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看错的。”年将自己刚从地上捡起的土递给夕,“海水抚过的土地有灵力侵染的痕迹。”
夕好奇的伸手想接过年递过来的土,可又一想那个笨女人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夕负气的转头道。“是又怎么样!侥幸罢了!傻人有傻福!她那么傻肯定会有些狗 shi运!”
年无奈的笑望着夕,夕这是怎么了?他口口声声喊的笨女人可是救了他的命,怎么还是不能让他忘记心底的芥蒂?“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
“她竟然不知道夕!竟然不知道夕!”一想起苏祁若不知道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夕顿时处于暴走状态,像一只发怒的小狮子。
“你没和她说清楚吧?”年轻声的安慰着暴走的夕。
年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夕更加暴躁,“我都说的不能再清楚了!还怎么说!你去问那个女人,她现在肯定还不知道!”
苏祁若对周遭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蔚蓝的世界在她的眼内渐渐模糊,黑色渐渐取代了一切。苏祁若觉得自己疲惫的要倒下了,看来自己又要力竭了。
“你怎么样?”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气息突然间环绕在苏祁若周围,是陆可吗?
“累。”苏祁若低声回答着。
陆可和佘瑞文突然现身让年和夕立即警惕的处于备战状态,幽冥聚阴魔煞阵一破,就突然出现两个魔族,怎能不让年和夕怀疑这一切都是眼前的魔族所为,魔族内可多是喜好吞噬灵源的存在。
陆可扶着半昏迷状态的苏祁若冷冷注视着年和夕,佘瑞文则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望着年和夕,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光是这样强烈的目光就足够让人心生寒意。
陆可和佘瑞文不动,年和夕也没有动,在没有弄清对方的来意前,任何动作都是不明智的举动。
夕紧张的攥着年的手,他是魔族,自然能够更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强大,蛇蝎一流无论在哪里可都是阴狠毒辣的代名词,如今这两个种族勾结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
“阵破了?”苏祁若倚着陆可休息了一会儿,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第一次试验的结果。
“破了。”陆可淡淡的说道。
“唉呀!要不是爷和蝎子在外面破阵,你以为你现在能出来呀?”佘瑞文忙不迭的插了一句。
“是吗?”听了佘瑞文的话,苏祁若话语里是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他们两个人在外面参与破阵根本就不能检验自己的试验成果了,自己这么折腾一番不是白费力气了。
见苏祁若和来人一副熟络的样子,年才稍稍安心,但戒备之心依然没有消失,年感激的说道,“多谢诸位相救之恩,日后必当报答。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一步,告辞。”
“喂!”佘瑞文满含笑意的将年拦住,“我们可没说让你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