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段疏意外地挑了下眉。
谢执川今天不太一样。
顾听见段疏被谢执川纠缠,走上前,拿着包就朝谢执川甩了过去,“死渣男,离疏疏远点,找你的大宝贝谢韵去啊,疏疏可不想见到你。”
“疏疏,我们走。”顾听拉着段疏上车,没有给谢执川再说话的机会,顾听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疏疏?”谢执川立刻上车,在后面跟着顾听的车。
顾听见状,加速离开,“狗皮膏药。”
回到顾听家,顾听没让谢执川进家门。
谢执川就站在楼下,他没有离开。
顾听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段疏一杯,“喝点?”
段疏接过,顾听看向落地窗外站着那的男人,有些看不懂了,“谢执川这是什么意思?”
段疏也看不懂,也不想懂,他爱站在下面就站着吧。
段疏扫了眼自己那屏幕不断亮起的手机,谢执川不断给她发消息。
【疏疏,昨晚没接你电话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当时有危险,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接。】
【我知道你和方茂生这件事是小韵做的了,是她的错,我向你道歉。】
【疏疏,你下来,跟我回家,好吗?】
【之前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既往不咎?
段疏看着这个词,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的意思是,他对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吗?可她从前做错了什么,需要他对她既往不咎?
还是说,他希望她对他之前对她的重重伤害既往不咎?
若是这样,抱歉,她做不到。
段疏没有回消息,关了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谢执川却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深夜,气温降至零下几度,他衣服穿得不多,就那样站在那,宛如一座雕塑。
顾听看着呵呵了两声,“这狗男人是要在外面冻冰雕吗?可别死在我家门口。”
段疏没有再理会谢执川。
谢执川说他已经知道谢韵做的事了,就按照谢执川这无条件信任谢韵的脑子,他是不可能查到真相的。
能查到真相的就一人。
霍沉。
不过段疏不知道谢执川做了什么惹怒霍沉,她听说了,霍氏要取消和谢氏所有合作,并且未来永不合作。
这要是没什么深仇大恨,霍氏也不可能做这么绝。
就因为这件事,谢氏正乱着,谢执川这时候居然还把心思放在她这,段疏一下子真看不懂他了。
段疏不再多想,闭上眼睛,很快入睡。
第二天,段疏起床时却发现谢执川还在那,一模一样的位置,他站了一整夜。
段疏也是佩服他的毅力了。
顾听朝窗外看了眼,“哇塞,一整晚啊,连位置都没变?要不要叫个救护车给他看一下会不会已经冻死了?”
段疏目光平静,换了衣服,下楼。
谢执川见到段疏,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动了动,伸手拉住段疏的手,“疏疏,你愿意跟我聊聊了吗?”
谢执川的手冰凉刺骨,段疏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我们之间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没其他可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