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为这件事已经急了好几天,白看不下去,才让他今天来探望佐助,同时也叫他好好把话背下来,免得到时候明明是来安慰人陪伴人的,却把佐助给活活气死。
不过佐助受到的月读攻击也是实打实的,所以他是真的昏迷了一个礼拜,今天才醒过来,没想到能和鸣人恰好碰上,真心巧得很。
佐助一听鸣人说的那话,就知道他是从别人那儿背来的,但是鸣人这份心让他很受感动。
其实宇智波家转入地下之后,他住的的宇智波大宅的确只是一个空房子了,那么大的房间连打扫都难。不过想想鸣人那狭窄却住了四个人的小公寓……
“不去。”佐助冷冷开口。
“为什么?你不当我是朋友吗?”鸣人听着他那断然拒绝的口气,有点生气了。
“太小。”佐助顿了顿,微微垂下眼帘,补充道:“你们来我家。兜大哥,白哥,君麻吕,还有你。”
毕竟灭族之类的事情是假的,佐助内心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所以在说这种他认为很肉麻的话时,还是忍不住脸上泛起了薄红,把脸侧到一边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鸣人愣愣的看着他,咧开嘴,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嗯!好的,佐助!”
虽然鸣人他们是搬到宇智波大宅去的,但是和空岚住了这么久的小屋他们也不想抛弃。还好药师兜、白、君麻吕三个忍者得来的金钱很是不菲,可以额外将这个公寓租下来闲置,定期打扫着。
佐助一直觉着,其实这个装作是灭族遗孤的任务挺简单的嘛,表情阴沉点就轻松过关了。
只不过出院之后,佐助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从步出病房开始,无论是路过的医疗忍者,还是病人家属,或者是其他人,都用着怜悯可惜的神色看着他,任谁都会在背后说两句闲话。
要知道,就算是成年人,在面对闲言碎语的时候,也会有承受不住的人,何况是年幼的佐助?
从开始的不以为意,到之后的爽,再到后来的忍耐,而后又愤怒爆棚,理智彻底消失殆尽。
“够了!他们根本没死!假的!都是假的!我哥哥也没有叛变!!!”佐助的怒吼声在街道上响了起来,一刹那,纷纷攘攘的大街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默默的看向了那个激动的喘着粗气的孩子。
黑发男孩垂着头,浑身都在发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和可怜。
人们面面相觑了许久,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如果有人能看到佐助的表情,就不会觉得自己伤害到他什么了,因为此刻的佐助正一脸懊恼和后悔,纠结着自己怎么那么沉不住气……
其实想一想也真是,如果谁一走街上,都有人闲言碎语说自己哥哥杀了父母杀了全族后,就留下最弱小的自己跑路了什么的,肯定也是很不舒服的。就算是明知道这不是事实,也会觉得难受。
何况佐助那天还差点真以为鼬那么干了,就算后来发现那是一个局,也是落下了点心病,加上才出院,对现状的场景也没有充分的认识,自己年龄又小……种种理由堆积在一起,才促成了他刚才的不理智。
只是佐助把堆积的情绪发泄出去之后,脑子就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刚刚干错事,闯祸了……如果计划暴露,他虽然是不会有事的,但远在叛忍组织里的哥哥肯定会有大危险。
此时此刻,木叶的人还不知道晓的首领,其实和那个意图煽动宇智波一族造反的人有关系。不过万幸的是,晓也被空岚临走前小小的影响了一下,发生了一点点改变……
佐助脑筋急转,情急之下居然也让他想到了一个点子,他满目森冷的抬起头来,冷冷的看过周围的人,调动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演艺细胞,摆出一个不相信整个世界的虚假,但又很脆弱的可怜神色,冷冷道:“不要再在那里胡说八道!我的家人……还在!我的哥哥……也还在!只要我回家,就能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