笑一声:“这幅画,与你书房里的那幅藏品,可是出自同一人。”那副藏品,自然是凌思情所画的苏婉婉,乔慕宇竟花了万金从玲珑画舫买走了。凌思情自然不知道,还期望着用这金盏花取得报酬呢!
乔慕宇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抚着那朵朵的金色,她画得还真是精致啊!
乔慕轩见他神色恍然,又道:“六弟前些日子命人寻找金盏花,可是为了这个人?”
乔慕宇抬眸,见乔慕轩眸光似有探寻之意,知自己心事被看穿了,不觉朗朗一笑:“你见过六弟我何时为了一个人如此大费周章过,呵呵,真是好笑。”
乔慕轩也不点破,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他还是很清楚的!
乔慕宇自然也清楚,说罢,见乔慕轩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懊恼的将画卷丢到了一边,岔开了话题:“三哥,四哥开始行动了,我们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乔慕轩沉吟了片刻,敛了心神,轻缓地道:“经过苏婉婉一事,慕锋的目的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但是我若不漏破绽,他还奈何不了我。”
“那以后呢?”乔慕宇不禁担忧地道。
“今日父皇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问过御医,御医只道需要好生休养,即便如此怕也熬不过今年冬天了。”言外之意,乔慕轩只需要坚持过这个冬天,这皇位便稳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