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嘛。”林冰清虽然看着他那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很想上前掐一掐他的脸,太特么的欠蹂躏了。
“就是的,你去干嘛啊,还是我去吧,冰清。”一旁的司马诏见到他那副撒娇扮可怜的样子,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仇恨的瞪了他一眼,看向林冰清时,立马换了一副掐媚讨好的样子说着。
两人像是不对盘般,还没等林冰清说什么呢,两人便又吵吵了起来,这种情形,三天两头的便会上演一次,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撂下碗筷,起身便走了出去。
两人虽嘴上吵着,可是也密切注视着林冰清的一举一动,见她往外走去,立马停止吵闹,跟着出去了。
一壶清茶,三个茶杯,一弯明月,本来是很惬意的气氛,但因为花魅和司马诏的关系,这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小清清,人家也要跟去嘛,你带上我好不好。”花魅眨着泛着水气的大双眸,勾着她的手臂,撒娇似的说道。
林冰清眼中划过一抹无奈,这厮是打上主意要跟着她去了吗?可还是开口问道:“你去干嘛呢。”
“你忘了,人家还需要你给解毒的啊,要是你没在15回来,那不就惨了吗?”花魅可怜的对她说道,反正他是决定要跟着她去了,她一个女人家,武文山他也听说过,所以他心里不放心。
林冰清状似在深思着,在一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不禁动容,她还真是受不了有人这么看着她,像是她犯了错事般。
“好,你去吧。”最后,林冰清还是禁不住他那无辜的大双眸和那缠人的功夫,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在一旁的司马诏听到这话,见花魅得意的对他笑着,心里很是恨得牙痒痒,立马对林冰清说道;“冰清,我也要去。”
“你?又去干嘛?”林冰清挑眉的看着他,心里其实非常好笑,这两人像是天生的冤家,一碰到,就免不了争吵。
“这,这死妖孽都可以去,为何我去不得。”被他气急了的司马诏也不管不顾的嚷嚷了起来,心里十分不平衡。
殊不知,花魅本来得意的笑意在听到这句“死妖孽”时,心里不禁浮上杀意,他平生最讨厌的事情便是有人叫他妖孽,这是他童年的耻辱。
“你刚叫我什么?”花魅低沉的说道,敛下的眼眸中的情绪并未让人看到,但此时的他心里已翻江倒海,童年里那些不好的记忆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通通的被翻了出来。
小时候的他,就是因为他有如妖孽一般的面容,所以他的双亲抛弃他,而他也差点被族人被火烧死,后来侥幸逃出,也过着凄惨的生活,人人见到他,都叫他“妖孽”,每个人都要拿着家里的东西来追打他,所以此后他拥有自保的武功后,只要听到这两个字,他定杀无赦。
而就在他旁边的林冰清很是敏锐了发现了他身上不同的气息,并且还闻到了一股杀气,心里警觉升起,并不知好端端的花魅为何突然变成这样,难道就因为刚才司马诏的一句话?死妖孽?
因为隔了一段距离,所以司马诏并未感受到那潜在的杀意,嘴上还不遮掩的说道:“哼,我叫你死妖孽,怎么着啊。”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十分介意。
花魅握紧拳头,嘴角忽然绽放出妖艳的笑容,看着司马诏说道:“你说我是妖孽是吗?”
“对啊,难道你不是吗?”司马诏不知为何见到这样的他,有些不对般,按照常理来说,这花魅不是要跟他理论一番吗,怎么还笑着呢,而且笑的还很魅惑妖艳,总之就是感觉怪怪的。
闻言,花魅嘴边的笑容更加深,手中正要暗暗出手时,一只玉手却在此时捏住了他的右手,手上的轻柔让他不禁抬头望去,正对上林冰清有些凉意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