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晏的脸犹如被阳光普照的花朵,立时灿烂起来,欢喜的抱着媳妇进屋,口里温柔的呢喃着:“我才捡到宝了。”
……
次日天没亮,禾晏就醒了,顶着黑眼圈幽怨的看着在床里睡得香熟的清玉母子。禾晏瞅视般的瞅着自己的儿子,嫌弃的伸手戳了戳他胖嘟嘟的脸,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众人都说这孩子长得跟他一样。
禾晏纳闷的看着躺在他和清玉中间熟睡的小人儿:本王小时候长这么丑?
踌躇的功夫,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上了禾晏,小人儿醒了,不哭不闹,似乎在疑惑的打量着禾晏。接着小人儿伸手,乱抓。禾晏觉得颇有趣,低头凑近了欲逗他。
小人儿却一把抓住了禾晏垂落下来的一缕墨发,死拽着不放手,还不要命的往后拉。禾晏不满的要把自己的头发扯回来,小人儿扯不过他,不甘心,俩眼瞬间饱含水汽。就在禾晏意欲哄他阻止其哭泣的时候,就听小人哇的一声惨嚎,嗷嗷地哭起来。
重点是,他连哭,都不忘死拽着禾晏的头发。
清玉终于被惊醒,看见禾晏被孩子揪头发揪的口里抽冷气,咯咯笑起来。她一边轻声呓语哄好了儿子,一边伸手解开了禾晏头发的“枷锁”。
“天生孽障,生来与我做对。”禾晏无奈地叹道。
这话原是禾晏父亲见他淘气说他的,如今他终于体会到了做爹的难处,原封不动的把话传给了自己的儿子。
禾晏嘴上这么说,还是乐呵呵的抱起了儿子,由着他以扯自己的头发为乐。
“还没起名字呢。”清玉笑了笑。
“今天就取。”
待清玉哄睡了孩子,夫妻俩便乘车出府,预备到永安寺祭拜老王爷老王妃,顺便跟九泉之下的她们报喜。
至于名字,禾晏早就想好了无数个,却还要由方丈大师点播点播,再定下不迟。
二人的马车刚出府,就被截住了。
“王爷,詹大老爷拦住了车,在路中央跪着,小的们不敢驾车过去”车夫道。
清玉蹙眉,掀开个缝隙,透过去瞧,果然见路上跪着苍老颓废的詹大老爷,詹家大爷瞻礼也在。清玉特意瞧了瞧,没有詹祀的身影。
“怎么办?”禾晏看着清玉,他办法多得是,怕只怕清玉接受不了。所以此事还是由清玉坐决定为妙。
清玉隔帘子,对着在外骑马的侍卫墨棋道:“愣着干什么,他擅自闯王爷车驾,怎么处置用本妃告诉你?”
墨棋得令,迅速派人架走詹大老爷、瞻礼,呵斥警告。
瞻礼缩着脖子,不再动了,目光厌烦的看着了惹事儿精父亲。“早跟你说别来,你还拉着我来!”
“混账,咱们詹家的百年基业怎可毁在我手上!”
“那是二房和姑母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干系!”父亲真是糊涂了,这时候不忙着怎么摘干净自己,竟耐不住詹仪那老女人的眼泪,糊涂的跑来冲撞永安王的座驾。
瞻礼还要骂,却见父亲挣脱了侍卫,撒丫子的跑到路中央又跪下了。声泪俱下的对车里人陈述亲情之道,希望清玉和王爷可以网开一面,扰了詹仪和詹家二房一家子。
“没办法了。”车厢内传来清玉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