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骞笑说已经有了,还不到三个月。排队的那些大婶大妈全部加入到有关于小孩的讨论中来,拉着何处说:“哎呀,姑娘,你真是聪明,现在的女孩子个个都怕生了孩子身材变样,都三十好几还都不肯生孩子……”
何处低着头不说话,只好一个劲地“恩恩恩”,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么多人的热情。
好不容易脱身,何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埋怨说:“你也不帮帮忙,站一边看什么热闹呀。”
曾一骞挑眉笑:“我哪有不帮,我一直在问怎么给怀孕初期的孕妇加营养。”凑近问:“你说咱们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何处推他,斩钉截铁的说,“女孩!”
曾一骞涎着脸附和。“嗯,我也觉得是女孩。”
何处突然气馁了,“你说,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生,连一天都没上,就休学了?想想就不甘心!”
曾一骞挑眉,不跟她争论。反正孩儿都已经有了,不休学也得休学,除非她愿意挺着大肚子去上课。
回到家曾一骞做了顿像模像样的晚餐,吃完饭何处将筷子一扔,翘个二郎腿坐沙发上上网看电视。正看到兴头处,忙活完的曾一骞跑进来,又啃又咬。何处骂:“别闹,挡住了——”拼命探出头去。她正在看新一集的离婚律师,男主性感的胡子,充满智慧与阅力的双眸,伶利的口齿。当然女主也不含糊,旗鼓相当,两人搞笑又讽趣——
曾一骞不满,“有那么好看吗?”
何处点头:“看人家这个大叔,多有味多聪明啊!”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封天剑传说
曾一骞哪听得了她夸别的男人,直接托下她的衣服,按在沙发上。何处大骂他变态,“发什么疯!”
曾一骞哼道:“英俊帅气,聪明睿智的是你老公我!”
何处瞪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推他:“行了行了,快去洗澡。”
曾一骞搂住她,“老婆,一个人洗澡没意思……”
何处哪会不懂他的点心思,掐他,“你皮是不是痒了?有没有正经啊。我怀孕你知不知道?”
曾一骞手到处乱摸,“老婆,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保证不伤到我们的宝宝,**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岂可虚度?”
何处又推又拒,“不行,医生说了,头三个月不能有房事——”
俩人正笑闹,听的外面“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了。连忙跑出来,见纸箱子倒在地上,猫窝滚到一边,旁边的加湿器滚下来,水流的到处都是。
何处惊问:“兔兔呢?它怎么出来的?”
曾一骞没好气地说:“当然是跳出来的呀,不知道猫最能上墙爬屋吗?赶紧抓回来,别弄的房间里脏死了。”闹成这样,哪还有**。
何处赶紧收拾,趴在地上到处找,“喵喵,兔兔,跑哪去了,门都关着的,应该走不了。曾一骞你拉干嘛,帮我一起找啊!”客厅,厨房,卧室,卫生间,全找遍了都没有。
曾一骞摇头叹息,“你听过别人新婚夜,有翻箱倒柜找猫的吗?”怎么一到她身上,什么怪事都能发生。恨不得将那只猫扔了算了。它将何处弄能伤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得,并将过错全部加予给兔兔。
何处见他懊恼地坐在那儿,忍俊不禁,“你一个大男人跟小猫有仇啊?它怎么得罪你了?”见鞋柜上有一点白影,“哎呀”一声叫出来,“你怎么躲鞋子里面去了?”抱在怀里,问:“是不是闷坏了?这里可不比花店那里,不能乱跑的。”
曾一骞气的脸色铁青,指着鞋子说:“你闻闻什么味道!你怀孕了,家里是不能养宠物的。”为此他连球球和处处都送回老家了,而且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双鞋子,是何处给他买的,可怜给兔兔当窝了。
何处摇头,“不要,你要我住进来,也要让我的兔兔住进来。不然,我们一起回学校宿舍。”大有同进同出,生死与共的豪情壮志。曾一骞气急,他今天栽在一只猫手里,颜面何存!抓过来关进木笼框里,一把扔出去。
何处做了个鬼脸,又从阳台上拣回来,指责:“你虐待我的家人!”安顿好,拖着箱子搁在卧室的角落里,说:“我怕它到处乱跑。”
曾一骞见了那绿幽幽的眼睛就有气,又怕何处闹,咳了声说:“放书房吧,书房暖。你怀孕呢,还是注意点好。放心,关着呢,跑不了。”二话不说,提到书房去了。
总算躺下,曾一骞蹭着她,色色地说:“老婆——”
何处打他,“你手能不能安分点?搁哪儿呢?”
曾一骞下流地说:“果睡最健康了。”更加放肆。何处又捶又打,突然想起一事,掀开被子跳起来,“你把兔兔关起来,它一定不舒服,我去看看。”曾一骞兴致二度被一只猫打断,跟它算是结上仇了!
何处回来埋怨他:“你把兔兔的尾巴夹住了,它一直喵喵的烦躁地抓来抓去。以后不许欺负它。”背对着他躺下来,不肯理他。
曾一骞逗她:“生气了?就为一只猫?我真不是故意的。”
何处哼一声,她当然不信,“你对球球和处处好,却对我的兔兔不好,以后对我也不会好。”
这什么逻辑?冤枉,什么时候狗猫能跟她相提并论了!曾一骞只好哄道:“好好好,以后我一定对它好,行了吧?”见她还是闷闷不乐,转移话题:“你现在应该想的是,该找谁当伴娘。”而不是一只兔子!
第二天,曾一骞便找了个借口,将这只兔兔送回曾家老宅,同球球和处处作伴,才算是出了前一晚这口恶气。
而何处该找谁当伴娘,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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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荐完结系列文《爱上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