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心里就忽然有些在意,其实许美伊今晚所说的话他也没听进去多少,听到她说要回去时,他也就很自然的答,“我送你回去。”
许美伊一张小脸倏地沉了下来,她只是想表现一下她的情绪,希望他能哄一哄她,怎知他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心思,看着熟悉的回去的道路,她咬牙切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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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慕年驾车回家,回到公寓小区时,跟一辆红色的奔驰擦肩而过,有些熟悉,俊眸意识下眯了下。
他俊眸微侧,面前的车子车速比他的快,他只来得及见到他半个侧脸。
但,这已经足够了,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薄唇意识下抿起,捏着方向盆的大手微微的捏起。
回到家,将外套大衣挂在衣服的支架上,越过玄关,走进大厅。
厅里的灯亮着,却没有人,渐渐的,一阵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锐眸微闪,扫了一眼客厅,深邃四海的眼眸渐渐的微眯,缓缓的走近茶几。
上面,躺着两个杯子。
脑海不禁的就回忆起小区里跟他擦肩而过的车子,薄唇紧紧的抿起,身上多了一股阴骘的冷厉,移步上楼。
房间里一片漆黑,接着楼道里传来的光,他依稀的能看到*上凸起的身影。
感觉到身边忽然有人接近,她愣了下,鼻腔忽然多了一抹熟悉的属于男人的霸道的味道,她身子就松懈下来。
连慕年扳过她的小脸,幽暗的眼眸灰暗的凝视着她,里面满满的探究,“八点不到,这么早就睡了?”
“我有些困了,你饿了就自己交外卖吧。”曲浅溪声音低低的,没有什么力气。
程展玄离去后,她本想着连慕年会回来吃饭,想做饭的,只是她进去厨房看到那些油腻的生食时,胃部就开始翻滚,跑到洗手间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怀孕,一个晚上吐了两次,她筋疲力倦,就不再管其他的,回房间打算睡了。
只是她还没入睡,他就回来了。
连慕年闻言,却在心里冷哼一声,嘴角翘起冷笑,恐怕是见到了某些人,对他的兴致就减退吧。
曲浅溪反胃了两次,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她推拒着男人,艰难的挣扎着别开头,“连慕年,我很累了,想睡觉。”
“累了?心累还是身累?还是见到我就觉得累?”他语气淡漠却难掩戾气,曲浅溪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似乎有一股风雨欲来的狂暴。
忽然间矜持起来,不想他碰她了?她这算是什么?为某人守身?
她不知道他心里想了这么多对她而言不着边际的东西,想说话,但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有那个耐心,也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她急了,抓住他的手,“连慕年,你到底在气什么?”
他今晚回来,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怒气冲天,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我气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难道会不清楚吗?”他轻哼一声,讽刺的勾起嘴角,冷冷的睨着她。
他一再警告她不要再跟程展玄来往,她都做了什么?她还真的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吗?
“就是因为不清楚,所以我才要问清楚你!”曲浅溪身子反射的往后退,皱眉的看着他。
连慕年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按住她,脸上难掩怒容,“曲浅溪,你敢再后退试试看!”
曲浅溪身子倏地一顿,还真的是不敢动了,因为他满眼戾气的眼眸正紧紧的盯着她,她感觉,只要她一动,她句被他满腔的怒火燃烧尽贻。
他嘴角上的笑意却一直都没有什么温度冷冷的盯着她,看着她充满疑问的眼眸感觉就像是对他撒谎一样,他的心就异常的不舒服!
心里本来有满腔的怒火想要发泄出来,但是看着她这个样子,感觉她像对待白痴一样欺骗着他,他忽然间觉得没了心情。
他抿着唇,冷冷的睇了她一眼,倏地将她放开,下了*,高大挺拔的身躯转身离开房间。
曲浅溪看着他忽然沉着脸转身离开,心下一顿,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小手微微的收紧,眼眸却渐渐的黯然下来。
心,又是一阵苦涩。
他们之间,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沟通过,出来吵闹,就是冷漠。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静下来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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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渐渐推移,过两天就是公司的年会,年会后,就是放年假的时间。
公司规定,年会时各位员工都可以携带一名家人或者是亲友参加。
眼看着年会将至,许美伊上一次本想跟连慕年提这件事,但想着也许他的身份不合适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提。
但让她更纠结的是,她怕如果她不提,曲浅溪提了,假若连慕年答应了,到时候只怕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跟曲浅溪的夫妻关系,如果是这样,那她的存在只怕成为了笑话而已!
曲浅溪是广告设计部最忙的一个人,她还有许多文件要看,只是,某些人就是不会懂得适时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许美伊推开她的门,毫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她挑了下眉头,高傲的瞥了眼曲浅溪,想要说的话在瞥见曲浅溪没有掩盖住的脖颈处青紫色的印记时,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小嘴顿时死死的抿起,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双眼眸紧紧的瞪着曲浅溪的脖颈处,看她那个样子似乎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洞来。
曲浅溪回到办公室,里面有空调就把围脖脱了,却没想到会被人看到这些。
她见许美伊狠狠的咬唇,只觉得有趣,轻哼一声,“你来是为了什么?”
许美伊的目光还是一瞬不瞬的的落在她的脖颈上,眼眸缓缓的变得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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