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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结婚(3 / 3)

萧逸抓着曾一骞衣领的手指用力的指节都泛了白,眼眶也泛着红,声音低低的甚至似乎带了心酸意味的对曾一骞说:“我妹妹……脾气不好,你多包容……对她好点!”

曾一骞眼神闪了闪,没有笑,而是神色郑重的说,“从今天起,我会照顾何处一辈子!”

萧逸霎时就忍不住了,松了手踉呛的走下礼台。

何处仍安安静静站着,却已泪流满面。任由曾一骞扶着她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入礼台中央。

当所有的礼仪正式完成,新郎新娘交换了戒指,进入了喜宴。新娘子换礼服,曾一骞抽空跟了过去。一进化妆间就被葛荀他们起哄,“眼看人都娶到手了还这么紧张啊?晚上洞房的时候慢慢看呗!”

曾一骞笑着抱拳告饶,“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一会儿出去伴郎随便你们玩儿!”

付迪飞叫兽美名在外,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曾一骞脱身,走到最里面的房间,何处正在里面换衣服,他走过去恰好听到她喊,“麻烦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他手一抬,服装师和两个助手立刻明白,捂着嘴偷笑,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曾一骞伸手一撩帘子走进去,何处反手抓着拉链站在镜子前,见他进来惊讶的问:“你干嘛?”贴身甜宠

曾一骞抓了她手,把人扯进怀里,紧紧的抱了抱,心里舒坦了。才说:“我看你刚才在台上哭得那个惨,进来跟你说说话,免得你越想越后悔就逃回去了。”

曾一骞抱着何处一脸陶醉,何处看不见着镜中的他们就觉得很幸福,轻笑着说他:“胡说八道!我带着球能跑哪去?”

“对,关键岗位上有人,就是不一样。”曾一骞嘻皮着。抬眼从镜子中看着他的新娘子:香肩似雪,红颜如梦,真是漂亮啊!

她终于被他正式娶回家了呢,真开心啊!

*

喜宴开始,一对新人携着手出现在大厅中间长长的红地毯上。新郎官英俊挺拔,新娘貌美如花,宾客们饕餮之余,纷纷站起来鼓掌,交口赞好。

主家桌上曾老太太当然是主位,她两边分别坐着萧观山和安蓝,另一边是曾部长和曾太太夫妇。其他就是曾一翮夫妇还有特意赶回来的曾一翩。而萧逸把何处交给曾一骞后就离开了婚礼现场。

现场乐队演奏声起,新人缓缓走在红地毯上,给宾客敬酒,他们随到之处,撒花如雨,一派幸福祥和,安蓝神色复杂的看着女儿女婿,仿佛一点都没注意到老太太斜了她一眼,又一眼。一旁曾部长把一切看在眼里,婚宴散了他留了留,和老太太坐一辆车回家。

曾老太太看着坐进车里来的儿子,挑了挑眉,“你要说什么?”

曾部长笑了,“妈,那我就直说了:既然已经是亲家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别记在心上了,叫孩子们知道了不太好。”

老太太瞪他一眼,说道,“我是怕你记在心上,想当年,你被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学生迷得团团转,要不是我极力阻揽,你早领着人家跑了。可谁能想到,她没进了这个门,她女儿倒进来了。”

“妈,”曾部长笑得温和,“所以这还要感谢妈,要不是您啊,我这些年,也许就为了这些儿女情长,大概就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心力放在事业上了。”

“你知道就好!话说回来,这么说,你也老早就知道那丫头是谁的闺女了?那你还同意?”

曾部长浅浅一抹怅然:“我也是才知道。难得他们情投意合。而且那丫头也确实招人喜欢。”

难得他们情投意合,不似我,这一生再如何辉煌得意,终究意难平。

曾老太太沉默良久,前面就快到家了,她拍了拍儿子,“好,这事以后咱们再也不提了。”

*

终于回了家,何处窝在沙发里,无力的说:“阿弥陀佛,总算闹腾完了。”这辈子结这一次就够了。

他们新房设在曾宅,虽然只是暂住,布置的温暖舒适,尤其是一张大床。何处倒上去,再也爬不起来。曾一骞连声催她去洗澡,她咕哝说:“先睡会儿,五分钟就好——”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曾一骞只好给她解扣子,抱起她放在浴缸里。给她卸妆,洗澡。何处的头发被发胶黏得像只鸟窝,洗了三遍才洗干净。又细致的给她上护发素,洗净,吹干。何处倒好,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继续睡她的。无论曾一骞怎么撩拨,她都没反应,翻个身往一边躲去。

曾一骞十分无奈,好好的鸳鸯浴就这样眼睁睁没了。抽出浴巾包住她,放在红色的被面上,玉体横陈,交相辉映,美人如花,可惜身下的人呼吸均匀,早已睡过去。

曾一骞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疲累过后,反而没有睡意,站在窗边看了会夜景,还是被床上的人吸引住目光。见她一个人睡的倒是无辜,心有不忿,用下巴上新生的胡渣在她身上胡乱磨蹭。何处在他的骚乱中醒来,小睡了一个来小时,缓了口气,精神好不少,揉着眼睛问:“有没有吃的?”她饿狠了,肚子咕咕乱叫。不对,是她肚子里宝宝叫了。

曾一骞马上说,“有。”去楼下端了些糕点上来,还不忘给她热了杯牛奶。何处伸手去拿,他不给,邪笑说:“可不是这样的吃法——”放在自己嘴里,一点点喂食。

又来这一套?何处咬唇,把心一横,吻上他唇,舌头一卷,一口吞下肚,除了饿,没有其他感觉。推着他说:“太慢了,我饿了,自己吃!”趁他不注意,抢过碟子,埋头大吃。

曾一骞赶紧给她喂了口牛奶,见她吃的差不多了,一把把她扯进怀里,吻去她嘴角的残渣,以出神入化的吻技吻的何处晕头转向,吻得何处不知身在‘何处’。

他坏坏地问:“喜不喜欢?”何处不说话,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锲而不舍。

何处被问的烦了,只得红着脸低声说喜欢。曾一骞越发得意,手指放进她嘴里,挑逗说:“还可以更喜欢。”

其实因为怀孕,曾一骞也不敢太折腾。可他又忍不住,于是极尽所能的挑战何处的极限,逼着她说了平日从不肯说的话。

气人的是,曾一骞把那些羞人的话用手机录了音,并老是用这个威胁她,成为何处最引以为耻的一件事。第二天,何处睡到中午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