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时候不管哪一方,总会有一方会让我们吃大亏,这个秋季和冬季,东胡人已经连着毁灭了我们好几个小部落,比起月氏人,至少东胡人才是我们目前要急着面对的!”
“萨满法师的话并沒有告诉我们到底该怎么做,从西边杀过來的敌人不一定是月氏人,他只是告诉单于不要再犹豫不决,大单于啊!您到底是什么事犹豫不决呢?还是快下决心吧!”
又有人小声的提醒大单于:“大阏氏也是萨满圣女,不如我们问问大阏氏吧!”
“呵呵,真是可笑啊!去问大阏氏,莫顿殿下是她的儿子,做娘的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说这话的是塔罕阏氏。
匈奴单于的阏氏地位都很高,在参议大事的时候都有话语权,让我奇怪的是我一直沒听到大阏氏和莫顿的声音。
“之前殿下不是也去过楼兰吗?大阏氏也沒说不准许啊!”
“那可不一样,楼兰那么近,月氏可远多了,况且,难道他去月氏能再带回來一个富有的月氏王女吗?”
“我听说,月氏贵霜部族长的幼子康忸密曾经向我们莫顿殿下的楼兰王妃求过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莫顿殿下抢了他的意中人,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这件事和玛奇朵沒有半点关系,我们匈奴做男人的,沒有能力保护女人,难道还要把责任怪到女人身上吗?我可以去月氏,不过一定要和他们说清楚,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沒必要让玛奇朵去!”
莫顿的声音终于响起,我的心里却绞痛得难受。
他实在是太难了,明知此去月氏一定有危险,却在他们提到我的时候断然阻止了他们。
想到这里,我毅然转身向大帐的门口走去,门口守护的武士看到我,诧然的想阻止我。
我无视他们的阻拦,一把推开了他们,冲进了大帐。
所有匈奴最具有威望和权势的人都在这里,大阏氏和塔罕阏氏坐在头曼大单于的两侧,左右贤王、左右谷蠡候、左右骨都侯,那答脱、莫顿,还有呼衍族长和兰部的族长……
看到我进來,他们的脸上都充满诧异,有的人皱起眉头,不满的看着我,还有的人脸上带着讥讽的微笑,幸灾乐祸。
我扫了众人一眼,跪在了大单于面前,对他说道:“玛奇朵恳请大单于,不要让莫顿殿下去那遥远的月氏,殿下如果去了月氏,单于就好比雄鹰折断了翅膀,狼王走失了同伴,这才是月氏人的目的啊!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不让大单于送去别的人选呢?为什么偏偏要莫顿殿下呢?”
头曼单于看着我,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发一言。
这时,塔罕阏氏在一旁得意的笑着说:“楼兰來的王妃可真会说话啊!莫顿殿下是单于的第一个儿子,月氏人肯定会让他去,这也是看得起他啊!再说了,他不去,难道做兄长的反而让自己的兄弟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